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睡觉的时候程飞鱼别做梦。”少女的冷声也比平时轻柔了。
“除了黑伞的问题还有没有别的正事？”少年稍微正色，又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有。”少女眯了眯眼睛，小脸稍微变冷了点，“关于姓林的能力。”
“好的，沈老师请讲？”少年拿出正襟危坐的语气。
“那天的测试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沈曦顿了顿像在思索，“无论是在地球，狭缝维度还是坠落之地，只有和她的意识处在相同维度，她才可以猜中骰子结果。”
“好像是这样，她在回廊的时候还可以猜到现实的骰子点数，等去了狭缝维度，就完全猜不到别的地方了。”少年回忆那天的测试。
“所以有理由怀疑她确实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偷看了结果，这种作弊能力无法跨越维度生效。”少女不知不觉眉头紧锁，无意识中稍微张开嘴，像在准备吸他的血。
少年想沉溺于她柔嫩的轻触，又感到一丝危险气息，咽了口唾沫，有点心不在焉，“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知道，但不意外，哪怕是狭缝维度和坠落之地，向性只有一丝微小的差距，但维度不同就是不同，中间相隔天堑，任何常规手段都无法跨越。”少女说话的同时，小手在少年后脖颈做了个横切的动作。
“但她的能力也不完全跟随替身移动，本身也有跨维度生效的方式？”少年继续回忆测试内容，“后来不让她猜已经投完的骰子点数，改成让她先猜一个点数，然后再投骰子，这样就可以跨维度生效了。”
那天按照沈曦的安排，他和长崎明日奈给林萱琦进行了多种不同的测试。
其中一种就是先让林萱琦在狭缝维度报数，长崎明日奈再回到现实投骰子，结果是大概率投出林萱琦想要的点数，改换不同的地点后，结果一样。
“没错，所以姓林的不止可以观测相同维度已经发生的事件，她甚至能够干扰不同维度的未来，把她的主观想法变成现实。”沈曦眉头皱成一团像在思考难题，放在少年脖子上的牙齿稍微用力，有种磨牙的感觉。
“沈老师，知道这是爱我的表现，但能不能别这样，你是星灵女皇不是螳螂女皇，不要谋杀亲夫。”少年眼皮跳了跳。
“闭嘴，别吵。”少女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松开嘴，接着沉吟，“这种能力简直匪夷所思，难道只要她想什么，什么就会变成现实？”
“应该没那么变态吧，我猜只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随机事件的发生，而且说不定范围越大效果越差，因为投骰子只是很小的事情，所以才有种她言出法随的假象。”少年以谨慎的感觉说。
“呵，程飞鱼还真是了解。”少女发出意味不明的嗤笑。
“沈老师，我真的只是在推理。”少年轻抚她的后脑。
“总之还需要深入测试，再想想别的办法，彻底搞清楚姓林的能力机制。”少女语调不容置喙。
少年欲言又止，“沈老师。”
“什么？”
“还要测试？要不还是算了，其实我觉得她的能力也没什么的，相比之下你的聪明可爱，娜娜同学的读心，还有叶师傅的白金之星仔细想想原理上都很不科学，没必要揪着林萱琦不放。”少年以老实的感觉说。
“听到要继续测试又在那边做贼心虚了，东拉西扯反正就是找借口，搞清楚姓林的能力比你们都有测试价值，不可能轻易放过。”少女锤了下他。
“那好吧，沈老师开心就好，反正你是多元宇宙第一自由的小可爱。”少年哀叹一声。
“够了，现在讲最后一件事。”少女黛眉微皱，好像对这个话题失去兴趣。
“终于要结束了，请讲。”少年松了口气，一秒恢复精神。
话音落下，少女松开他的脖子，抬起头，眯着眼睛和他四目相对。
“突然有点凶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少年小心翼翼观察她。
“现在交代清楚。”少女盯着他，嗓音莫名多了种瓮声瓮气的感觉，小脸也似有不悦。
“交代什么，我最近应该没什么要交代的吧？”少年左右看了看。
“交代那天姓林的在你家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少女低垂眼帘，轻声好像毫不在意。
“沈老师，这有什么好交代的，当然是什么都没发生，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少年毫不犹豫。
少女凝视他，周身开始散发有如实质的寒意，让少年在浴缸里打了个冷颤。
“沈老师，好可爱的大小眼，难道这也是精心设计过的？”少年凑近打量她微眯着瞪自己的眼睛。
“程飞。”少女深吸了口气，浴巾包裹的平坦胸脯大幅度起伏。
“好吧，不过沈老师，那天不都讲过了，给我们彼此一点空间好吗？无论如何我都是爱你的。”少年话说到一半，闭上了嘴恭敬低头，“错了。”
“交代。”少女只吐出两个字，小脸冷若冰霜。
“沈老师，真的要这样？其实我不是心虚，只是不想让你无意义地生气，反正她再怎么样都不会影响我们两个的感情，老话讲眼不见心不烦，有些事情我觉得你不知道会更好。”少年一本正经。
沈曦视线在他脸上移动，睫毛轻颤。
卫生间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秒。
随后，清冷少女神情不变，小手放到脑后抓住裹头发的浴巾，轻轻一扯。
绸缎般顺滑的墨色长发立刻倾泻出来，晕染进水中。
在浓密的刘海和鬓发衬托下，少女那张绝美的小脸愈发小巧动人。
“这种切换战斗模式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不用讲了？”少年迟疑了。
墨色长发清冷少女前倾上半身凑近他，面无表情，唇瓣轻启，“垃圾，好好看着……你最爱的小可爱的脸，现在她命令你老实交代那天的事，不管发生什么，禁止对小可爱隐瞒，不是你的错小可爱就不会怪你。”
她顿了顿，别开脸，轻颤的嗓音变得细不可闻，“然后……小可爱会像上次一样满足你，听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