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本书不是她写的。
“嗯?”
槐序饶有兴趣的问:“怎么不说完?”
“否则你就把我怎样?”
宁浅语瞪着他,走近两步,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嫌恶:“没什么,没必要和你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多说。”
“我一眼就能看清你是怎样的人。”
“你是个讨厌鬼。”
“我无论……”
槐序打断她:“你才是那个讨厌鬼吧。”
“什么?”
“一上来就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叛徒——她不是你的朋友吗?”
“弗是!”
宁浅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羞恼的说:“我没有朋友,我才弗认同那种笨蛋是我的朋友!”
“还有你,你又是什么人?”
“为何在这里?”
槐序向前跨了两步,走到宁浅语的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掌宽。
他冷漠的盯着宁浅语。
淡青色眼眸也不甘示弱的瞪回来。
不肯服输。
“你这个人……”二人异口同声。
又一起闭嘴。
槐序把手里的书拍在她的胸口,靠近右侧锁骨的位置。
松手。
提着伞头也不回的离去。
只留下一句话:
“过两天有空,我去找你。”
“谁要你来?!”
槐序在门口停步,撑开黑伞,忽然一转身,饶有兴趣的说:“好啊,那我就不去了。”
“你觉得如何?”
“怎么能……谁,谁管你?!”宁浅语抱着书,随手往柜台丢了书钱,拿着伞挤出门——书店的大门很窄,她几乎是擦着身子过去,还要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槐序伸手掏了一下兜,黑色单排扣风衣的内兜里多出个小玉片,刻着符,有驱疫、辟邪的功效。
一看就是出自镇灵庙一系的传承。
效果不同凡响。
锁蛟井泄露一事云楼城的高层基本都知晓,宁浅语这个喜欢没事出来乱逛的预备役庙祝,应当也知道内情。
……这家伙的性子还是老样子。
不坦率。
是个超级讨厌鬼。
槐序笑着说:“你掉东西了。”
“没有!”
“这算是礼物?”
“弗是!”
宁浅语转过头,淡青色的眸子冷漠的盯着他:“这东西和我能有什么关系?”
“弗要自作多情!”
“自以为是!”
“再!也!弗见!”
雨势忽然增大,白茫茫的水花宛如浓雾般飘过。
黑发白裙的女孩消失不见。
青眸在雨中凝视着他,又被水流吞没消失。
槐序在书店门口站了一会,等到雨势稍微减小,再撑着伞不紧不慢的折返回另一条街上。
一拐弯。
安乐便扑进他的怀里,兴高采烈的说:“槐序,我刚刚又遇见浅语了!”
“她给了我这个!”
“真可惜诶,你没有遇见她,我们恰好又错开了!”
她的掌心躺着一枚相似的玉片。
同样可以驱疫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