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程飞百无聊赖来到阳台，双手插兜眺望学园都市宁静的夜色，咀嚼三人刚才的对话。
少年单手虚握，造型奇异的匕首凭空浮现，他打量一番，又把三尖匕首收回系统物品栏，想象这个过程中发生的事。
茧化，休眠……
目前为止系统没提过这种能力，但说不定真的有道具可以做到。
如果有足够的积分升级属性购买道具，他恐怕会变得比失败之作更像失败之作。
或者说，变成完整的神？
不过到那天，真正成为神的又是他还是系统？
这样的疑问盘踞在少年心头，让他陷入无尽的思考。
文字忽然在少年眼前刷新。
【特殊成就达成】
【猎杀失败之作（1/99）】
【成就奖励：网恋加速卡*1】
【网恋加速卡：选择一个目标，签到时长获取速度翻倍】
少年望着眼前的文字，眼皮跳了跳。
他站在阳台上沉默良久。
“系统……”
“你是不是神经？”
一段时间后，卫生间门打开。
清冷少女率先走出来，墨色长发残留水汽，不知为何脸色难看，有种说不出的恼火，“恶心的狐狸精，无法理解怎么会长出那种肥肉，好想吐。”
“沈曦同学非要我一起洗，现在又恼羞成怒了，小气鬼。”咖啡色长发的甜美少女紧随其后，鼓起一侧腮帮子嘀咕。
“再敢讲一个字？”沈曦扭头，凛冽的视线直刺她。
长崎明日奈先是背着手避开她的目光，瞥见不远处的少年，又连忙跑到他背后藏起来，只露出半个脑袋，“程飞同学，你看她又欺负我，简直像个暴龙。”
当她紧贴在身后，少年仿佛可以隔着布料感受到某些难以忽视的存在。
“长崎明日奈，你讲什么？”沈曦眸子微微睁大，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继而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狐狸精，我看你也是想死了。”
“沈老师，冷静。”少年抬手打断。
“程飞，你是不是要护着她？”清冷少女锐利的视线转移，小脸更不高兴了。
少年感觉额头有汗，“沈老师，给我个面子，别和娜娜同学计较了，快去准备一下继续例会吧。”
长崎明日奈从少年肩膀后面探出半张脸，尽管只看得到眼睛，但总觉得有种洋洋得意的感觉。
沈曦和她对上视线，紧咬银牙，刚要开口说话，又眼神闪烁了下好像想起什么，别开脸发出冷笑，“那就快点。”
话音落下，头也不回径直朝卧室走去，临走前那张散发寒意的小脸让人猜不透想法。
“程飞同学，她肯定又有欺负我的坏主意了。”长崎明日奈像看到诡异的事情打了个冷颤，神情担忧。
“笨蛋，你又怎么刺激她了？”少年回头揪了下她的脸，以无奈的感觉叹气。
“才没有。”甜美少女眼神飘忽，声音变小，“只是轮流帮忙梳头的时候，看她坐着想逗她玩，就在她脑袋上压了一下而已。”
她说着，双手掌心朝上做了个托起又放下的动作。
少年低头看她起伏饱满的存在，想象了下她描述的场景，和一脸清纯懵懂的少女对视，“娜娜。”
“嗯？”
“唉。”少年发出了一言难尽的声音。
无论如何，程飞也冲完澡，带着长崎明日奈走进沈曦的房间。
清冷少女已经靠坐在床头端着平板看了，精致的小脸依旧散发若有若无的不爽。
少年先在床沿整理了下自己的枕头，随后以轻车熟路的感觉上床和她并排靠坐在一起，整个人缓缓往下滑，深呼吸，又以舒服的感觉叹了口气，“果然，沈老师的床才是我永远的家。”
沈曦扭头，居高临下俯视他，纯粹如墨的眸子带着鄙夷的寒意。
少年抿着嘴默默支撑起来坐端正，双手也以正式的感觉交叉放在怀里。
长崎明日奈怀抱枕头旁观，眨了眨眼，跟着把自己的枕头放在少年另一边，并排靠坐下来。
“沈老师，抓紧时间吧。”程飞一本正经。
“那就继续例会。”清冷少女放开平板昂起下巴，双眸微眯望着墙壁。
“沈老师要不到我怀里来？娜娜同学应该不介意的。”少年以尝试性的感觉打开手。
长崎明日奈默不作声一脸乖巧。
“呵，不好意思，没兴趣。”沈曦不为所动。
“好吧，那就算了，既然这样让娜娜同学过来。”少年若无其事的话刚说到一半，带着寒意的杀人视线直刺过来，让他打了个冷颤，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也算了，例会不是约会，还是专心点好。”
清冷少女重新看向墙壁，冷声没有波动，“失败之作的问题先放到一边，现在来讨论姓林的事。”
“啊？不讨论正事吗？”少年下意识开口，继而又恭敬低头，“当然女皇陛下要关注我也没意见。”
“做贼心虚的程飞鱼。”沈曦瞥了下他，嗤笑，顿了顿，“搞清楚我指的是关于姓林的能力的事情。”
“原来如此，是我狭隘了。”少年连忙点头。
“经过那天的测试，可以得到一点初步结论。”清冷少女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所以那天你们到底在哪摇的骰子？”程飞想起来，好奇。
“狐狸精自己回答。”沈曦小脸冰冷。
“那个，当时我是把回廊的骰子道具拿到狭缝维度去用的？”长崎明日奈指尖轻点下巴。
少年立刻明白了，“也就是说她的能力无法跨越维度生效。”
“目前看是这样。”清冷少女点头，小脸变得认真，“所以现在又有了新的问题。”
“什么问题？”
“姓林的能力在回廊也生效，这到底是因为回廊本身停靠在地球所以处在同一维度，还是她跟你和叶霜一样，能力可以通过替身传递。”沈曦偏头凝视少年，眸子一眨不眨。
“那沈老师有什么打算？”少年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