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空时,又恰好能抓住裂缝中卡着的那三支箭,借力往悬梯那边一荡!
身影便飘了过去。
组员三抓住悬梯毫不耽搁,迅速往上爬,根本不给下方竞争对手投掷武器把他挑落的机会,眨眼间便爬上顶端的高台,抓住上面放着的药草,扬起示意。
赢了!
没有见血,没有持刀对砍,大肆打斗,很能体现神医谷医者仁心的性质。
同时,这种旋风般的快速行动,也充分展现了每一个人的能力。
前后不过数个呼吸的时间,机动性与爆发性如旋风一样,在众人反应不及时,已经从起始点刮到目的地!
把场边的围观群众都给看愣了。
他们瞧了瞧崖壁高台上拿着药草的那个瘦削身影,再看看计时的香炉。
那香……
好像才刚点燃?
唐门气氛组这时候回神最快,梆梆梆激动敲打着竹筒。
他们之前只是友情助战,现在是真激动!
“不愧是咱小师弟,那箭唰唰唰就射中了同一个地方!”有位学徒兴奋喊道。
“歆州来的是这样,他们歆州多战乱,就算读书人也会点武力,听说边关许多人都擅长骑马射箭。”有人自认为看穿真相。
反正没怀疑容焕的身份!
而待考的考生们,则是另一种感受了——
我草!
他炫技!
不是说好只是走个过场的吗!
“他这么整,我们待会怎么办?”
难道要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使出来?!
不仅要把气氛组搞起来,还要动点儿真格?
考场中。
赵铁牛一直闷头往前顶,很快听到考场四周传来的热闹动静,前方挡他的人也卸了力道。
这时候,他才抬头看向前方,见到自己队友成功爬到崖壁上抓住药草。
这意味着,己方赢了!
还真赢了!
他刚才听了“关系户”的计划,其实不太能理解,不过,那人也说了,他只需要负责自己能力范围的那一部分。
所以,其他人什么表现,赵铁牛并没有看到。
这些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只要赢了就非常高兴,也证明他被名医看中的几率会提高。
听到鸣锣结束的声音,赵铁牛一脸傻笑着跑向场边,他岳丈带着小厮等在那儿。
赵铁牛的岳丈原本还穿得挺体面,此时因过于激动,仪态有些潦草,但也顾不上那些。
“铁牛!干得好啊!”
岳丈激动说着,不过看了眼同场的那位“关系户”,他又压低声音问赵铁牛:“考核一开始你怎么回事?怎么拿着盾把那位挤到边上去,也太不小心了!”
赵铁牛高兴得差点忘了这事,现在被岳丈提起,脸上笑意垮下,自己也挺委屈:
“他当时挡在前面,我又急,没看清是谁,还以为是谁故意挡道儿呢!”
他是真没注意,完全没想过,竟然有人在考核开始之后,还站在那不动!理所当然的,以为是故意在那儿挡着的,就用盾牌把对方挤开了。
那人都挡前面了!
不用盾牌直接挤开,还能做什么?
谁知道,竟然是队友!
周围太过吵闹,赵铁牛的岳丈用手掩着,说:“那位是个内定的关系户,靠山挺硬的样子。你当时把他挤得一踉跄,他多丢面子!
“咱们得备一份重礼去赔罪,也是道谢!没有他,你们这场就算赢,也赢不了这么利索!”
赵铁牛岳丈心里琢磨着:如果对方记仇,那就让对方发泄一下,高抬贵手,放咱一马。
若对方是个心胸宽阔的,那咱们走动走动,加强关系!
这些都不需要跟赵铁牛说的太清楚。赵铁牛这人脾性耿直,考虑不到这么复杂的关系,但好在听话孝顺!
于是,赵铁牛憨笑着挠头:“哎,都听爹你的!”
他岳丈心里一边琢磨的事,继续说道:“爹刚才都打听过了……”
其实压根儿不用刻意打听,站在场边就能听到许多关于这位“容公子”的议论。
歆州赵阀的人!
巡卫司想要扶持的年轻人!
家族好像也不太好惹,听说影响力主要在关外,下手挺黑的。
黑不黑的,放在乱世,这种也不算啥了。
乱世里黑心肝的人多得是!
“那位容公子,总比那些遮遮掩掩,还用假身份的人,来得光明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