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都已经被你变成这样了,一辈子都回不去了。”乖乖女低头看着腿上的寿司,吸了下鼻子,发颤的嗓音说不上委屈还是幽怨。
少年看着她一本正经伤感的样子,以煞有介事的沉痛感觉轻抚她的脑袋,“是是是,都是我把又乖又可爱的叶师傅教成这样的,会对叶师傅负责的,所以事已至此还是别当小哭包了,先吃饭吧?”
“我不知道怎么不哭。”乖乖女用袖子胡乱抹了下眼眶,几根发丝被泪痕黏在漂亮的脸上。
“这是承认自己是小哭包了?”少年惊讶。
“你还要说,你是不是就喜欢把我欺负哭再嘲笑我?每次还要吃我的眼泪!”少女红着眼眶瞪向他,羞赧又恼火的语调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了。
“哪里的话,我看到叶师傅哭只会心疼。”少年用力抿着嘴摇头。
少女死死盯着他的脸看,好像想从上面找出说谎的痕迹,紧咬粉嫩的唇瓣,下巴开始发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哭包,我看你就是要被教育。”少年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忍不住捧起了那张漂亮脸蛋,拉向自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毫不客气,品尝她带着泪水的清香气息。
“呜……!”叶霜发出慌乱的声音,由于被少年拽进怀里,腿上的寿司差点从两边掉落,她下意识紧紧并拢双腿,让食物掉进白色过膝袜形成的沟壑中间,干净纤薄的布料变得一团糟,绝对领域清晰传来冰凉的触感。
随后,这样的乖乖女彻底失去了抵抗,任由自己小巧身躯上款式考究的精致水手服,成为少年肆无忌惮探索的所有物。
一段时间后,叶霜死死埋着脑袋,边抽泣边把寿司送进嘴里,咀嚼时黝黑的眸子里噙着泪光,大家闺秀的漂亮脸蛋染着绯红。
她没再去整理自己的双马尾,水手服的领结,裙褶还有过膝袜,任由自己保持凌乱的样子,被肆意品尝后楚楚可怜的神情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旁边少年咂吧了下嘴,以满意的感觉叹了口气,消灭自己的鳗鱼饭。
乖乖女用泪水浸湿的余光瞥了下他,抿着嘴眼神闪烁,像是又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一只胳膊横在起伏恰到好处的胸前,笔直修长的双腿也紧紧并拢,微不可查颤抖着。
入夜。
叶霜踏出卫生间,披肩的柔顺黑发残留水汽,她怀抱衣物埋着脑袋,推开房间门走进去。
正在看书的少年瞥见她的样子,疑惑,“叶师傅,怎么还穿着水手服,不换睡衣了?”
以往乖乖女都会把从他衣柜扯出来的大号T恤当睡衣,成为惯例后少年甚至专门把那几件T恤给她穿了。
叶霜瞄了他一眼,露出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赧神情,粉嫩的唇瓣紧闭着,默不作声来到床沿坐下,吸了下鼻子,开始仔细地重新扎头发,用充满少女气息的白色毛球发绳,在脑后一丝不苟的扎出两条垂顺对称的马尾。
随后,又从带来的单肩包里拿出什么,柔韧的腰肢弯下去,把质感雪白细腻让人联想到奶油雪糕的干净布料团成团,依次套在自己小巧的双足上,再缓缓往上拉,紧紧包裹住笔直修长的美好线条,最后勒出恰到好处的绝对领域,同样强迫症似的调整两边完全对齐。
最后,乖乖女把脚踩进圆头外形娇憨的棕色制服鞋。
做完这些,她以规矩坐姿并拢双脚,脊背挺直,脑袋埋得低低的,双手十指绞动,在少年疑惑的注视下,红着眼眶,颤抖的嗓音细若蚊吟,“变态,我准备好了,你还要怎么惩罚……随便你好了。”
少年和她对上视线,看着她认命似的艰难神情,沉默一秒,起身来到她面前。
乖乖女若有所感,仰起脑袋和少年对视,小巧的双肩颤抖了下。
“叶师傅,既然这样,上次娜娜教你的还记得吧?”少年轻抚她的脑袋,既像在安慰她,又像在轻抚自己的所有物。
叶霜刷地低下头,眼神急促闪烁,死死捂住砰砰直跳的心口,“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既然接受惩罚就不能装傻了。”少年以握住她马尾的方式,让她重新抬起头,轻声说,“叶霜霜同学,麻烦今天乖乖做我的猫?”
大家闺秀气质的乖乖女触电似的剧烈颤抖,瞳孔一缩,“变态!你不准给我取那种奇怪的名字……”
少女抗议的话音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狭小的出租屋里,只剩下少女拼命压抑的某些不妙声响。
……
翌日,清晨。
程飞睁开眼时,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少年脑海中浮现昨天发生的事,忍不住咂吧了下嘴。
除了最后一步,五官标致的乖乖女几乎已经被他吃干抹净了。
等到林萱琦的事情缓一缓,让叶霜彻底和自己在一起应该不算过分了吧?
少年思索着该如何给乖乖女准备表白仪式,忽然意识到什么,偏头看向单人床靠墙的一侧。
空空如也。
少年愣住。
逃跑了?
不太可能,少女最多只会睁开眼恼羞成怒对他动手而已,还从来没天不亮就跑掉过。
到底是性格比较老实,还是根本起不来,他暂且不去思考。
“叶师傅?”少年尝试着朝门外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等他想起床看看时,发觉自己躺在原位动弹不得。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少年移动视线,心里的预感化为现实。
出租屋的老旧衣柜不是一体式的,顶端和天花板之间有一小段距离。
此时此刻,在衣柜的顶端,一道小小的身影不知何时坐在边缘,正居高临下俯视他。
长得跟沈曦一模一样的小人偶,小脸面无表情,身穿缩小版的樱华校服,细微的部分也做工精致,看上去就像……
小人偶眨了下眼。
不对,那个东西就是活的。
一抹冷汗悄然在少年额头浮现。
从昨天开始已经第二次了,他有种清晰的感觉,这绝对不是什么噩梦。
他被这个小人偶缠上了。
可是为什么?
少年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望着衣柜上的小人偶,以尝试性的感觉开口,“你是谁?”
除了眨眼,一动不动。
和沈曦如出一辙的冷漠神情,好像听不见他的话,又仿佛不屑于回应。
“你是从哪来的?”
“为什么找我?”
“你为什么跟沈曦长得一样?”
“你饿不饿?”
少年的话语犹如石沉大海。
小人偶只是俯视着他,精致的小脸散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就像沈曦还不认识他的时候一样。
“程飞……”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