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颤抖了下，抱紧怀中的漫画，没抗拒，任由少年触碰自己肌肤细腻的脸蛋，看向他时眼眶微红轻咬唇瓣，像即将遭受什么酷刑又不得不面对。
“林萱琦回去没跟你说什么？”少年像对待长崎明日奈一样轻抚她的侧脸。
“说什么？”乖乖女触电似的颤抖了下，任由他感受自己的漂亮脸蛋，又疑惑。
“没说就好，算她自觉。”少年姑且以满意的感觉点头。
“渣男，你是不是又欺负小姐了？”乖乖女意识到什么，神情多了一抹慌乱不安。
“理论上我已经对她很客气了。”少年自顾自摩挲下巴，又把少女拉近和她四目相对，好奇，“不过就算真的欺负了，叶师傅要怎么办？”
“你。”叶霜睁大眼睛望着他的脸，晶莹的泪光一下子冒了出来，跺了下脚，带着哭腔的嗓音有点急了，“我都已经按你说来接受惩罚了，你不准这样！”
少年看着她的样子，哑然失笑，“开玩笑的，别激动叶师傅。”
乖乖女也不说话，眉头微颦盯着他，泪滴在眼眶里打转，紧咬唇瓣下巴轻颤的样子，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小哭包，别哭了。”少年干脆双手捧起那张楚楚可怜的漂亮脸蛋。
“我才不是呜……！”叶霜刚想反驳，失去了发声的权利。
乖乖女瞪大眼睛，下意识抬起的双手缓缓垂落下去，攥紧裙摆，眼眸微闭仰着头，任由独属于自己的清香气息被毫不客气掠夺，泪滴从柔嫩绵软的脸蛋滑落。
一段时间后，直到外卖的敲门声响起，叶霜才如蒙大赦，在少年走开后望着地板气喘吁吁，果肉般晶莹剔透的粉嫩唇瓣紧闭，又下意识整理水手服乱掉的领结和百褶裙，调整过膝袜的袜口让两边重新对齐，膝盖紧紧并拢，用力咽了口唾沫，耳根烫得厉害。
等程飞照旧把打包盒都放在茶几上，乖乖女默不作声来到他旁边坐下，先是低着头神情艰难，接着拿起寿司，双脚规矩并拢，开始挨个排列到自己腿上。
“叶师傅，果然。”少年打量她。
“渣男，你还要怎么样？”乖乖女发出惶恐的声音。
“就是觉得叶师傅果然完全适应了，还是应该把娜娜叫过来，不然起不到惩罚的效果。”少年以笃定的感觉点头。
“不行，你不准叫娜娜！”乖乖女连忙说，真的有点慌了。
“这么怕她？”少年饶有兴致。
“反正就是不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别叫娜娜！”乖乖女像被吓哭。
“真的做什么都行？”少年挑眉。
乖乖女和他对视一秒，刷地低下头，眼神急促闪烁，随后好像鼓起勇气，边掉眼泪边说，“渣男，你要是愿意好好对小姐，我本来就早都已经。”
她话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早都已经？怎么又开始哭了？”少年露出煞有介事的疑惑，探头进她视野。
乖乖女躲避他的视线，眼眶越来越红，最后捂住嘴，真的呜咽起来，“渣男，你明明心里清楚，就知道欺负我……”
“小哭包，怎么又哭了？”少年变得无奈，想了想，捧起那张梨花带雨的漂亮脸蛋，再度低头凑上去。
乖乖女的哭泣没了声音，由于腿上放了寿司，小巧的身子端坐着不敢乱动，任由施为。
一段时间后，少年放开她，“不哭了？”
乖乖女眼眶通红，像只被欺负很久后变得麻木的小兔子，连眼泪都掉不出来了。
“变态，我不想理你了。”叶霜抽泣一声，干脆从腿上拿了个寿司送进自己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神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唉，小哭包。”少年摇头叹息，拿了个放在她绝对领域的黄瓜卷，从她下巴接住一滴眼泪再吃掉，“叶师傅，问你个正经问题。”
“什么问题？”乖乖女瞥了下他，神情担忧。
“什么表情？我又不会吃了你。”少年直摇头，顿了顿，“要是我一直和林萱琦保持距离，你打算怎么办？”
话音落下，乖乖女盯着自己摆了寿司的绝对领域，陷入沉默。
随后，她吸了吸鼻子，清脆的嗓音变得绝望，“渣男，那你干脆杀了我算了。”
“太夸张了。”少年继续吃寿司，“以前不还讲只要我不杀她就乖乖做我的女朋友？”
乖乖女慌乱了下，“那我也不想看到你和小姐这样。”
“别激动，你就当是假设。”少年揉她脑袋。
“那我就，我就。”乖乖女神情带着一抹挣扎，继而银牙一咬，像是下定决心，“我就边乖乖做你的女朋友，边想办法让你和小姐在一起。”
“这还算乖吗？”少年一脸无语。
“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听你的，这样还不算乖？”少女低下头，嗓音变得羞赧，细若蚊吟，“我什么都不要，还可以像娜娜一样听你的话，每天打扮成你喜欢的样子，随便你做……那些事情，我明明就已经很乖了，而且小姐又漂亮身材又好，和她在一起你又没有损失。”
说到最后，她脸上浮现幽怨。
“叶师傅，这些话术是谁教你的？”少年观察她。
“没有谁教我，我没你想的那么笨。”乖乖女跺了下脚。
“好吧，我的叶师傅挺聪明的，是自学成才。”少年忍俊不禁，揉她脑袋。
“我不是自学成才，我是被你教坏的，变态。”乖乖女又低下头，咽了口唾沫，“你上次那个软件，我回去也下了。”
少年盯着她回忆了一秒，才意识到她指的是那个粉色图标应用，惊疑不定了，“叶小霜，所以你最近躲在家里不看正经漫画看本子是吧？！”
“还不都是你教我看的。”乖乖女更委屈了，嗓音再次带上了哭腔，“你还骗我那是正经漫画，结果根本不是，让我学那些事情！”
这次轮到少年变得眼神飘忽，“呃，叶师傅，人总要成长的，有些事情你不得不学。”
“变态！”乖乖女嗓音清脆，“你每天就是想让我做那些事情，根本不是想好好让我做你女朋友！”
“叶师傅，这个问题要理性看待，现实世界是唯物的，人的精神不能和肉体分割。”少年干咳一声，“而且我也没有每天都想让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