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这种不管我讲什么，再嫌弃都会回应的样子，也是很重要的点。”少年毫不心虚。
清冷少女凝视他片刻，手捏眉心叹了口气，好像放弃了反驳，继续低头吃东西。
“已经默认全都属于我的了？”少年挑眉。
“闭嘴，懒得和程飞鱼废话。”少女眯了眯眼睛，毫不客气在桌底下踢他。
少年咂吧了下嘴，继续边欣赏清晨的少女边消灭食物。
“还没看够？”过了片刻，沈曦再度踢他，继而不着痕迹别开脸，冷声不耐烦，“实在想要就老老实实服务我，下次出去住的时候自然会满足你。”
“满足我什么？”只是在吃东西的少年愣了下。
“又开始装模作样，自己之前提了什么令人作呕的要求自己心里清楚。”少女恶狠狠剐了他一眼。
“啊？”少年视线下移落到她的校服裙，好像穿透进去。
“还在盯着看，无药可救！”少女小手压住裙摆，恼羞成怒了，在桌底下对他发动用尽全力的一击。
“沈老师！明明就很温柔都不用我提就打算满足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凶？”
“因为海洋垃圾只配被这样对待！”
在这样意义不明的对话中，长崎明日奈从卫生间走出来，同样穿着樱华校服，在两人注视下来到餐桌，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睡眼惺忪。
“早上好娜娜同学。”少年一本正经。
“早上好~”像底层代码一样以软糯的嗓音应声。
“你的。”少年又把她的早餐推过去。
“谢谢~”这次睁开眼露出微笑，以乖巧的感觉接过。
“话说你昨天睡得还好吧？”少年干咳一声，观察长崎明日奈的神情。
甜美少女若无其事，“还好？就是早上做梦的时候，好像听得到两位讲话的声音，所以很快就醒了。”
沈曦头也不抬喝八宝粥好像什么也听不见，只是一手放在腿上，默不作声轻触自己的肌肤。
“看来你已经没事了，那就好。”少年不动声色松了口气。
他之前还担心长崎明日奈一觉醒来继续昨天的状态。
“诶嘿嘿~程飞同学在担心我？感觉被关心了，好开心。”甜美少女以手抚胸，露出灿烂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异常了。
“狐狸精。”沈曦冷笑一声。
“话说，两位是趁早上的时候做了什么？”长崎明日奈指尖轻点下巴，来回扫视。
“与你无关的事少问。”沈曦瞪她一眼。
“呜。”长崎明日奈忽然睫毛轻颤，轻哼一声，弯着腰把手伸到桌底。
“怎么了？”对面的少年疑惑。
“程飞同学，沈曦同学刚才踢我！”甜美少女发出委屈的声音。
“呵，踢一下又怎么样？根本没用力，少在那边惺惺作态。”沈曦毫不心虚。
“沈老师，不管怎么讲娜娜同学也是很脆弱的，实在不高兴的话可以冲我来。”少年谨慎开口。
“每次做那些龌龊事的时候看不出她脆弱，垃圾。”少女恼火起来，开始在桌底下对他进行快速连续攻击。
这样的三人吃完了早餐，姑且一起出门，开始了新一周的校园生活。
……
午休时间，饥肠辘辘的樱华学生涌入食堂。
角落的座位，气质各有千秋的两位少女坐在一起，让眼中只有食物的学生路过时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沈曦同学真的好过分，居然让程飞同学那样对我。”长崎明日奈鼓起一侧腮帮子，盯着面前的清冷少女发出抱怨。
“不好意思，只是出于课题需要罢了。”沈曦完全不看她，一手撩着鬓发自顾自低头用餐。
“根本就不是什么课题需要，沈曦同学就是单纯的坏心眼。”长崎明日奈继续盯着她，语调幽幽的。
“少废话，有意见去找那条程飞鱼。”清冷少女瞪回去。
“沈曦同学将来做那种事的时候，我也要在旁边诱惑程飞同学，让他狠狠地把你放在下面欺负。”长崎明日奈轻哼一声。
“狐狸精！你敢？”清冷少女以象征性的力度用制服鞋攻击她。
长崎明日奈颤抖了下，桌底下的双腿刷地往后缩，“呜，沈曦同学又这样，我回去就告诉程飞同学！”
“呵，想告状尽管去，你以为有用？”
“沈曦同学好欺负人，从以前就是这样。”
“不好意思，是你在这没完没了。”
“沈曦同学这样对我难道就不会愧疚？”
“不知道有什么好愧疚的，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识趣点就给我老实听话。”
“我是程飞同学的猫，不是你的猫。”
“那你以为你的主人又是谁的仆人？”
当两人以拌嘴多过吵架的方式对话时，不远处有两道熟悉的身影经过。
黑发如瀑的倨傲少女和双马尾的乖乖女并肩走过，在没什么人的位置坐下。
仅有的学生在注意到两人的存在后，也端起餐盘默默转移。
“居然不去死缠烂打了，难道程飞鱼讲的是真的，他把林萱琦打哭了？”沈曦狐疑。
之前相当长一段时间，每天中午当某位少年来食堂，林萱琦都会跟在不远处。
“怎么可能，程飞同学要把林同学打哭，也只有一种情况。”长崎明日奈一脸笃定。
“什么情况？”沈曦黛眉微皱。
“昨天对我一样的那种情况。”甜美少女眼神飘忽了下，指尖卷发梢。
沈曦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毫不意外的嫌恶，“狐狸精。”
与此同时，另一边。
抢饭熟练的小团体已经填饱肚子踏上回教室的路。
程飞拿着一本小巧的词汇表，边走边看。
周涵以轻快的步伐跟在少年旁边，距离很近。
阮静宜也在旁边，面无表情默默走路。
“程飞程飞，你之前不是在学日语嘛，这又是什么？”娇小少女背着手探头看他手里的东西，一如既往元气十足。
“这是法语，日语学得差不多了，就想着闲着也是闲着，随便学点。”少年一副稀松平常的语调。
“哇，不愧是你，到底是怎么记住这么多东西的呀？”周涵又抬头注视少年的眼睛，圆润的眸子眨动。
这时，另一边的陈昊一下子揽住了少年的脖子，捋了下自己的飞机头，语调煞有介事，“哎呀，怎么说呢，话说最近我们两个去第三层地下跑刀赚得还挺多的，现在的一身装备已经是全服顶尖水平了吧。”
“跑刀？”少年从词汇表中抬头。
“没错，简而言之就是通过高超的游戏理解以小博大的玩法，怎么样，需不需要本大爷带带你啊？”陈昊眉飞色舞起来。
旁边杜欣华嘴角扯了扯，有种不愿与之为伍的感觉，“你炫耀也别太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