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科曼看向勒菲弗尔道,“问一下市政厅,需要多久准备工作,耽误一天就可能多一起袭击。”
至于和伞兵共同协同的方案,也马上制定完毕,宪兵部队和伞兵师,一共一万八千人负责阿尔及尔城区的清缴工作,还有警察部队的配合。
具体到阿尔及尔的十个区,每个区内部也要分成若干区域,这些区域大多由街区组成,通常由一个连队负责。他们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设卡、抽查身份证。
对可疑街区实施宵禁和封锁,禁止人员随意出入,同时要求每个男性居民在指定地点报告行踪。
宪兵部队和伞兵被授权,可以不经过允许,进入任意建筑当中进行搜查,房主必须予以配合。
经过总司令萨兰将军的许可,城区清缴行动正式开始,首先从欧洲居民和基督徒社区开始,很多居民对此不满,认为自己的背景和信仰,不应该被纳入到怀疑行列当中,但这种解释没用,本次清缴工作一视同仁。
被设置的供水站点,排起了长队,已经享受过了现代社会便利的人们,不得不暂时回归原生态,早晨开始,人们拎着水桶、水壶、陶罐,排着队走向水龙头。
不远处的伞兵或者宪兵,检查着他们的身份证件,每取水一次身份证件上就画一个勾,并且做出提醒,“三天之内,去指定单位更换身份证件,三天时间没有完成,就不要来取水了。”
“太不近人情了,你们不应该在这里开始。”一些女人用法语表达抗议,希望可以得到优待。
“本次的大规模袭击,出现了大量女性自杀式袭击者,性别不是优待的前提。”一名带着洛林十字口罩的宪兵淡淡的回答。
在现在的阿尔及尔,一张身份卡片意味着你是人;没有它,你什么都不是,连被逮捕都不够资格,你只配被直接拖上卡车,送到城外的安置营去。
城区有宪兵部队和伞兵,城外可有足足八万法军,人力充沛着呢。
在这个女人纠缠的另外一边,一名军人正在为更换身份证件的一家进行拍照,除非高等学校的学生,不然必须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出现,同时更换身份证件才作数,这也是为了减少排队的人数,士兵也是人,自然也会变通降低劳动量。
还没有完成更换身份证件的群体,每个人领到一张黄纸临时身份证。没有这张纸,不得出门、不得取水、不得看病、不得埋葬死者。等到新的身份证件下发,这个区域才会恢复正常。
最近的主干道,几辆轮式步兵战车正在疾驰,科曼就在其中一辆当中,随着阿尔及尔不再安全,他现在升级了,出门就做军车。
“断水确实比断粮管用,别管是什么老弱病残,能出来的都出来了。”科曼并没有管这么做多么不利民,有效率就行,“港口要着重排查,那边的穆斯林工人比较多,我们先从靠海的区域开始,一点一点的向南推。”
“长官。”霍斯特小声询问道,“我们要排查多久,城里面到底有多少可疑的潜伏者?”
“我估计三个月时间,足够让阿尔及尔恢复秩序了。”科曼也是无奈,因为他的工作能力在这摆着,阿尔及利亚的城市化大大加快,现在的阿尔及尔是实打实的百万人口城市,在北非仅次于埃及首都开罗,人多还要保证筛查准确,就只能这样了。
毕竟科曼不是什么滥杀无辜的人,尤其是这种首府城市,要是在奠边府那种深山老林的话,他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霍斯特觉得不算快,没准这些躲在暗中的恐怖分子还觉得太快呢?断水,更换身份证件的行动是公开的,法国军队开始这么干,消息很快就口口相传传遍了整个阿尔及尔。
下水道系统的出口,这一天就击毙了二十多个想要离开阿尔及尔的身份不明者,击毙就对了,正常人谁会走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