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胃口大开,把扣肉一扫而空,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吃顶了,然后走出房间散步。
战争持续的时间已经不短,事情具有两面性,从一九五四年年底的暴动开始,阿尔及利亚的土地国有化进度突飞猛进。
一方面是因为安全问题不少人移民到摩洛哥和突尼斯,造成了部分土地的无主化,还有一部分原因,纯粹是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成员家庭消失,土地自然也收归国有。
对欧洲移民的袭击,也导致一部分欧洲居民因为安全放弃了手中的土地,选择交给更具有安全能力的军队。
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阿尔及利亚法军手中,已经控制了阿尔及利亚耕地面积的百分之三十七。没有到达一半,但是在农业生产当中,足以在市场机制下,影响阿尔及利亚的方方面面。
任何农业生产上的风吹草动,都足以让土地被兼并的进度继续加快,借助战争科曼完成了重要的土地改革问题。
卡斯巴区外围主干道,霍斯特站在一个井盖旁边,不远处一辆步兵战车停下,鲁道夫从里面出来,“欧洲订购的抽水机已经到位,正在港口卸货。”
“兄弟部队在下水道出口击毙的敌人不多,但每天都有,可以证明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
霍斯特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阿特拉斯山脉东麓的大型仓库储备已经运过来了,我们需要三天的时间,封死下水道系统,一旦消杀开始,会对市区的居民造成影响,因此需要几天假期,让市民们待在家里不出来。”
“司令部会下达宵禁令的。”鲁道夫点了点头道,“消杀完毕,我们从运河抽水把垃圾冲到地中海。”
两人没有对话多久,勒菲弗尔出现了,他只是路过通过步兵战车的编号,认出来了两人,毕竟安条克团每个士兵都带着口罩,对视力是严峻的考验。
“勒菲弗尔长官,团长有话对我们说?”霍斯特还以为勒菲弗尔带来了科曼的最新指示。
“没有,团长都不知道在哪。”勒菲弗尔笑的很勉强,“我是处理几个精神病,准备送到医疗研究所路过这里。”
不用说,这些精神病之所以诞生,肯定和法军对恐怖分子的严刑逼供有关,鲁道夫也猜到了,“既然选择了和法国为敌,这种下场是自找的。”
哪怕是一万个人进去,只需要一天时间,百分之九十的人连小时候吃过屎都会承认。剩下的不过是第二天承认,像是这种精神病都堪称铁血硬汉了。
坚贞不屈顽抗到底的,鲁道夫听说过,但是没有见过。
这些暴行当然由空降兵司令马苏将军负责,不然呢?让连准将都不是的科曼负责?那不是开玩笑?
“去医疗研究所那边消毒了没有?”霍斯特掏出来一盒烟递给勒菲弗尔,也算是拉近双方的距离。
勒菲弗尔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用的海水消毒,团长不是说过么?大自然当中,盐就是最好的消毒剂,不过我们没有掌握好时间,有些精神病皮肤灼伤,相信医疗研究所那边不会怪我们。”
美国那边发明了碘伏,不过刚刚面世,法国这边也才刚刚生产,供应军队都有些不够,当然不能用在这些敌人身上。
“正好,我们的消杀工作也差不多准备完毕了。”鲁道夫平和的嘀咕道,“不然下水道的老鼠,一直都会是一个问题。”
勒菲弗尔待了一会,他不知道科曼刚从门格勒医生那离开,还带着一个孩子。
“你把我儿子养在医院?”泰勒说着话,一只手就拽住了男人的耳朵,“还有你这种父亲?我就没听说过,谁把孩子养在医院的。”
“是医疗研究所,不是医院。”科曼开口纠正道,对泰勒没有用劲的手并不计较,“那都是我的下属,不会出问题。就是说出来不太好听,其实想一想这有什么?说不定长大之后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医生,人一定要靠自己。”
都是歪理!泰勒没空和科曼讲道理,怀抱着自己的儿子,小宝宝本能感觉到了和眼前这位女士的亲近,朝着泰勒的怀里拱了拱,“起名了么?”
“科赫!是不是一个好名字?”科曼长出一口气,平时也没见泰勒多有母性,到这当贤妻良母了。
泰勒是趁着回到英国的行程,想要看望一下自己的孩子,所以来阿尔及尔待几天,结果没想到正好见证了科曼不负责任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