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眼看要到了毕业季,我和之前的教授联系好了,这次过来要招收一批毕业生。我们那个公司要做大做强,需要更多的人才储备,设计,营销,财务等都需要。”
“上车,我送你过去。”
张紫茗打量下他的车子:“还是算了,你的车子太扎眼,我再走一段路就到。这次跟我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合伙人,他先一步到学校了。”
“那你在京城要待几天?”
“差不多三四天吧。”
“那今晚去家里吃饭,八月见到你一定非常高兴。”
“不去,我还有其他要事。”张紫茗盯着他的眼睛,“你今年中秋国庆要回魔都吗?”
“大概率会。”
张紫茗嗯了一声,朝他摆摆手:“你什么时候回魔都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我先走一步,明天再联系,有空会去小郡王府看看八月的。”
看着她走远,许墨将车子停靠在路边,背起包下车徒步走进校园。
又有好长时间没来京城大学了,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走在校园里的学生三三两两,有说有笑,还有情侣不时还做出亲密动作。
“年轻真好。”
许墨刚发出这种感慨,忽然意识到自己也很年轻,只是心态变得很成熟了,不由摇摇头笑起来。
嘟嘟—
一辆捷达轿车开进校园,在许墨不远处停下,露头的是凌灵。
“许教授,您还要去办公大楼吗?上车,我也要过去。”
许墨笑笑,坐进副驾座:“凌老师,你什么时候回魔都的?”
“昨天刚回来,家里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正好跟院长又申请了几个考古研究生,正好带他们一起过去参加武当山那边的考古项目,增长经验。”
车子徐徐朝前开着,许墨开玩笑的问道:“你不会是回来相亲的吧?”
没想到凌灵惊讶的很:“许教授,你是怎么知道的?别提这事了,说多了都是泪。对方是个海归,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一听说我是做考古工作的,立刻说这种职业没前途,挣得薪水只够户口的。还说我学历不高,家世也没他好,根本配不上他。”
“他是在歧视你。”
“谁说不是呢。”凌灵撇撇嘴,“我当时气的直接将杯子里的水浇到他脸上,起身就走了。现在再想想,就他那种人品,有海归背景那又能怎么样,真正的俗人一个。”
轿车停好,许墨下了车,想到什么就笑道:“凌老师,你喜欢刚正不阿的军人吗?如果喜欢,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个。”
“我倒是喜欢,不过你认识的军人肯定不是普通的军人,或者说他家不是普通的家庭。我只是个普通人,可不敢攀高枝。”
“你放心好了,如果他也有门户之见,我才懒得跟他交朋友。等会我先发几张照片给你看看,你看得上眼我再约对方见面时间。”
“回头再说吧,我先去见院长,你呢?”
“我去找下周教授。”
周维明正好在办公室,他已经退休,现在是返聘回来继续工作。
“周教授。”
周维明听到门口有人喊他,忙抬头看看,摘下老花镜笑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难道泉州杨梅山那边的工作进展的很顺利?”
许墨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轻松的说道:“明朝嘉靖年间的倭寇宝藏就沉没在杨梅山上的两个水库底下,大方向我都已经跟他们交代好,接下来的细节就交给黄老师去负责。等那边确认要正式开始考古项目了,我再过去一趟。”
周维明起身从后面的书柜里拿了一瓶地元气纯净水:“我的好茶刚喝完,你就喝点水吧。”
“我都行。”
“你之前提交的关于倭寇宝藏的初步勘探文件,高主任那边也转发给我们一份了,让我们一起研究下。说实话,我也想过去活动下筋骨。”
“嗨,只要您愿意过去,随时都可以。”
“哈哈哈。”周维明高兴得很,“许教授,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的吗?”
说到正事,许墨收起笑容问道:“周教授,两三年前,国家文管局在姓流的主导下,在港岛和来自岛国的井上大冈一战输掉了十件国宝,当时您也参加了现场,亲眼目睹整个流程,我主要是想了解下当初那种比试到底是怎么玩的,或者说当时比试的考题是由谁来出的?”
周维明看他一眼凝重的问道:“许教授,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了?”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三年,但现在突然回想起来,我总觉得背后似乎有什么猫腻。”
周维明盯着他:“你是认真的?”
“如果不方便说就当我从来没问过。”
周维明叹口气:“其实我早就怀疑那事情背后有猫腻,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还是算了,事情已经结束,那个姓流的也受到了惩罚,再翻出来说也没什么意义,徒增烦恼罢了。”
许墨大概明白他的话里意思,没想到周教授也曾经怀疑过那个姓流的动机。
“周教授,那您就跟我说说当时的比试具体规则是怎么样的?”
周维明稍微想了下就说道:“我们和岛国各出五人,单独在一个大会议室里,每人出一个考题,总共十题,如果有雷同的就一起商量着重新出题。题目出好后,由剩下的人出面应战,可以组队,也可以独自出战。”
“考题的先后是以抽取的方式进行,直到有其中一方先胜利六场,没有平局的机会,只有输赢胜负。说实话,我们都是临时出题,条件也有限,所以整个比赛过程并不严谨,正因如此,我才怀疑比赛背后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动机。”
周维明说完看向许墨:“许教授,你是想回头再追查此事?”
“不。”许墨笑了笑说道,“我觉得这样的对赌规则挺有趣,所以才过来向您请教下的。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和井上大冈切磋一次,试试他手底下是不是有真本事。”
“许教授,千万别小看那个井上大冈,他在文物古董的鉴定上的确有过人的本事。以我所见,在文物鉴定的综合实力上也只有你有能力在有限的规则之内的时间里压他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