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罗王朝,毫不客气地说,巫祖的话比皇帝的话还好使。
这不是夸张,而是事实,巫祖的名号在大罗已经存在万年。
救过无数人的命,平过无数次的灾,他的威望是用一件件实实在在的事情堆起来的。
当然,李尘也只是其中之一的巫祖,每个巫祖都会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百姓们可以不知道当今皇帝叫什么名字,但没有人不知道巫祖的传说。
那些说书人编的段子,茶馆里传的故事,家家户户供奉的牌位,都在诉说着同一个名字。
以前那些权臣、皇族都很忌惮巫祖,怕他的地位凌驾于皇室之上。
可现在呢?国家有难,有灭国的危险,是谁站出来拯救的?
是巫祖。
上次天策大军兵临城下,又是谁出面让天策退兵的?
还是巫祖。
说难听点,当时大罗的皇族和皇帝想要跪求天策皇帝李尘,都没那个门路。
人家天策陛下日理万机,凭什么见你一个小国的使者?
可巫祖一个口信,天策的大军就来了。
这就是差距。
大罗皇帝马维特,当了几年皇帝,也算有了些威望。
在朝堂上,他能端坐龙椅,俯视群臣,在外交场合,他能谈笑风生,不卑不亢。
可在巫祖马甲的李尘身边,他就是一个随叫随到的弟子,态度只有那么卑微。
不是他软弱,而是他清楚地知道,没有巫祖,他这个皇位早就坐不稳了。
今天李尘心情好,指点了他一些修炼上的事情。
行宫的后院里,阳光正好,几株老松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李尘负手站在院中,马维特恭敬地站在他身后,像个刚入门的学童。
“你的根基不稳,你父亲当年教你的功法,太过刚猛,不适合你的体质,强行修炼,只会损伤经脉。”李尘开口,语气平淡。
马维特一愣,随即面露愧色:“师父明鉴,弟子确实经常觉得经脉刺痛,尤其是运功的时候,胸口像是有火在烧。”
李尘转过身,看着他,伸手在他肩头拍了一下。
一股温和的力量涌入马维特体内,在他经脉中游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他的丹田处。
李尘收回手,淡淡道:“你的体质偏阴,适合修炼阴柔一类的功法,为师传你一套《玄冰诀》,是当年在极北之地得到的,这套功法与你的体质相合,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其实也就是李尘随便创造的功法,对症下药,他有这个能力。
马维特大喜,连忙跪下磕头:“多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