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谁都可以想,人人都有做梦的权利,但是真的开始实施,法军的猛烈反扑,迅速就打消了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的一厢情愿。
这座城市是科曼一手进行改造的,他和扎根在这座城市的宪兵部队,对阿尔及尔的了解远远超过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
当科曼彻底撕毁了虚伪的面具,露出了滴着鲜血的爪牙,他们顶不住。
拔出了地下的隐患,让本次镇压对阿尔及尔渗透的总指挥马苏将军十分赞赏,亲自来到安条克团来找科曼,“这下干的干净利落,我们不用担心下面神不知鬼不觉的就钻出来一个袭击者了,现在可以安心的对付地面上的敌人。”
以现在的效率,三个月的时间完全可以恢复阿尔及尔曾经的秩序,马苏将军对于这个结果可谓是信心满满。
“宪兵部队这一次成功运气部分更重要,剩下的部分就没有捷径了。”科曼在马苏将军面前很是谦虚,因为对方是将军,科曼就是这么欺软怕硬。
“战争当中运气一直都是很重要的因素。”马苏将军只当科曼谦虚,“我们迅速恢复城市的秩序,将会是各国学习的榜样。”
科曼绝对相信这点,他今天在阿尔及尔所做的一切,没准会在巴黎再做一遍,肯定不是全部,是比较拿得出手的那部分。
比如说在五月风暴的时候,迅速的在巴黎恢复秩序,别说五月风暴不会在科曼的世界发生,五月风暴只不过是一九六八年各国动荡的一部分,六八运动源自于越南战争的影响外溢,同时期很多国家都面临类似的运动。
因此科曼觉得法国应该不会免俗,不会因为他在法国,一下子就丢掉革命老区的革命精神,因此还是会爆发的。
作为马赛大捷的总指挥官,一旦出现这种破坏法国国家实力的事件,他肯定是责无旁贷,而且到时候他的军衔说不定已经更高了,能够调动的力量更大,往好了说可以更好的检验革命老区的成色。
接下来的几天,法军士兵在港口的排水口继续打捞工作,对于各区的清缴则按照常规办法继续,宵禁令也已经被解除,阿尔及尔的大多数人,并不知道法军对下水道系统进行了一次消杀行动,未来肯定会通过口口相传知道的,这谁都没有办法。
格斯海姆有两件事情,来向科曼进行汇报,第一件事是圭亚那的大学已经建设完毕,科曼一直都很关心这件事。
卡宴是法属圭亚那的首府,一个只有数万人口的小城。这里有一所初中、两所小学。想要继续深造的年轻人必须跨过大西洋去法国本土。高昂的费用让大多数家庭望而却步。
法属圭亚那位于南美洲东北海岸,北临大西洋,南接巴西,西邻苏里南。八万三千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覆盖着茂密的热带雨林,人口不足三万。绝大多数人生活在沿海地带,当地没什么资源,换做英国估计会直接让其独立。
但科曼是法国人,任何有保留可能的土地,他都必须要试试,法国的土地还没大到对八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无动于衷。
有非洲第一大企业君士坦丁实业集团的慷慨帮助,圭亚那大学的硬件建设基本上已经完成了,现在就是要打出名气。
“可以考虑一下让艾娃,把万国小姐举办的地点放在卡宴。”科曼又想起来了已经举办过多届的万国小姐选美大赛,这说不定可以为圭亚那大学提升一下名气,大不了送几个荣誉学位出去。
他觉得很有操作性,毕竟拉美这个地方,男的去卷足球,女的去卷选美,都已经是世人皆知的事,科曼只不过是尊重历史潮流。
“君士坦丁的天然气炼钢厂也建好了,东部的天然气管道还算安全,君士坦丁省和南部领地,比奥兰和阿尔及尔安全。”格斯海姆顿了顿继续道,“利比亚那边的天然气管道还在建设当中,也是考虑到安全问题,所以也同时使用利比亚的天然气。”
这是从风险均摊角度做出的正确抉择,利比亚毕竟安全局势比阿尔及利亚强,同时使用两个地方的天然气,阿尔及利亚的天然气可以避免利比亚方面坐地起价,利比亚则可以反过来保证阿尔及利亚这边不安全的时候,填补需求,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阿尔及利亚的发展越来越好了。”科曼满意的说道,“等我们扑灭了这些反法份子,欧洲和非洲的互补效应会更加显著。”
二十一世纪非洲和欧洲也是类似的关系,法国完全可以借用横跨地中海的地理优势,做这方面的先行者,并且在这种关系上牢牢占据主动权,欧洲和非洲的经贸,法国自然就说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