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师傅最近有空了，是不是每天都在爽看？”少年以闲聊的语调开口，也咬了口糯米糍。
“要你管。”
“问问嘛，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叶师傅这次月考成绩也挺不错的。”少年说着，又把糯米糍递到她嘴边。
乖乖女轻哼一声当作回应，斜眼看他，姑且又吃了一口，边嚼边看漫画。
“叶师傅，好看吗？”少年边嚼边凑近她窥探漫画的内容。
乖乖女缓缓把甜点咽下去，忽然意识到什么，刷地扭头，看到少年把只剩小半个的糯米糍丢进嘴里，她又坐起身子去看盒子，发现里面的六个还有五个。
“叶师傅，怎么了？”少年躺在原位，疑惑。
“渣男！你给我吃的是你吃过的？”叶霜有种抓狂的感觉。
“不是啊。”少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是你先吃过我再吃过的。”
“你！”乖乖女死死盯着他，有种羞赧又不知道该如何发作的感觉。
“我？”少年看着那张纠结的漂亮脸蛋。
“我不想理你了！”叶霜重新躺下来，只是这次侧躺背对他。
少年只好坐起来，边吃甜点边看盯着漫画神情气恼的乖乖女，“叶师傅，不用这样吧，现在就算是那种最严防死守的女生，熟悉以后都不会介意吃同一样东西的？”
少女更慌了，银牙一咬，把漫画凑近，好像这样就可以逃避什么。
“我倒是没意见，不过这样很容易近视？”少年继续若无其事。
她又以无可奈何的感觉把漫画放开，盯着墙壁紧咬唇瓣，也不说话，像在进行天人交战。
“叶师傅，在想什么？”少年探头。
乖乖女忽然坐起身，低着头沉默片刻，把漫画推到他怀里，望着脚下，嗓音变得莫名艰难，“渣男，你快点看，我去洗澡了。”
她说着起身，眼神飘忽了下，又瓮声瓮气，“还有，你快点把柚子剥好，我等下要吃，那天说好的。”
“好的？”少年看着她。
少女没再说话，从他衣柜熟练地找了件大号T恤，快步离开了卧室。
程飞望着她的背影，摸不着头脑，起身去厨房把柚子打开，开启时零快速剥完，再把柚子皮当碗装在里面，放回卧室桌上。
当卫生间传来哗哗水声，少年打开叶霜给的漫画，以非人的速度浏览起来，然后愣了下。
“这个是……”
一段时间后。
乖乖女重新出现，披肩的柔顺黑发残留水汽，毫不意外把少年的T恤当成了睡衣，下摆遮不住笔直修长的双腿。
“叶师傅，袜子呢？”少年一副煞有介事的好奇。
“你也赶紧去洗澡！”少女跺了下脚。
“完全无视我的问题？”
“流氓，你还说！”这次有点恼火了，抱紧了怀里的衣物。
“错了。”
等少年离开，她在床沿坐下来，先是低头盯着自己质感白皙细腻的双腿，十指绞在一起，神情纠结。
过了片刻，又把旁边的漫画拿起来翻阅，用力咽了口唾沫，披散的发丝掩盖下，耳垂染上了前所未有的血色。
等程飞冲完澡回来，发现叶霜正坐在床头看漫画，怀里还抱着剥好的柚子，专注又自然的样子，好像这就是她的房间。
余光瞥见少年出现，乖乖女把位置让出来，面无表情也不看他，指了下床头，“渣男，你坐这里。”
这次怎么跟沈曦一样了？程飞好不容易忍住了没问出来。
少年依言照做。
少女见状，抱着漫画和柚子重新坐下来，后背紧贴少年，脑袋倚靠在他胸口。
身材小巧的乖乖女，就像把他当成沙滩边的躺椅一样。
坐稳以后，叶霜又端起了漫画，以专注的神情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就算少年尝试着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也没有任何反应。
“叶师傅？”
“你别烦我。”乖乖女头也不抬。
“好吧。”少年想了想，“那要不要吃柚子？”
叶霜沉默一秒，语调听不出喜怒，“你喂我吃。”
少年从柚子皮的碗里拿了块柚子肉，递到乖乖女嘴边，看她张嘴吃掉，“叶师傅还真会享受。”
“你别动。”少女眉头微颦。
“我没动？”少年一脸无辜，给自己也喂了块柚子。
“流氓……”少女睫毛轻颤了下，嗓音细若蚊吟。
“一定要讲的话这是不可抗力啊，毕竟叶师傅这么可爱。”少年感叹。
洋溢大家闺秀气质的乖乖女这么轻易坐在他怀里看漫画，这种事情以前简直无法想象，少年看着她拱起膝盖半蜷缩的双腿回忆。
“渣男，你少来这套。”少女小声。
“而且最近老是被刺激，我也没办法。”少年又叹了口气。
“渣男，你抱着我还要想别的女生？谁刺激你找谁去！”少女一下子提高音量，恼羞成怒了。
“叶师傅别激动，我讲的是林萱琦。”少年无奈。
“小姐？”乖乖女愣住，神情涌上不安，“小姐怎么刺激你了？”
“不好说，反正她坐在我前面，每天都要转过来讲废话，也没人敢管她，叶师傅又不是不知道。”少年直摇头。
“小姐都这样了，你干嘛还不理她？！”叶霜鼻子发酸，嗓音变得幽怨。
“叶师傅，我们讨论的重点是她刺激我导致我现在很难控制。”
“小姐刺激你就对我这样，轻浮又无耻的渣男！”乖乖女提高音量，嗓音发颤。
“叶师傅，明明是你主动的，倒也不用倒过来骂我吧？”
“我只是……”少女张了张嘴，更委屈了，“我只是觉得之前都和你那样了，所以也无所谓了，反正我怎么都反抗不了你！”
“叶师傅，太夸张了，我好像从来没强迫过你？”少年欲言又止。
“你还没强迫？我就是被你骗到手的！”乖乖女眼眶发红，嗓音带上了哭腔。
“打住，怎么又开始小哭包模式了。”少年快速给她喂了块柚子。
少女边泫然欲泣，边吃着柚子，嚼完咽下去，吸了下鼻子，“我不想和你说话了，我要看漫画。”
“好的。”少年姑且点头，“不过叶师傅今天看的这本好像不一般？”
乖乖女神情涌上极度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