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八月的对她的态度表现的有点冷淡,叶天晨也感受到了,她那清秀的脸上逐渐收起笑容,表情严肃凝重了少许。
“八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殷八月扭头看她一眼,脸上满是不喜欢的表情:“我对你能有什么误会,你别多想。”
叶天晨差点吐血,你脸上的表情都那么明显了,竟然还让自己别多想。
许墨听到这边的动静,收功摘掉手腕上的铁圈,转身看向她们问道:“你们是在吵架?”
“没有,我怎么可能跟八月吵架。”叶天晨连忙摇摇头。
但是八月却说道:“师父,我就是跟她不对眼。”
许墨从不远处的石桌上拿起干净的毛巾擦擦额头上的汗珠,走到她们跟前皱眉问道:“八月,你胡说什么呢,天晨好好的又没得罪你什么,你对她怎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将来你们见面的次数多着呢,难道每次相见都争锋相对不成,有什么误会就当面说出来。”
叶天晨直点头,很诚恳的看着殷八月。
八月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坚定的说道:“没什么误会,反正我第一眼见到她就打内心不喜欢她。”
“住嘴。”墨突然大喝一声,沉下脸,“是不是师父太惯着你了,现在,立刻给我回去面壁思过,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哪里了,你再来见我。”
“我没错。”
殷八月调头就走,回到中院。
叶天晨有点傻眼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她感觉自己是不是哪里真做错什么了。她什么都没做,也是第一次见到哥哥的弟子,根本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那位大小姐了。
“哥,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
叶天晨眼睛都红了,一肚子委屈。
许墨皱着眉头说道:“哥知道跟你没关系,都是八月在耍脾气。”
“哥,要不我还是先回爷爷家吧,你也别责怪八月,晚点再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去面壁思过了,你还是吃过早饭再回叶家。再说了,这是哥的家,也是你的家,你想练就来,难道还要看她脸色不成,真是胡闹。”
许墨很生气。
叶天晨为难的小声说道:“算了,我还是早点走吧。哥,你什么时候想去爷爷那里,提前跟我说一声。”
“开什么玩笑,你就在哥家里住上一夜难道还错了?别搭理那丫头,就好好的待在小郡王府,我看她还能翻天不成。走,我们去餐厅先吃点。”
叶天晨一见许墨的脸上阴沉的就差滴水,忙说道:“不了不了,哥,我还是先回去叶家。”
“慢点,那我送你。”
叶天晨从西厢房拎出自己的行李箱,委屈巴巴的朝前院走去。
“天晨,你可别生气,回头哥狠狠的教训下八月。”
“哥,我没生气,真的没生气。”
说是没生气,声音都快哭了。
“哥,你别送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到了大门口,叶天晨不让他送,出了门就急匆匆的朝胡同外走去。一直等到她消失在胡同口,许墨才长长叹口气。
殷八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她伸头看看胡同口,回身看向许墨很是不解的问道:“师父,你为什么要让我演戏,我觉得这个小姑姑不但漂亮,而且说话也温柔,应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许墨双手后背,朝后院走去,殷八月连忙跟上。
“演戏那是做给外人看的,这次真是为难你了,让你无缘无故的背上黑锅。”
殷八月轻轻一笑道:“我倒是没什么,只是看小姑姑刚才伤心的都快哭了,我差点没忍住说出真相。师父,你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难道不想回叶家吗?昨天您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一些,但我只听懂一部分。”
“我亲生父亲出自叶家,叶家是京城五虎之首,底蕴深厚,你说将来叶家的人跟我借一个亿,五个亿,甚至十亿,更多,你说我该不该借呢?”
“我母亲出自京城苏家,一个稍微有点小实力的家族,但是那个家族规矩太大,很多人在老夫人的压迫下变得唯唯诺诺,难成大气候,将来他们要是让我出手帮他们,你说我该不该帮?”
“我要是帮了叶家,不帮苏家,那我亲生母亲是不是会有什么想法?所以我干脆谁都不帮,虽然有血缘关系,但也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除非是他们中有人值得我出手相助。”
许墨说到这里,扭头看向身边的殷八月笑道:“你是我弟子,这个时候自然要助为师一臂之力,我会拿你做借口,这样叶家和苏家就算有想法也只能闷在自己的肚子里。我现在只是做做样子,希望他们别作死送上门,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会拿他们开刀立威的。”
“不要啊,师父,我还想跟小姑姑做好朋友呢。这口黑锅太重了,我背不动啊。”
殷八月立刻撒娇不干了。
“又不是让你一直跟她对干下去,师父是在等一个杀鸡儆猴的机会。”
“那要多久?”殷八月觉得自己上当受骗的好怨。
“不知道,等等再说呗。快去餐厅吃早饭,上学别迟到了。”
“好吧。”
殷八月嘟起嫣红的嘴小跑向餐厅。
上午九点多,许墨开车离开小郡王府,他要去京城大学一趟。特制版劳斯莱斯银天使行驶在路上格外的醒目,一辆七八百万的顶级豪车令来往车辆远远的就避开绕行。
当车子快要到京城大学门口的时候,许墨看到路边一个熟悉的女子背影。他不由开车靠边,降下车窗喊道:“紫茗,这边。”
那个女子正是张紫茗,听到有人喊她,不由转身看看,目光和许墨相对不由走了过去。
今天她是职业装打扮,身姿挺拔修长,身形利落干练,五官精致明艳却不带半分柔媚,眉眼清冷,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
“你怎么来京城了,是要回华清大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