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蟾连连摇头,笑得愈发张狂:
“西方面孔?哈哈,那是一张也没瞧见!
我与他们斗了几个回合,除了几个鲁莽武将,就是那两条蜃龙,哪有什么番邦异族的影子!”
佐斯·奥莫格大笑:
“大善!这卫厄上次为了帮林宸对付咱们父神,肯定是透支了根基。
这会儿怕是正躺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苟延残喘呢。
那第三个,是个擅长解梦的,似乎被称作‘周公’?
此人的权能,最克制我等深渊呓语,他来了吗?”
白玉蟾依旧是一脸的轻松,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也没瞧见。若是这人来了。
国清寺那被我控制的五百雕像,必然早就被这周公破解了。
怎么可能打到最后,才发现是我的手笔。
不过,我倒是遇到了两条擅长使用蜃气、虚实变幻的青鳞苍龙。”
“蜃龙?”
佐斯·奥莫格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我当是什么厉害角色!
当初在普陀山一战里,那蜃龙不过是在边缘打打下手、摇旗呐喊的边角料罢了。
如今,连这等边角料,都被那林宸倾斜资源,硬生生推到了主力位置上来……”
这鸟嘴判官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傲慢:
“这在他们华夏的话里,叫作‘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
那林宸手底下,当真是无人可用了~”
“是极!是极!”
白玉蟾也一并笑得前仰后合:
“咱们的父神是何其伟大的存在!
即使不慎败退,林宸那边肯定也付出了难以想象的惨烈代价。
所以普陀山那一役的真正主战角色,如今都无法现身。
而且我这一趟和他们交手,也确实试探出来了。
他手下那群人,除了个别稍微有些古怪手段,其余的不过是一群臭鱼烂虾!
在我的雷雨里连身形都站不稳。
咱们这一回,只需‘擒贼先擒王’,专门对付那林宸一人即可!”
祂伸出猩红的长舌,在嘴唇上轻轻舔了舔,眼中已经毫无退缩和惧意:
“多亏有兄弟你帮我分析,我这心里,这下真是豁然开朗!
这林宸,分明是送上门来,让我们兄弟翻身的泼天机缘啊~”
那佐斯·奥莫格,眼中的阴毒也越烧越旺:
“兄长,这一回!咱们新仇旧账一起算。
我必须要让那姓林的,把我冯夷之躯被斩的血债给还了!”
这两位克苏鲁的子嗣,恶毒目光在半空中交汇,达成了邪恶的一致。
然而,就在白玉蟾战意高昂、准备大干一场的当口。
祂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道白发飘飘的身影。
祂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有些忌惮地开口:
“兄弟,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个变数。
刚才在山脚下,突然跳出来一个实力极其诡异的白发老道。
那一身清气,只是大袖一拂,就把我的极磁劫雷给化了个干净。
我是没想到,天台山上竟还藏着这等人物?
你说,这人该怎么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