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结婚戒指？”少年以试探的感觉说。
“好，程飞鱼给我戴。”清冷少女神情不变，翻转手背朝上，无名指微微抬起，好像真的在等待什么，那双纯粹如墨的眸子一眨不眨倒映少年的面孔，让人猜不透想法。
长崎明日奈旁观两人，歪头，“诶，突然就要结婚了？”
“沈老师，没想到你现在也挺会开玩笑的。”少年干笑两声，率先移开视线。
屋子里气氛陷入死寂，有实质性的刺骨寒意扩散开来，让窗帘的微微飘荡。
“程飞！”清冷少女小脸忽然变得凶狠，深吸了口气，在桌底下对他发动全力一击。
“沈老师，自动攻击就算了怎么还是暴击，转职了？！”少年震惊。
“好心好意给你机会不知道珍惜！去死！！！”咬牙切齿发动了更加迅猛的攻击。
“沈老师，知道你很想找借口嫁给我，但我真的没有什么戒指啊！”少年发出冤枉的声音。
“问题的重点根本不是这个！！！”
之后，在旁边甜美少女捂着嘴睁大眼睛的担忧目光中，进行了称得上血腥残暴的战斗。
片刻后。
长崎明日奈在医疗箱里面翻找一番，拿出一张创可贴递给少年，“程飞同学，要不先消毒一下？”
“没事，沈老师嘴里估计也没微生物。”少年龇牙咧嘴，姑且用创可贴盖住脖子上清晰整齐的小巧牙印。
至于牙印的主人，正在坐在原位吃薯条，小脸冷若冰霜，咀嚼的时候总觉得很用力。
“沈老师，刚才讲到哪来着，我们继续吧。”少年谨慎开口。
清冷少女嚼了嚼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这才抬起头，小脸依旧冷冰冰的，语调不带一丝感情，“总之，星灵制造出了失败之作这种强大的使徒，以至于被称为残缺的神。”
“这就是造神的意思？”长崎明日奈把医疗箱的东西仔细收好。
“有理由怀疑失败之作的能力本身就是在模仿真正的神，以时空女神之类的存在为蓝本，通过星灵科技创造同等强大的使徒。”沈曦冷声说。
“那我有个问题。”程飞举手。
“根据黑伞的话，残缺的神无法茧化，休眠等同于死亡，还可以推测真正的神拥有名为茧化的能力。”清冷少女手捏下巴自顾自说，好像完全看不到也听不见他。
少年意识到她在故意无视自己，嘴角扯了扯。
长崎明日奈以同情的目光看了看他，问，“那茧化又是什么呢？”
“也许是受到重创后可以通过某种形式复活。”清冷少女若有所思。
“说不定就是躲进它的物品栏里，只不过失败之作这方面的能力还不完善，所以黑伞才讲休眠等于死亡。”程飞想了想，说完意识到什么瞄了下沈曦，看她没有关注的意思才放心。
“如果死掉又可以复活，永生不灭，那确实称得上神了。”长崎明日奈发出小小的感叹。
“沈老师，那我有个问题，麻烦理我一下，你最好了。”少年稍微凑近清冷少女，压低声音。
沈曦瞥了下他，小脸露出一抹不耐烦，没说话，不过有种默认的感觉。
“星灵女皇自己有没有这些能力，星灵女皇总不能比自己的使徒弱吧？”少年连忙说。
清冷少女沉默一秒，摇头，“我也不知道，伊瑟娜不清楚，研究站数据库也缺乏相关记载。”
“小伊同学还真是一问三不知。”长崎明日奈点了点头，随口说。
“至少我们知道沈老师拥有制造冷气的能力，小脑瓜特别聪明的能力，还有多元宇宙第一可爱的能力。”程飞一本正经掰指头数。
说完在桌底下遭到来源不明的一击。
“以及自动攻击的能力。”少年补了句。
于是又被自动攻击。
“暂时想到的就是这些。”沈曦把最后一根薯条蘸了番茄酱送进嘴里。
“沈老师，你居然一个人吃完了？”少年盯着她看，“果然，之前还讲什么不吃垃圾食品，其实你这种网瘾少女和垃圾食品最配。”
“闭嘴，你这个垃圾。”清冷少女恶狠狠剐了他一眼。
“如果身为垃圾才好和沈老师相配，我也愿意接受了。”少年毫不心虚点头。
“刚才是那样现在又花言巧语，无药可救！”清冷少女再度变得恼火，在桌底下攻击他。
“唉，两位还真是。”长崎明日奈双手撑下巴，以无奈的感觉发出叹息。
三人结束了夜宵，由程飞把餐桌收拾好。
“洗澡，准备睡觉。”沈曦面无表情起身离开。
“好~那沈曦同学先洗？”长崎明日奈乖巧应声。
清冷少女回头凝视她。
“怎么了？”甜美少女歪头，一脸人畜无害。
“你也过来，狐狸精。”沈曦冷声下令。
“诶？”长崎明日奈呆住，以煞有介事的感觉捂住脸看别处，“一起洗？不太好吧，感觉好羞耻。”
“少在那边装模作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趁机干什么，再敢废话等下就滚回自己房间。”清冷少女视线锐利。
“知道了。”甜美少女耷拉下去，跟上她的步伐。
程飞望着这一幕，有理由怀疑她是在报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