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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旅游途中,好多的第一次(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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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落地香格里拉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

  姜依夏从舷窗往外看,远处的山连绵起伏,山顶上还挂着白色的雪,在阳光下闪着光。

  天很高,很蓝,蓝得像洗过一样。

  云朵一团一团的,低低地压在山头上,好像伸手就能摸到。

  “到了。”陆帆把手机从飞行模式调回来,笑着问道。

  “嗯。”姜依夏应了一声,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飞机停稳,两人下了飞机。

  姜依夏刚走出舱门,一股凉风就吹过来,带着高原特有的清冽感,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

  陆帆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语气放得很轻:“海拔三千多,比羊城凉,穿上。”

  姜依夏没推辞,把外套裹紧了。

  两人没有走普通通道,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已经在廊桥出口等着了,双手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陆先生 VIP贵宾通道”。

  看到陆帆出来,工作人员微微鞠了一躬:“陆先生,姜女士,这边请。”

  VIP通道人很少,地上铺着深色的地毯,两边的墙壁上挂着藏式的唐卡和风景照。

  姜依夏走在前面,踩着软软的地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墙上那些照片。

  照片里是香格里拉的四季,春天的花海,夏天的草原,秋天的狼毒,冬天的雪山,每一张都像画一样。

  出了机场,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已经等在路边了,车身擦得锃亮,在阳光下反着光。

  司机穿着深色的西装,戴着白手套,看到两人出来,快步迎上来接过行李,拉开车门。

  “陆总,酒店已经安排好了。”司机点了点头。

  “走吧。”陆帆让姜依夏先上车,自己跟着坐进去。

  车子从机场开出来,沿着公路往市区方向走。

  姜依夏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路两边的草原一片连着一片,绿色的草甸上点缀着黄色和紫色的小花。

  牦牛一群一群的,低着头慢悠悠地吃草,偶尔有一两匹骏马从车窗外一闪而过,长长的鬃毛在风里飘着。

  远处的山一座叠着一座,最近的是青绿色的,远一点的变成墨绿色,再远就是灰蓝色。

  最远处的那一排山顶上全是白皑皑的雪,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陆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笑意很轻但很真:“好看吗?”

  “好看。”姜依夏点点头。

  车子开了大概半小时,拐进了一条山路,沿着山坡往上开。

  路不宽,但铺得很平整,两边的松树一棵一棵地往后退。

  开到山顶的时候,一栋藏式风格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酒店不大,但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

  建筑的外墙是青灰色的石砌墙面,搭配着深色的木质结构,屋檐下挂着鎏金的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

  门口站着两位穿藏式长袍的门童,看到车停下来,微微鞠躬,迎上来开车门。

  “陆先生,姜女士,欢迎光临。”

  姜依夏下了车,抬头看着这栋建筑,愣了一下。

  她住的都是经济型酒店,装修简单。

  眼前的这家酒店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大堂不大,但设计极其考究。

  地板是深色的实木地板,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天花板很高,悬挂着一盏巨大的藏式吊灯,灯罩是用牦牛毛编织的,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隙里洒出来,落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碎金。

  墙上挂着几幅唐卡,色彩鲜艳,图案复杂,一看就知道是手工绘制的,画框是纯铜的,被擦得锃亮。

  前台的服务员穿着藏式制服,笑容得体,微微鞠躬:“陆先生,您的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总统套房?”姜依夏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确定。

  “难得出来一趟,住好点。”陆帆语气随意但很坦然。

  姜依夏没再问了,低下头,耳朵却悄悄红了一片。

  服务员领着他们穿过大堂,走到走廊尽头的电梯前。

  电梯门是铜色的,上面雕刻着藏式的花纹。

  到了顶楼,电梯门打开,一条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通向一扇双开的实木大门。

  服务员用门卡打开门,侧身让开,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陆先生,姜女士,请。”

  姜依夏走进去,站在门口,整个人愣住了。

  房间太大了。

  正门进去是一个巨大的客厅,地上铺着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图案是藏式的吉祥结和八宝纹,颜色鲜艳但不俗气。

  客厅中央是一组深色的真皮沙发,茶几是整块的实木打磨而成的,保留了木材本身的纹理,上面摆着一束鲜花和一个果盘。

  水果已经洗好了,红提、车厘子、草莓,摆得整整齐齐。

  客厅的一角是一个小型的酒吧,酒柜里摆着各种洋酒,水晶杯在灯光下闪着光。

  另一角是一张实木的餐桌,可以坐六个人,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银质的烛台。

  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远处的雪山,窗帘是深色的丝绒面料,拉开之后,整面墙都是玻璃,外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姜依夏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吸了一口凉气。

  酒店坐落于独克宗古城的制高点,几乎所有的房间和公共区域都拥有俯瞰整座古城的视野。

  远处的石卡雪山在阳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山腰上缠绕着一层薄薄的云,像一条白色的丝带。

  山脚下是一片绿色的草甸,星星点点地点缀着藏民的村落,青稞架一排一排的,上面挂着金黄色的青稞。

  近处是独克宗古城的全貌,青灰色的屋顶一片一片的,龟山公园里那个巨大的转经筒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喜欢吗?”陆帆走到她旁边,声音里带着一点期待。

  “这也太夸张了。”姜依夏的声音有点飘。

  “你喜欢就行。”陆帆笑着道。

  姜依夏转头看了看房间的其他地方。

  客厅的左边是一条走廊,走廊两边是两扇门。

  服务员走在前面介绍着:“姜女士,这边是主卧,这边是次卧,每间卧室都配有独立的浴室和衣帽间。”

  姜依夏先推开主卧的门。

  卧室很大,正中间是一张两米多的大床,床架是实木的,床头雕刻着藏式的花纹,床品是白色的真丝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床的两边是深色的床头柜,上面各放着一盏铜制的台灯,灯光是暖黄色的,很柔和。

  床头背景墙上挂着一幅唐卡,画的是一朵莲花,色彩淡雅,和整个房间的色调很搭。

  卧室的落地窗和客厅一样,正对着雪山,窗帘也是深色的丝绒面料。

  窗边放着一把躺椅,上面铺着羊毛毯子,旁边是一个小茶几,摆着一本介绍香格里拉的画册。

  浴室比她想象中还要大。

  地面和墙壁都是深色的大理石,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旁边放着浴盐和精油,还有一束新鲜的玫瑰花瓣。

  洗手台是双人的设计,台面上摆着两套洁具,金属配件都是黄铜的,被擦得锃亮。

  角落是独立的淋浴房,玻璃是透明的,里面的花洒是嵌入天花板的雨林式花洒,打开之后水会像下雨一样落下来。

  马桶也是智能的,盖子自动感应打开,坐圈是加热的。

  姜依夏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那个按摩浴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这辈子的浴室加起来都没这么大。

  她转身走到次卧,格局和主卧差不多,床小一点,但也是一米八的,床品同样是白色的真丝。

  房间的朝向不同,这边的窗户正对着酒店的内院和远处的松赞林寺。

  浴室同样是大理石的,同样有按摩浴缸,同样豪华得不像话。

  “你住主卧,我住次卧。”陆帆靠在走廊的墙上,语气随意但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不用,你住主卧,我住这边就行。”姜依夏摇了摇头。

  “女士优先。”陆帆的语气不容商量,“别争了,你先洗个澡。”

  姜依夏没再争了,转身进了主卧,打开行李箱,把睡衣拿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睡衣,又看了看床上那件叠好的白色真丝浴袍,犹豫了一下,拿了浴袍进了浴室。

  浴室的大理石地面踩着有点凉,姜依夏打开花洒,水很快就热了。

  雨林式花洒出水很均匀,水打在身上,温热温热的,把旅途的疲惫冲掉了一些。

  她站在花洒下面冲了很久,冲完之后又从行李箱里拿出准备好的护肤品,仔仔细细地涂了一遍。

  洗完澡出来,姜依夏站在浴室门口,把那件白色的真丝浴袍展开。

  浴袍的面料很软,摸上去滑滑的,凉凉的,像流水一样从指缝里滑过。

  领口和袖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腰带上绣着简约的花纹,一看就不是酒店统一配的那种普通浴袍,而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她穿上浴袍,系好腰带。

  真丝的面料贴着她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顺着她身体的弧度往下坠。

  浴袍的领口是深V的设计,刚好露出锁骨,锁骨下面那一块白皮肤在白色真丝的衬托下显得更白了。

  腰身收得很好,把她腰线的弧度完全勾勒出来,从腰到臀的曲线流畅而优美。

  浴袍的下摆刚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小腿的弧线很流畅,脚踝细细的,踩在深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白得发亮。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半湿半湿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脸上的皮肤被热水蒸得粉粉的,嘴唇红润润的,没有化妆,清清淡淡的,像一朵刚开的花。

  姜依夏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不施粉黛,却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着粉。

  她伸手把头发拢了拢,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陆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酒店里的那本画册,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他抬起头,看向姜依夏。

  手里的画册停住了,眼睛也定住了。

  姜依夏穿着白色真丝浴袍,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真丝的面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水一样流淌。

  她的头发湿湿地披着,脸上的红晕还没退,眼睛亮亮的,嘴唇红红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出浴的慵懒和妩媚。

  柔软的真丝服帖地包裹着她的身体,那种曲线若隐若现的美感,比什么都好看。

  陆帆从上到下看着她,又从下到上看了回来。

  “看什么看。”姜依夏被他看得不自在,害羞地瞪了他一眼。

  “好看。”陆帆的语气很认真,声音有点低,“这浴袍穿在你身上,比杂志上那些模特穿着还好看。”

  “你就知道说好听的话。”姜依夏的耳朵红了,低下头假装整理腰间的腰带,脸上的红却怎么都褪不下去。

  “我说的是实话。”陆帆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离她很近,低头看着她的脸,“真的好看。”

  姜依夏能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很干净,很好闻,和这个洁白的房间很搭。

  她的心跳一下子快了,不敢看他的眼睛,别过脸去,不看他。

  浴室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逆光里她的侧脸轮廓很柔和,鼻梁的线条很挺,嘴唇微微抿着,耳朵从耳尖一直红到了耳根。

  陆帆看了好几秒,嘴角的笑怎么都收不住,但他还是收回了目光,语气轻松起来:“走吧,吃饭去。”

  “让服务员送到房间来,阳台上的风景好,边吃边看日落。”他说。

  姜依夏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袍:“我不换衣服了?”

  “换什么,在房间吃。”陆帆说得理所当然。

  姜依夏笑了一下。

  陆帆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伸手朝外一指:“你看。”

  姜依夏走过去,站在他旁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太阳正在往下落,远处的雪山被夕阳染成了淡粉色,山腰的云层变成了橘红色,一层一层地叠着。

  天空的颜色从深蓝渐变到浅紫,再到橘红,像一幅打翻了颜料的水彩画。

  古城的屋顶在夕阳下一片一片地闪着光,转经筒的金顶被照得发亮,像一颗金色的宝石镶嵌在山间。

  “好美。”姜依夏的声音很轻,好像怕惊动眼前这片宁静。

  “嗯。”陆帆转过头,看的不是风景。

  二十分钟后,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了。

  餐车是银质的,擦得锃亮,上面摆满了各种餐具和餐盘。

  服务员在阳台的茶几旁边铺上白色的桌布,摆上银质的烛台,点上蜡烛。

  烛光在玻璃罩里轻轻跳动,暖黄色的光把整个阳台照得温温柔柔的。

  菜是一道一道上的,每一道都用银质的餐盘盖着,揭开之后热气腾腾。

  第一道是前菜,烟熏三文鱼配牛油果沙拉。

  三文鱼卷成玫瑰花的样子,牛油果切成薄片,一片一片地叠着,上面撒着几颗鱼子酱,在烛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摆盘精致得像一幅画,姜依夏拿起叉子,对着那道菜看了好几秒,有点舍不得下手。

  第二道是汤,松茸奶油浓汤。

  汤盛在白色的瓷碗里,上面拉了一层奶泡,奶泡上撒着几片切得薄薄的松茸,闻起来很香。

  姜依夏用勺子舀了一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喝。”

  “松茸是这边的特产,新鲜的很贵。”陆帆看她那副喜欢的样子,比自己喝到了还满足。

  主菜有两道,一道是香煎银鳕鱼,配芦笋和小番茄。

  鳕鱼的皮煎得金黄酥脆,鱼肉白嫩嫩的,用叉子轻轻一拨就散开了,入口即化。

  另一道是慢炖牦牛肉,配土豆泥和烤蔬菜。

  牛肉炖得很烂,用叉子就能切开,肉汁浓郁,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来。

  牦牛肉是高原的特色,肉质紧实却不柴,和高原上的地理风貌一样,有一种浑厚的味道。

  姜依夏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每道菜都要夸一句“好吃”。

  陆帆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的笑一直没有收。

  甜品是提拉米苏和水果拼盘,摆在小碟子里,精致小巧。

  陆帆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用开瓶器打开,“啵”的一声,木塞被拔了出来,香气跟着就涌出来了。

  他倒了两杯,酒液是深红色的,在烛光下泛着宝石一样的光泽。

  陆帆端起酒杯晃了晃,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酒泪,慢慢往下流。

  “喝吗?”他问道。

  “喝一点。”姜依夏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喝了一小口,酒液在嘴里停了两秒,咽下去。

  入口有点涩,但后味很醇厚,有一股果木的香气,在舌尖上慢慢散开。

  不冲不烈,像丝绸一样滑过喉咙,咽下去之后嘴里还留着淡淡的回甘。

  “好喝吗?”陆帆看着她微微眯起的眼睛,笑着问道。

  “好喝。”姜依夏点点头,“这酒不便宜吧?”

  陆帆笑了笑,没回答:“你喝着开心就行。”

  “我问你多少钱。”姜依夏坚持道。

  陆帆又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应该几万吧,具体多少我也忘了,让人挑的,我不太记这些。”

  姜依夏张了张嘴,满脸都写着震惊和心疼:“几万?一瓶酒?”

  “差不多。”

  “你疯了。”姜依夏放下酒杯,眉头皱了起来,“几万块喝一瓶酒,你当钱不是钱?”

  陆帆笑着道:“品质不一样,你尝尝,跟几百块的能一样吗?”

  姜依夏又端起杯子,晃了晃,闻了闻,喝了一小口。

  酒液在舌尖上慢慢化开,确实比她以前喝过的任何红酒都要醇厚顺滑。

  没有那种刺喉的酒精味,而是温润的、绵长的,咽下去之后嘴里还留着淡淡的果香和木香。

  好喝是真的好喝,但想起那几万块的价格,她还是心疼。

  “好喝是好喝,但还是太贵了。”姜依夏叹了口气,“几百块的酒也能喝,何必花这么多。”

  陆帆看着她,没跟她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窗外的夕阳一点一点往下沉,烛光和晚霞交叠着落在她脸上,比什么都好看。

  夕阳慢慢沉下去,天边的颜色从橘红变成了深紫,星星一颗一颗地冒出来。

  高原的天空很通透,星星也比平原上亮得多,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幕,像有人在深蓝色的丝绒上撒了一把碎钻。

  姜依夏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红酒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她的脸已经红了,不只是耳朵,整张脸都红了,在烛光的映衬下皮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根。

  眼睛半眯着,看起来很放松,整个人懒洋洋的,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

  “陆帆。”她叫他,声音带着一点慵懒。

  “嗯。”

  “谢谢你。”

  “谢什么?”陆帆放下酒杯,语气很轻。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姜依夏看着远处的雪山,雪山顶上还留着一抹最后的霞光,淡粉色的,像抹了一层胭脂,“我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也没住过这种酒店,更没喝过几万块的酒。”

  “以后经常带你来。”

  姜依夏摇了摇头:“不用经常,偶尔一次就够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你以后少花点这种冤枉钱。”

  陆帆看着她,嘴角慢慢挑起来,但不像是笑,更像是一种说不清的心软:“给你花,不冤枉。”

  姜依夏瞪了他一眼,但眼里没有怒气,反而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酒喝完了,陆帆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餐盘。

  姜依夏想起来帮忙,被他按住了:“你坐着,我去切点水果。”

  陆帆端着空盘子走进房间,姜依夏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吹着晚风,看着远处的星空,身体懒懒地靠着椅背,整个人都放松了。

  山顶那点最后的霞光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深蓝色天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星星。

  高原上的星星和城市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又近又亮,像伸手就能摸到。

  陆帆的手机响了,一直震个不停。

  姜依夏转过头冲屋里喊了一声:“陆帆。”

  陆帆在房间里应了一声:“谁打来的?”

  “不知道,没看。”

  “你帮我接一下。”陆帆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还伴着切水果的声音,“我正在切,手脏。”

  姜依夏犹豫了一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上是两个字“佳丽”,她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佳丽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恭敬:“您好?”

  “我是依夏。”她叹了口气,“陆帆在忙,让我帮他接一下。”

  “老板娘好。”佳丽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起来,语速也慢了下来,措辞比刚才更谨慎:“是这样的,明天演唱会的行程已经全部安排好了,VIP通道、后台见面、座位这些都搞定了。”

  “麻烦您转告陆总一声。”佳丽说。

  “好的,我转告他。”姜依夏说,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点诚心实意的谢意,“佳丽,这几天辛苦你了,忙前忙后的。”

  “不辛苦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佳丽连忙道,声音里带着一点受宠若惊,“那我不打扰您了,祝您和陆总在香格里拉玩得开心。”

  “好,谢谢。”姜依夏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回茶几上,手指不小心按亮了屏幕。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她的手指顿住了。

  壁纸是一张照片。

  她靠在飞机的舷窗上,侧脸对着镜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睫毛很长,鼻梁的线条很挺,嘴唇微微抿着。

  她认得这张照片,是飞机上拍的。

  她愣住了。

  照片里的自己确实好看,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看。

  阳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一种浅浅的金色里,头发丝都带着光。

  可问题是谁允许他把这张照片设成壁纸的?

  什么时候拍的?

  怎么不跟她说一声?

  她的脸一下子就烫了,从脸颊一路烫到耳根,又红到了脖根。

  心跳得很快,又急又重,像揣了一只兔子。

  她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好几秒,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又看。

  照片里的阳光、舷窗、她脸上的光,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看什么?”

  陆帆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低低的,混着水果的清甜。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切好了水果,端着大盘子从屋里出来了。

  果盘摆得很有心,哈蜜瓜、火龙果、提子,还有几块芝士和一碟果仁。

  水果切得整整齐齐,颜色搭配得也很好看,每一样都摆得很有艺术感。

  陆帆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在她旁边坐下,叉了一块哈密瓜递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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