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军区司令拉斐尔将军,曾经是第一集团军山地师的师长,科曼和他有些香火情。君士坦丁军区司令克莱芒贝尔将军,除了这两个军区之外,还有南部军区,不过阿尔及利亚南部领地没多少人,话语权肯定不能和三个省相比。
阿尔及尔军区司令通常是兼职,这毕竟和萨兰将军的职权有冲突,所以阿尔及尔这边一般不设立军区司令。
科曼抄袭东方大国的生产建设兵团,二十一个师包含了马龙派和正教派的总人口,在人力上问题不大,只是必须过了农忙时节才能出动。
三大集群合围的计划不设立最高指挥部,而是由各自集群负责,这种可以称呼为分进合击的战略,让科曼想起了几个不太好的例子,比如说隋炀帝远征高句丽,以及萨尔浒,也就这么一想,科曼就甩开混乱的想法,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的实力,不至于。
新年刚过,科曼第一件忙活的事情并不是筹备胜利大会,这个装作我很忙的事务,而是一个更加重要的实用性问题,法国准备试射地对地战术导弹。
该项目的主持人为前德国火箭专家恩斯特,就是那个被美国回形针计划漏掉的倒霉蛋,还参加过巴黎大学的学术论坛。
他受雇于法国火箭工程,不过法国本土显然不合适,动静太大,从场地到设施都在阿尔及利亚。
阿尔及利亚南部领地一处沙漠试验场,竖起了一枚白色的金属圆柱体。它不高,大约六米出头,直径不到一米,表面涂着一层防锈漆,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淡而干净的银白色光泽。
这里再往南就是法国在阿尔及利亚太空观测站,因为研究方向不同,科曼没让战术导弹使用太空观测站的设施。
试验场原本是一个废弃的前沿哨所,水泥地面已经龟裂了,缝隙里长出了稀稀疏疏的耐旱植物。
军方把它清理出来,重新平整了场地,铺设了发射导轨和简易的测控设备。发射架是由钢铁厂临时赶制的,焊接的痕迹还清晰可见,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微的反光。
科曼所在观察点,距离发射架大约一公里,站在一处用沙袋堆成的矮墙后面。他穿着一件军大衣,领子竖起来挡住风沙,手里握着一副望远镜。
为了表明对本次实验的重视,科曼把不辞劳苦的阿尔及利亚法军总参谋长方丹拉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法蒂玛夫人需求多,他能明显感觉到这位总参谋长有些无精打采。
问出来毕竟不礼貌,科曼就当没看见,还不断道歉,让一个老将军从繁荣的阿尔及尔来到南部领地的戈壁,确实不地道。
制导火箭用在防空上比用在攻击上稍早一些,在一九五三年美国陆军在新泽西州的军事基地部署了第一个奈基-阿贾克斯营。这标志着美国拥有了第一款真正可用的防空导弹。
防空导弹在欧洲法军已经装备了不少,用来对付可能出现的空中威胁。但地对地导弹是另一回事。
美国目前还没有公开部署地对地导弹的消息,至于是不是已经秘密实验,反正法国目前还没有得到消息,法国在盟友关系上不如英国地位高。
根据恩斯特的介绍,这是一款近程地对地导弹,射程大约一百公里,精度谈不上多高,误差在几百米左右,但用来打击固定目标——比如指挥所、弹药库、补给站——已经足够了。
“足够了!”科曼一听几百米的误差却被认为是足够了的介绍,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选择鼓励,“相信未来一定有一天,误差会变成几十米。现在嘛,也许可以用威力来弥补不足。”
“威力是绝对可以的,常规高爆弹头,五百公斤装药。如果射程达标,精度在一公里以内,就可以投入实战使用。”恩斯特擦拭着佩戴的眼镜,倒不是上面有东西,纯粹是他的个人习惯,专家人设的一部分。
在就法国第一款地对地导弹进行对话的同时,发射场那边,项目工程师们反复检查了燃料管路、点火装置和制导系统的陀螺仪。发射架周围的沙地上已经被踩出了几十道凌乱的脚印。
科曼保持着充足的耐心,绝不进行任何意义上的催促,他记得苏联出过类似的事故,报销了一个元帅和整整一个火箭团队。
法国可没有奢侈到苏联那种地步,还是秉持着安全第一,万一不行推迟试射也可以。
不久之后,发射台的工程师用步话机向观察点进行汇报,“将军,一切准备就绪。可以进入发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