“我三十岁了。”科曼在古德隆希姆莱面前突兀的低语,他到了老登年龄,古德隆希姆莱也已经二十八岁,距离当将军的约定已经过去了十一年。
“所以呢?”古德隆希姆莱耐心的等待着下文,却没有听到下文,最终耐心渐渐丧失。
科曼就是感叹一下岁月无情,对第二次出现老登心态有这么一点感怀,上一次是什么感觉呢?
他固执地认为氟利昂冰箱比风冷冰箱更好,连氟利昂冰箱里面冻得冰都能夸出花,不冻冰还是冰箱么?
他在购物网站找没有网络功能的卫星电视订购,就似乎认为不接网络的电视能看,有这个功能就不是电视一样。
就好像士兵男孩被询问知道互联网、蓝牙么?果断的回答这些词是你编的。
一只手不自觉的抓住眼前的古德隆希姆莱,这是另外一个时代余孽,科曼闷声道,“我以后过来,会先去女儿的学校去看看。”
“看起来你三十岁,也不完全是坏事。”古德隆希姆莱这话就好像感叹,科曼总算是像个人了,不是每次都刻意避开两人的女儿。
她当然知道科曼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考虑,孩子小很可能管不住嘴,泄露两人见光必死的关系。
古德隆希姆莱可以顾全大局,可两人的孩子确实因此缺少了很多父爱,现在科曼终于是自己注意到了。
“努力吧,将军,你还差一步。”古德隆希姆莱攥紧拳头为科曼加油,小龙骑兵还有很大程度的巨婴遗留,心态上比科曼年轻的多。
“只是当将军太没意思了。”科曼还是有达则兼济天下的心态,“法国因为我的存在,一定会集合各个国家的优点,法国人会挺起胸膛,骄傲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不信你就看着,比你们的日耳曼尼亚计划更实际。按照一些改良主义的话来说,要把两种制度的优点结合起来。”
在科曼的想法当中,冷战时期日本的一亿总中产概念都有些保守,法国有半个非洲做垫背,把日本当做学习榜样能行么?
恢复太阳王时期对欧洲的影响力才算是合格,拿破仑就不提了,他的军事才能和拿破仑不能相比。
从萨尔洗涤了身心的科曼,抵达了光荣的巴黎,现在他该好好问一下,波兰操作失败的具体细节,确认一下谁背锅的问题。
“针对波兰的失败,我们也在总结经验。”马丁说到这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先给科曼打了一个预防针,“局长换人了,美国海军情报驻北约的代表也回国了,英国那边具体还不知道有什么动作。现在三国特别事务委员会,正在就未来对苏联集团的工作进行讨论,我们有一个新的战略。”
科曼自顾自的转笔,也不知道听没听见马丁的话,“无非就这么几个办法,通过广播、书籍、电影、文化交流等渠道,宣扬自由世界价值观、政治制度和生活方式,攻击和歪曲苏联的体制制度。”
“资助、培养和扶持苏联及东欧国家的亲西方知识分子、政治异见者、民族主义者,鼓励他们公开挑战本国政权。利用经济援助、贸易优惠、技术转让等作为筹码,要求受援国进行政治改革、开放市场。”
“通过留学生交换、学术合作、宗教交流等途径,培养亲西方精英阶层,影响青年一代的思想观念。达成国家政治变革的效果……”
“科曼,你总结的比我们特别事务委员会的讨论还准确。”马丁张了张嘴,忍不住感叹道,“你不考虑一下转业么?”
“美国又不是只用在苏联身上,对各个国家或多或少都这么干,你以为法国例外么?”
科曼这么了解是因为他是一个受害者,当然对这种演变过程知之甚详,就像是他说的,法国并不例外,同样在这一套战术的覆盖范围之内,“你和英美讨论对付苏联的档案,最好保留下来,未来也许用得上。对于这一次波兰事件的文件更是如此。”
这些文件以后没准有大用,考虑到法国未来可能会和美国不说是决裂,至少会保持距离,留一手是合情合理的。
“我知道了。”马丁知道科曼是在提醒自己,点了点头道,“还有就是,现在稀土产业的需求在增加,这和你的艾娃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