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尼失作为城主,对天策律令肯定了如指掌。
宗务部成立之后,就是为了管理天下宗门。
可天下宗门这么多,宗门修士更多。
光是管理的话,就需要大费周章。
小宗门一般不会太管,大宗门都要听话。
你以为上报对你这个小宗门来说,是一种侮辱?
你以为上报之后,收你那点手续费,搞得好像是要了你的命?
可你别忘了,这是天策扶持小宗门的政策。
要是以前,大宗门只要知道哪个小宗门有天材地宝,直接灭宗抢夺,这太简单了。
天材地宝对小宗门就是灾难。
可你上报之后,天策宗务部登记,那就说明这天材地宝是你们小宗门的。
大宗门哪里敢抢啊,这不是和天策官方作对?
你敢质疑天策官方的政策?
你敢质疑李尘陛下的方针?
天策会允许这种不听话的宗门存在?
说不定分分钟就灭了你们宗门。
这些苏尼失太明白了,他就不喜欢这些自作聪明的小宗门之人,看不懂天下大势。
听到如此重罚,孙焕脸色一变,还想辩解,苏尼失已经懒得听了。
他一挥手,狱卒上前,将孙焕从刑架上解下来,押往牢房深处。
“关起来,听候发落。”
孙焕被推进一间阴暗的牢房,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望着头顶那一小扇铁窗,心中满是绝望。
那个年轻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连城主都对他毕恭毕敬?
他想不明白。
与此同时,客栈里,桑榆晚和姜采薇正焦急地等待着。
天已经黑了,李尘还没有回来。
两人坐在床边,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安的气氛。
终于,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门被推开,李尘走了进来。
桑榆晚连忙站起来,急切地问:“公子,怎么样了?找到我儿子了吗?”
李尘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道:“找到了。”
桑榆晚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真的?他在哪儿?”
李尘放下茶杯,看着她,淡淡道:“被抓了,关在大牢里,等着定罪。”
桑榆晚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愣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脸色惨白。
姜采薇也愣住了,连忙问:“定罪?定什么罪?”
李尘把孙焕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最后道:“按照天策的律令,他这罪名不小,少则关几年,多则不好说。”
听到这里,桑榆晚心凉了一大半。
被城主大人定罪,而且他们夫妻俩还得罪过城主府,这不是完蛋了吗。
李尘看到她面色不对,开口道:“你要是答应服侍我,我可以帮你解决麻烦。”
桑榆晚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公子,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请你带我们出去,我们自己想办法。”
李尘看着她,没有勉强,点点头:“行。”
他起身,带着两人离开了客栈。
外面的官兵已经撤了,夜色深沉,街道上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