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日军,连几发子弹都没打出去,就被埋在了瓦砾之下。
与此同时,冲入镇子的步兵们,也扣动了手中冲锋枪的扳机。
密集的子弹横扫过街道,朝着负隅顽抗的日军倾泻而去。
日军有的被炮弹当场炸死,有的被子弹洞穿了身体。
还有的被倒塌的房屋砸中,生生压成了肉泥。
整个姚李镇,到处都是日军的惨叫和哀嚎。
这场战斗,甚至没持续到一个小时。
镇子里的日军就被彻底击溃,残兵丢盔弃甲,朝着叶集方向疯狂逃窜。
可王大勇根本没打算放过这群手上沾着百姓鲜血的畜生。
他立刻下令,部队全线追击,一个都不能放走。
战车的履带碾过泥泞的土地,也碾过了那些倒地日军的身体。
车载机枪不停咆哮,把原野上四散奔逃的日军,当成了移动靶。
子弹追着日军的脚步,不断有人中弹倒地,再也没能爬起来。
这些日军,曾经也把在田地里除草的百姓,当成练枪的活靶。
如今风水轮流转,他们也成了靶子。
而飞向他们的子弹,比当年他们射出的,要密集百倍。
就在追击战打响的同时,姚李镇里负隅顽抗的日军,也被基本肃清。
只剩下镇子东南角,一座地主家的大宅院,被部队团团围住。
这里,是南线日军两个师团的野战医院。
“支队长,这里面是鬼子的野战医院,怎么处理?”
负责包围此处的营长快步跑到王大勇面前,敬了个礼,沉声问道。
按照国际公约,不能攻击无抵抗能力的伤员,也不能攻击战地医院。
这是最基本的人道准则。
王大勇看着那座紧闭大门的宅院,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本能地想下令,把这座院子直接夷为平地,为死去的百姓报仇。
可话到嘴边,他还是顿了顿,开口道:
“给指挥部打电话,请示一下纵队长,看怎么处理。”
第三纵队指挥部里,李江河面前的电话骤然响起。
他拿起听筒,里面传来了王大勇的声音。
“纵队长,我们拿下姚李镇了,镇子里有个鬼子的野战医院。”
“里面有上千个鬼子伤员,都被我们围住了,该怎么处理?”
李江河听完,嘴角微微勾起,语气平淡地反问:
“大勇啊,什么伤员?我怎么听着,是上千个占据医院、企图负隅顽抗的小鬼子?”
王大勇瞬间就懂了李江河的意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快步跑了过来,急声汇报道:
“报告!院子里的鬼子升起白旗了,他们想要投降!”
这话一出,王大勇顿时有些为难。
他刚要对着电话,再问问李江河的意思,听筒里就传来了冰冷又坚决的声音。
“什么白旗?南京城里,我们的国军弟兄举起白旗的时候,小鬼子认了吗?”
王大勇瞬间哈哈大笑,嗓门洪亮:
“纵队长,还是您尿性!我就等您这句话呢!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罢,他直接挂断了电话,转头看向身边的士兵,眼神骤然变得狠厉。
“弟兄们,给我对着院子里负隅顽抗的日军,全线进攻!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周围的士兵们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火炮再次发出怒吼,数不清的炮弹,在顷刻间就将整个院落彻底覆盖。
那面刚刚升起来的白旗,瞬间就被炮弹炸得粉碎,飘落在地上。
院子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可很快就被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