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围剿战,从相对意义上来说,如果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打不出来四渡赤水那样的神仙仗,除了全军覆没没有别的下场。
三个集群已经基本完成包围圈,有空中突击师在空中监察动静,在宏观意义上杜绝了敌人突围的可能。
在具体的方向上,三大集群只要保证不给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机会,就能够确保胜利。就像是最近的一次攻势当中,君士坦丁集群的前沿部队与一个营级游击队发生了接触。
战斗持续了约一小时,敌军在持续火力压制下被迫放弃了一个山坡上的临时阵地,向山谷深处后退了一段距离。法军没有追击太远,在占领阵地后原地驻守。
这就是标准的落袋为安,也许原地驻守导致没有出现更大的战果,可占领的土地是实实在在的,这就是胜利。
科曼现在需要确保的是,三个集群的弹药武器不出现问题,这可以通过在奥兰集群的卢卡尔、君士坦丁集群的阿兰、以及勒菲弗尔来实操。
不管怎么说,一场战役当中出现弹药供应不足导致的伤亡都是不应该的,科曼可不想被某个人扯着脖子大喊,“弹药在哪里!”
科曼带着满脑子浆糊回家,艾娃加德纳马上放下手上的娇妻文学,一副贤内助的样子表达关心,科曼为法军管后勤,她也为科曼管后勤。
一家之主平时不说话,但蛇蝎美人也能够看出来,这场战役对法国的重要性,堪称是国运级战争,从睡在一被窝后,她还没发现科曼为一场战役投入这么大的关心,伸着手指在科曼的头顶轻按,缓解自己男人的疲劳。
“范德比尔特家族,准备去巴黎和集团谈生意。”艾娃加德纳用询问的口吻道,“我准备回一趟巴黎怎么样。”
“当然是可以,不过我还是建议,等到巴黎的局势平稳之后去。”科曼睁开眼睛对着正弯腰的艾娃加德纳道,“现在局势微妙,不过不会持续太久。你明白这个性质么?”
“将军们和政府有矛盾,我知道。”艾娃加德纳轻声带着美式单刀直入问道,“谁会赢?”
“将军们要是输了,都是叛国罪。”科曼咧着嘴角反问,“不会是有美国人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想要你问些什么吧,你可要考虑好自己的立场。”
“怎么会,美国给我什么了,就算是给了也不会比你给的多。”艾娃加德纳的声音委屈的好像受气小媳妇。
科曼也知道没有,他毕竟有几万日耳曼社会闲散人员在为自己服务,这都没什么发现,就是真的没有。
范德比尔特家族本来应该彻底阶级跌落,这个时候已经耗尽最后一丝家族底蕴泯然众人了。但有他的帮助,现在已经稳住局势,科曼说是这个家族的大恩人一点不过分,这个家族应该牢记科曼的恩情。
倒也不用回报太多,到时候像是懂王家族那样帮助东方大国转移设备,科曼就算赚了。
范德比尔特家族的衰落,其实和美国的社会意识也算是息息相关。美国在独立之后,社会层面还要面对英国的打压,处在敢怒不敢言的环境当中。
在那个时候,美国像是没爹的孩子,想要建立一种归属感,从英国手中独立的美国,可以在英法之间选择,比如说美国在建国早期,有工业帝国和农业帝国的路线分歧,还酿成了南北战争。英法两国关系长期以来也不怎么友好,选一个就得罪另外一个。
于是美国在十九世纪中期开始,来了一手既不是英国也不是法国,美国社会兴起了一种荷兰热,认为荷兰是美国的精神母国,以此来排斥英国的影响,范德比尔特家族也是在那个时候,建立了强大的社会影响力。从操作上,那个时候的美国和土耳其认匈奴为祖先的行为差不多。
但在一战之后,美国对英国的心理畏惧已经松动,荷兰热开始退潮,二战后就更不用说了,美国已经不需要和英国切割,美国可以代替英国的角色,范德比尔特家族衰落和荷兰热的退潮几乎是同时发生。
科曼觉得这个源自于荷兰,险些阶级跌落的家族,还真挺有用的,美国可以在欧洲扶持代理人,欧洲也可以在美国这么干,建立一个长期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