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系统确实有人,长官。”鲁道夫来汇报的时候,科曼对着阿尔及尔地图的主干道划分思考,“我们什么时候进行?消杀!”
“等到他们忍不住的时候,至于地面上的潜伏者。”科曼看向阿尔及尔的一个区域,“我大概知道他们在哪。”
卡斯巴区,阿尔及尔的十个区之一,这个区以穆斯林贫民为主,当初的阿尔及尔城市化并没有为当地带来改变,卡斯巴区仍然是老样子。
究其原因是因为卡斯巴区在山腰上,建筑成本很高,都是为了节省成本。
现在对十个区进行筛查,是一个渐进性过程,每一轮筛查两个区,最后把所欲潜伏者集中起来。
“卡斯巴区有近二十万居民。”鲁道夫也马上想到了阿尔及尔这个代表脏乱差的地方。
“二十万人不多。”科曼笃定的回答,“正好这一次清缴完成,把卡斯巴区也改一改,留着这么一个污点也没意思。”
科曼坚信阿尔及利亚是有变化的,在另外一个世界,阿尔及尔战役爆发的时候,除了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的袭击者之外,罢工也给法国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阿尔及利亚脆弱的政治与经济结构在世人面前暴露无遗,产业萧条造成的失业人群和底层工人阶级正在团结起来,工人运动的力量迅速增强,如果不想办法压制的话,极有可能会演化出一场革命来。
工人阶级和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武装共同作用下,法军用了一年时间才打赢了这场城市袭击战。
现在科曼认为,从最悲观的角度上来判断,三个月时间也足以把潜入的恐怖分子一网打尽。
鲁道夫默默退出房间,正好碰上霍斯特过来,“长官的心情怎么样,我现在去不会撞枪口上吧?”
“怎么会,你不是不知道长官是什么人。”鲁道夫笃定的道,“一直以来长官只想看到结果。圣母在上,你难道就不能动一动脑子!”
包围圈已经构建,这个过程当然不是一帆风顺的,十个区的潜伏者数量不明,宪兵部队和伞兵不能掉以轻心,这一天两场小规模的战斗就在闹市区爆发。
情报部门提供的消息,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的一个炸弹制造小组每天晚上从这条巷子穿过,把炸药从藏匿点运到各处的据点。
情报很具体:四个人,两条路线,交换地点在巷子中段的一扇蓝色铁门后面。
伞兵团抽了十二个人,由一名中士带领,经过战斗,四名恐怖分子被全部击毙。
另一场战斗则麻烦的多,一栋七层公寓楼的楼顶,位于一条大街的尽头。从上面可以俯瞰卡斯巴的西北角——密密麻麻的鸽子笼一样的屋顶、晾衣绳上的旧床单、还有那些被当作瞭望点使用的宣礼塔。
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把这里变成了一个观察哨。一个狙击手,一具望远镜,一台收音机,每隔三天换一次人。他们的任务不是杀人,是数——数欧洲区的军车数量、记检查站换岗的时间、标出巡逻路线的变化。
这里看不到夕阳。卡斯巴的朝向是东北,谷仓天台的黄昏永远是一团灰蒙蒙的、分不清云和烟的东西。
伞兵部队确认了这个观察哨的存在。确认的方式是一场噩梦——一辆巡逻吉普车被一枚地雷炸翻,两名伞兵当场死亡。地雷的位置精准得让人后背发凉——正好在一个视野盲区的拐角处,吉普车减速、转弯、最脆弱的侧面暴露出来的那零点五秒。
在巡逻路径上被炸翻,让法军认识到附近有敌人的观察哨,再者说卡斯巴区本身就是被重点怀疑的大区。
反击从深夜开始,一个排的伞兵佩戴夜视装备潜入公寓楼,配备了近距离交战的冲锋枪,扫荡了整座大楼,最终端掉了这个观察哨。
这两场战斗的规模不大,战果也同样不大,要说有什么经验可以总结,那就是城市战斗并不容易。密集的建筑削弱了强势一方的优势。
对于已经抓获的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成员,当然是作为突破口扩大战果,可以抓到更多的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