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答应，我就……再和你体验一次那本漫画。”少女打断他，嗓音细若蚊吟。
少年注视埋着头连小巧双足都规矩并拢的乖乖女，陷入沉默。
叶霜瞥了下他，深吸了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昂起下巴直视他，“你要是不答应，我以后就再也不做那种事了，我是认真的，你自己考虑吧！”
少年一巴掌打在脸上，“叶师傅，你赢了，成交。”
“渣男，明明就是自己占便宜，还要显得好像被我逼的一样。”乖乖女又低下头，用力咽了口唾沫，像在进行某种心理准备。
“就算我想要叶师傅做那种事，也绝对不是用这种方式谢谢。”少年想了想，还是没再说什么。
只是吃顿午饭而已，无关紧要。
叶霜把没吃完的菠萝包放到茶几上，十指绞在一起，脑袋埋得更低了，声音也变得更小，“那趁小姐还没来，你快点。”
“好的，保险起见我确认下，是漫画上的所有内容都可以？”少年一脸郑重。
乖乖女低低“嗯”了一声，又担心似的连忙说，“但是没有的就绝对不行，所以你别乱来。”
“叶师傅真的不想要？”少年观察她的神情，脑海中又浮现昨天剥柚子时，打开剔透果肉的画面。
“流氓，你以为谁会想要那样？！”少女的漂亮脸蛋涌上羞赧，用力跺了下脚。
“娜娜。”少年一本正经吐出两个字。
“娜娜？”叶霜呆了下，继而银牙一咬，更凶狠瞪向他，“你少污蔑娜娜！”
“叶师傅，娜娜难道把你洗脑了不成？”少年有种说不出的悲哀，深刻意识到沈曦骂长崎明日奈最擅长假装清纯是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眼看乖乖女低着头不说话，少年也放弃了纠正她对某位甜美少女的错误印象。
没关系的，迟早有一天叶霜会意识到长崎明日奈藏匿在温柔治愈的外表下的内心世界到底有多污浊不堪，简直像不断发出电离辐射的核污染一样，表面看上去人畜无害，其实一打开盖革计数器就会发出尖锐爆鸣。
少年移动到乖乖女旁边，尝试着把她小巧的身子搂进怀里，“叶师傅，那我开始了？”
叶霜低着头不说话，一动不动，大概是默认了。
于是少年捧起那张端庄的漂亮脸蛋，毫不客气凑了上去。
“渣男，漫画里不是呜……！”乖乖女一下子瞪大眼睛，还想提醒他顺序错误，就被猝不及防堵住了，小手拼命想要把他推开，很快在几近窒息中眼眸微闭，失去了力气。
之后，打扮得一丝不苟，光是看上去都让人赏心悦目的大家闺秀，包裹白色过膝袜的圆润膝盖接触到了地上。
“渣男，你也不准碰我的头发……！”乖乖女发出了这样慌乱不安的声音。
“知道了。”少年莫名惋惜，并且在心里决定明天让某位咖啡色长发的甜美少女切换到双马尾发型。
广安街的路口，日常打扮的长崎明日奈拎着装了蔬菜水果的购物袋走过，忽然捂住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诶，奇怪？”她抬头看了看秋日晴朗的天色，随后注意到对面道路上不同寻常的景象。
黑色豪华轿车组成的车队悄然驶过，拐进了旁边通往老旧小区的路，消失不见。
长崎明日奈望着这一幕，歪头眨了眨眼。
车队停在熟悉的单元楼下，在黑衣人的警戒中，身穿樱华校服的倨傲少女踏出车门，拎着上学用的单肩包。
“你们去别的地方，别堵这里。”她随口说完，视线转向前方的楼道，迟疑了下，双手握紧单肩包的带子，一步步走去。
……
踌躇而不敢用力的敲门声响起时，叶霜正坐在沙发上，拿着之前剩下的小半个菠萝包低头吃，眼眶微红，脸上还带着莫名的委屈，好像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小姐，”乖乖女刷地抬起头，神情慌乱了下。
她下意识想赶快起身去开门，又想起什么，低头看向自己腿上的白色过膝袜，拍打了下小腿正面和膝盖的部分，确认看上去依旧干净，才以快若闪电的速度移动到门口，深吸了口气打开大门。
黑发如瀑的倨傲少女站在门外，眼角绯红的眸子没有平时的盛气凌人，只有某种惴惴不安的情绪。
“小姐，快进来吧。”叶霜咽了口唾沫，努力把某些无法描述的感觉抛出脑外，露出招牌式的和煦笑容。
林萱琦点了下头，视线往乖乖女身后移动，暂时没看到让她魂牵梦绕的少年身影，松了口气，又怅然若失。
叶霜看着她进门，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打开门口的鞋柜，“小姐，稍等下。”
在以前放一次性拖鞋的顶上一层，乖乖女只发现了两双款式可爱显然属于女生的拖鞋，轻咬唇瓣，连忙蹲下身去找，好不容易才在最底下找到装一次性拖鞋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两只放到林萱琦面前。
倨傲少女低下头，视线扫过白色的一次性拖鞋，又看到叶霜踩着的有菠萝包图案的可爱拖鞋，怔住。
乖乖女察觉她的视线，愣了下，继而眼神闪烁，像做错事一样用力低下头，小心翼翼，“小姐，对不起，这个是。”
林萱琦笑了笑，有种自嘲的感觉，包裹纤薄黑色连裤袜的软糯存在离开黑色制服鞋，踩进一次性拖鞋里。
“所以程飞呢？”她深吸了口气，若无其事看向叶霜。
“在里面。”乖乖女连忙说，看向卧室。
林萱琦双手拎着包没有动弹，有种犹豫不前的感觉。
“小姐，我们进去吧。”叶霜又轻声说，像个尽职尽责的丫鬟。
林萱琦轻点颔首，稍微安心了点，和乖乖女并肩往那边走去。
两人进入房间时，少年已经坐在书桌前忙碌了，同时对着笔记本和平板两个屏幕，上面运行着界面眼花缭乱的工业设计软件。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
叶霜把少年身旁的椅子拉开，看向林萱琦，“小姐，你坐这里。”
“叶师傅，让她坐那边。”少年指了下书桌的侧边，语调像在说稀松平常的小事。
“渣男，你。”乖乖女盯着他，眉头一竖。
“小霜，都一样的。”林萱琦打断她，低垂眼帘拉开少年所指的座位，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