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但愿不是心里清楚又不肯交代，故意在那边装神弄鬼。”清冷少女移开视线，继续把鸡米花送进嘴里，冰凉软糯的腮帮子小幅度快速鼓动。
少年边吃自己的东西边盯着那张总觉得格外忙碌的姣好小脸。
“垃圾，很恶心。”沈曦余光瞥见这点，小脸变得嫌恶，在桌底下攻击他。
“怎么又恶心了？”少年疑惑。
“程飞鱼那种眼神就是很恶心，不敢想象连吃东西都要盯着脸看是在妄想什么龌龊内容。”清冷少女瞪他一眼。
“沈老师，我只是看你在那边嚼嚼嚼的样子而已，存粹是觉得比较可爱所以欣赏，哪有什么龌龊内容。”少年一脸冤枉。
沈曦双手护胸打了个冷颤，有种恶寒的感觉，“疯话，平时偶尔盯着也就算了，今天一直看，难道程飞鱼对我的痴迷还在变本加厉？”
“一定要讲的话，就是总感觉沈老师你今天吃东西比平时可爱。”少年一本正经。
“荒谬，我看是程飞鱼比平时恶心。”清冷少女毫不客气剐了他一眼。
长崎明日奈沉吟了下，若无其事开口，“那个，大概是因为沈曦同学比较饿，而且油炸食品让人更有食欲，所以吃得比平时快？”
“没错，聪明的娜娜同学。”少年揉了下她脑袋。
“诶嘿嘿~也不是特别聪明的。”这让甜美少女很受用。
“一唱一和也够了，理解不了你们这些低级生物的脑回路。”清冷少女黛眉微皱，这次干脆把鸡米花的盒子端在手里吃，一颗没嚼完又把第二颗送进嘴里，小脸保持不爽的神情不断嚼动。
平时总是慢条斯理小口品尝食物的清冷少女露出这副样子，莫名引人注目。
“沈老师，吃完了吗？吃完这里还有薯条，蘸番茄酱是绝配。”少年上供似的把东西在她面前摆好，继续盯着她看。
清冷少女眼神闪烁若有所感，稍微放慢了进食的速度，让自己恢复平时矜持淑女的状态，昂起下巴，“继续正题，根据现有的情报，可以进行一些推测。”
“什么推测？”少年看着她的变化失落了，就像看得津津有味的电视节目突然被掐断。
“首先从失败之作的表现来看，有理由怀疑它是人造生命体。”沈曦捏起一根薯条蘸了点番茄酱，凑到眼前仔细观察，又嗅了嗅味道，认真的神情像在进行研究。
“看上确实挺像的？”长崎明日奈单手撑下巴，也拿了根薯条沾番茄酱，随后送进嘴里，但保持张开嘴巴的状态不吃，让人可以清楚看到自己湿润粉嫩的舌苔在灯光下晶莹反光，等到对面少年忍不住看向她，才合拢嘴巴吃掉食物。
“不是看上去，而是很简单的逻辑，失败之作还有形态相仿的幽影，用的都是星灵武器。”沈曦余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以不忍目睹的感觉别开脸。
“枪就算了，那么多法杖和剑都是星灵武器，难道女皇陛下当年不仅喜欢收集外星物种，还是个武器设计师？这种又善良又暴力的感觉也很可爱。”少年饶有兴致看她。
“那些武器的原型来自别的文明，依赖于那些维度自然存在的超异物质，被收集后用星灵技术进行逆向工程改造成了星灵武器，所以才会用统一的电池作为能源，程飞鱼连这都理解不了？”清冷少女瞪他。
“就像，假如把坠落之地的光魔武器拿来改造，这种感觉？”长崎明日奈想了想。
“所以显而易见，既然失败之作战斗的时候用的全是星灵武器，合理推测它本质上是某种星灵使徒。”沈曦轻声说。
“原来如此，怪不得沈老师下手的时候毫不犹豫，对女皇发动袭击已经不是普通的大逆不道了，必须重拳出击予以严惩。”程飞以煞有介事的感觉以拳击掌。
清冷少女眯着眼睛凝视他，也不说话。
“沈老师，那是什么眼神？”少年和他对视，不动声色。
“程飞鱼要是敢背叛我，下场只会更惨。”清冷少女冷声没有波动，像在阐述事实。
“明白，女皇陛下的敲打在下铭记于心。”少年恭敬低头。
沈曦移开视线继续说，“还有一条佐证是失败之作每层都有，假如本身和星灵有关，就更解释得通了。”
“明白，也就是说失败之作其实是女皇陛下创造的，用来看守每一层的核心，只是后来被变序体影响，成了现在六亲不认的样子。”少年继续以拳击掌，恭敬点头。
清冷少女再度眯起眼睛凝视他。
“沈老师，我瞎猜的，真的。”少年看着她的眼睛，神情一凛。
沈曦低垂眼帘深吸了口气，冷漠的神情不变，“先假设就是程飞鱼描述的情况，再根据黑伞口中所谓的残缺的神，还可以进行猜想。”
“什么猜想。”少年好奇。
“星灵在试图造神。”清冷少女抬起头，眉头紧锁望着无限远处，像在思考某种重大问题。
“诶，造神？”长崎明日奈把薯条含在嘴边。
“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失败之作或者幽影到底是怎么做到凭空取出武器的。”沈曦又转头看向程飞。
“之前我们猜的不是借助回廊实现的嘛？”少年小心翼翼。
“呵，程飞鱼觉得合理吗？”清冷少女盯着他。
“挺合理的。”少年先是毫不犹豫点头，看到她变化的眼神又摇头，做了个请的动作，“算了，不合理，沈老师有什么猜想请讲。”
“假设失败之作的战斗方式只能在回廊实现，也就是说跟玩家一样借助迷锁，那就有两个疑点。”清冷少女神情凛然。
她顿了顿，“第一，回廊只是物种保藏库，连作战部队都没有，又怎么会专门安排这么强大的使徒来防御，第二，如果只是自主活动的替身这种程度，称为残缺的神更显得奇怪。”
“有道理，也就是说失败之作到哪里都可以凭空掏武器，它自带物品栏，这样才称得上神的程度。”少年一脸正色。
沈曦转头凝视他，倔强粉嫩的唇瓣紧闭。
长崎明日奈也望着少年眨了眨眼。
屋子里空气安静了那么一秒。
“理解两位喜欢我的心情，但女孩子还是矜持点好。”少年用虎口抵住嘴，若无其事看墙壁。
“做贼心虚的程飞鱼。”清冷少女冷笑，不看他了，“失败之作拥有看不见的物品栏，暂且这么描述，虽然不清楚是通过什么手段实现的。”
“沈老师，你有没有看过玄幻小说？”少年一本正经，顿了顿开始比划，“算了，你肯定没看过，反正就是有一类法宝，比如说戒指之类的，里面存在一个独立空间，可以用来存放物品随取随用。”
“哦，那把程飞鱼的戒指给我看看。”清冷少女以轻描淡写的感觉朝他伸出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