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老师怎么不理我？”
“不想理睬这种幼稚无聊的程飞鱼。”少女轻叹一声，有种哀其不幸的感觉。
“哪里的话，只是对沈老师过于喜爱而已。”
“拿出诚心诚意比讲一万亿遍这些废话更有用。”
“行动是一方面，这些话当然也不能少，毕竟老话讲光练不说。”
“不想睡觉也讲点有意义的话题。”少女扭动了下打断他，小脸偏向他的脖子。
“我觉得和沈老师讨论这些就非常有意义，应该多多讨论。”
“程飞鱼刚才在梦里的情况如何？”少女冷声。
“呃，没什么特别的，跟之前一样，就算我试图激怒她。”
“垃圾，又在怀疑我。”少女轻咬银牙，继而以气不过的感觉张嘴，两排整齐的小白牙抵在他脖子上，但只是象征性地用力，就收了回去。
“怀疑？有吗？沈老师不要胡思乱想。”少年紧张了下。
根据昨晚的经验，少女现在非常不喜欢被他怀疑。
“呵，不就是认为假如她被激怒，那就说明是我控制的，程飞鱼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少女冷笑毫不掩饰鄙夷。
“错了，就是以防万一尝试一下，沈老师原谅我。”少年低头亲她散发淡淡幽香的发丝，语调诚恳。
少女无视他，发出思索的声音，“从观察到的情况看，程飞鱼刚才讲话的状态很清醒，确实不像在做梦。”
“我也觉得，除了不能动所有东西都很真实，就像另一个世界一样。”少年认真点头。
“程飞鱼出现这种情况之前有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比如接触什么人或者东西。”少女又说。
少年试图回忆，“周五正常上学，回去以后就上线了，打完失败之作下线去跟你们开例会，然后第二天早上就出现了，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少女沉默一秒，忽然抬头和他四目相对，眸子微微睁大，“难道是失败之作？”
少年愣了一秒，“那个小玩偶是失败之作？这合理吗？”
“只有这件事是特别的。”少女目光锐利。
“但它都休眠了，怎么还会跑到我梦里？”少年迟疑了，“而且失败之作是银色的人形，幽影也是，又为什么会变成沈老师样子的玩偶？”
“不知道，但目前看只有这种可能，除非程飞鱼还有对我隐瞒的事情。”少女凝视他。
少年和她对视，陷入沉默。
【猎杀失败之作（1/99）】
他想起来那天系统弹出的特殊成就。
总不能他每杀掉一个失败之作，梦里就多一个沈曦外貌的小人偶吧？
岂不是说他如果杀满99个，每天早上一睁眼，就会有满屋子的小人偶盯着他看？
意识到这种可能，少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也有可能他收集满那天，会发生更特别的事。
系统，你到底要干什么？
“程飞鱼怎么了？”盯着他脸的清冷少女狐疑。
“没什么，空调有点冷。”少年果断摇头。
“根本没开空调。”少女眯起了眼睛。
深秋的学园都市，夜晚微凉的气温正适合睡觉。
“沈老师，想亲你一口，真的，作为帮我对付林萱琦诱惑的手段，让我亲一口吧。”少年一本正经。
“好。”少女轻描淡写点头，姣好的小脸依然冰冷，“只要程飞鱼交代清楚刚才心里想的事情，今天不去上学，就在这里哪也不去，程飞鱼要我主动亲也可以，而且可以用小可爱模式，还可以比兔耳朵，想看我什么样子都可以。”
少年尝试想象清冷少女边自称小可爱，边竖起兔耳朵主动贴近的场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小可爱，我刚才要是讲在走神你不就完了？”少年勉强扯了扯嘴角。
“嗯？”少女俯下身逼近他，浓密的鬓发落在他两边枕头上，面无表情歪头，倔强粉嫩的唇瓣轻启，像在试探什么，“小可爱就在这里？”
少年抿着嘴，缓慢而坚决地别开脸不看她，“沈老师，你真的是个魅魔吧？”
“程飞鱼想看的话，还可以是……小魅魔模式。”少女眨了眨眼，冰冷的嗓音若无其事，像在说无关紧要的小事。
少年变得僵硬。
少女探头进入他的视野，脑袋抵住他的额头，让两人贴近到可以清晰感受对方鼻息的地步，纯粹如墨的眸子仿佛要把他吞噬进去，“所以交代。”
“小魅魔模式是什么意思，居然还有隐藏模式？”少年眼神想要躲闪，由于贴近而避无可避，有种艰难的感觉。
“不知道。”少女没有波动的语调像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但程飞鱼肯定会喜欢。”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气氛陷入冗长的寂静。
“沈老师。”
“嗯？”
“虽然很想和你继续聊天，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本周的约会到此为止，我们准备出发吧？”
“……”
少女低垂眼帘睫毛轻颤，深吸了口气，随后，重新趴了下来，把脸埋在他脖颈附近。
“沈老师还想再睡一下？也不是不行，为了观察我的情况早起辛苦了，放心睡，等下时间到了叫你。”少年轻抚她的后脑。
在他看不到地方，少女粉嫩的唇瓣忽然张开，两排整齐的小白牙寒光一闪。
下一秒。
“嘶！沈老师？！！！”
来源不明的惨叫声，在情侣酒店的房间响彻。
……
午休时间，安静的教室里。
“老公，她难道是属狗的，怎么把你咬成这样。”林萱琦前倾上半身，视线透过少年的领口看到他斜方肌上清晰的牙印，神情不无担忧，“将来要是结婚了还得了，还是离她远点吧？”
少年叹了口气，没理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