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空气微凉寂静的清晨，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横坐在了少年怀里，小手攀上他的后背，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附近让人看不到表情，雪白圆润的膝盖紧紧并拢。
“沈老师，不是裙子好不方便。”少年感受着她纤细修长的艺术品。
刚起床的少女，依然是短袖短裤居家服的打扮，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已经很短了，难道还不够满足程飞鱼？”少女毫不掩饰嫌恶。
“想离公主殿下的公主殿下更近点。”少年把头埋进她散发淡淡幽香的浓密发丝。
“恶心。”少女锤了下他肩膀。
“不然的话十分钟很难证明啊？”少年朝着娇腴丰满的部分移动。
“龌龊下流的水生哺乳类。”少女抓住他肩膀的小手用力，像在进行天人交战。
片刻后扭动起来，调整自己的状态，接着深吸了口气，依然埋着脸，嗓音多了种艰难的感觉，“这样满意了？”
“沈老师，这个白色带蕾丝的款式也太可爱了，难道是为了勾引我专门准备的？”
“再敢在那边讲一句疯话？！”一下子恼羞成怒了。
“错了。”
“好心好意满足你，知道感恩就快点结束。”这次干脆把脸移动到他肩膀，以不轻不重的力度在上面留下一排小巧整齐的牙印。
“嘶，真的错了沈老师。”
“那就快点，另外敢弄脏就去死。”这次提高音量像在警告。
“担心的话干脆全部……嘶，沈老师，怎么随便就咬人？”
“又在那边妄想，得寸进尺的程飞鱼。”
“只是想离公主殿下的公主殿下再近点而已，之前在情侣酒店不都可以？”
“搞清楚那是看不见的前提下！”
“懂了，星灵女皇的威严不容亵渎，所以不管是笑的样子也好这方面的样子也好都不能看。”
“知道就少废话。”
“那我现在保证不看行不行？”
“别做梦，首先我还没蠢到相信程飞鱼有这种自觉，其次天知道你受刺激会不会兽性大发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太夸张了，沈老师每天在我怀里像小动物一样可爱来可爱去，我想的话早就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下手了不是么？”
“你讲什么？！”
“当我没说。”
“果然，稍微占点便宜又开始得意忘形，居然讲得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不识好歹的垃圾，放开我！”
“沈老师别！”
“而且搞清楚以前最多也就是每周一次例会允许你动手动脚而已，这里没人每天在你怀里！”
“是是是，沈老师别激动，麻烦把刚才的对话回档一下，我们继续正题。”
“那就快点，你还有五分四十七秒。”
“虽然沈老师的小脑瓜内置原子钟这点很厉害，但能不能别这么严格？”
“果然，自己答应十分钟内证明诚心诚意，现在又做不到了！”
“沈老师，理性而言刚才都没正式开始吧？重置一下计时算我求你了。”
“……”
“沈老师。”
“知道了，那就从现在重新开始十分钟。”
“好的，那能不能切换到雪兔模式。”
“不行。”
“为什么，昨天都可以。”
“不行就是不行！”
“那就小可爱模式谢谢。”
“更不可能！”
“沈老师，为什么要这么严格？知道你最温柔包容了，帮帮我吧。”
“垃圾，现在是你要证明自己的诚心诚意，没办法帮你！”
“好吧，那至少想看着沈老师伟大的小脸。”
“……”
“沈老师。”
“知道了，满意了？”
“嫌弃瞪我的样子也很可爱。”
“闭嘴，想看就看着然后快点结束。”
“沈老师。”
“又怎么了？”
“到底为什么会是安产型，也太犯规了？”
“果然，自己讲要看脸，然后又去关注那种地方，无药可救！！！”
“嘶，沈老师！”
在清晨的三十六楼，有这样的对话飘出窗外，消失在学园都市秋日的第一抹阳光里。
一段时间后，当沈曦眉头扭成一团，小脸带着极度嫌恶的神情清理自己美好的艺术品时，程飞先一步下楼去买早餐。
等到少年重新打开大门，清冷少女已经换上樱华校服，面无表情端坐在餐桌旁边了。
“公主殿下请用。”少年把属于她的豆沙包和加糖八宝粥放到面前。
沈曦也不看他，自顾自小口吃起来。
少年欣赏了下少女用餐的样子，又看向卧室方向，“说话娜娜同学呢？”
“狐狸精在刷牙。”沈曦低垂眼帘，姑且回答。
“好的。”少年放下心，在她旁边坐下来享用自己一贯的豆浆油条，边吃边若无其事注视少女的侧身。
裁剪得体的樱华校服衬托少女纤细的身姿，在晨光中散发玻璃制品般的剔透感，从绸缎般顺滑的墨色长发到包裹白色短袜的小脚，每个细节都精致得仿佛美的化身。
“又在盯着看什么？”少女余光瞥见他的视线，以象征性的感觉瞪了下他。
“看我的沈老师，果然原皮最耐看。”少年自顾自点头。
“什么原皮？”沈曦黛眉微皱，狐疑。
“就是角色初始皮肤，这都不懂嘛？对沈老师而言当然就是校服了。”少年一本正经。
“又开始对我输出见不得光的脑内妄想了。”少女一秒变得鄙夷，继续吃自己的豆沙包。
“而且和沈老师好感度提高以后再看的感觉又不一样了，一想到这么矜持淑女的沈老师其实全都是属于我的，会用各种不为人知的方式满足我，就感觉。”少年说着以舒服的感觉叹了口气，低头吃东西。
沈曦转头盯向他，小脸变得恶寒，在桌底下踢他一脚，“程飞鱼到底要有多无耻才能把这种话讲出来，难道想完还不够，非要让我听到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