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河招募士兵是有标准的,而不是什么人都要,宁缺毋滥。
尤其是学生,更是优先录取,他特意在招兵告示上加了这一条。
那些戴着眼镜、手拿书本的青年,往往能第一个通过初选,直接进入面试。
毕竟后续李江河的第三旗队要实现完全的机械化,同时还要实现较高程度的信息化。
那些坦克和装甲车的内部,满是仪表盘和操纵杆,没点文化根本开不动。
电台兵要识码,炮兵要会算弹道,哪怕是后勤兵也得看得懂物资清单。
即便是基层士兵,也需要掌握一定的文化知识才行,不能像以前那样抓来就塞把枪。
第三旗队的番号谁不知道?
这支常胜之师面对日寇屡战屡胜,几乎未尝败绩。
从上海打到南京,从南京打到武汉,硬是让日军吃尽了苦头,折了好几个师团。
所以这边刚开始招募,众人便踊跃报名。
有人从几十里外赶来,就为了能当上第三旗队的兵。
招兵站的桌子被围得水泄不通,负责登记的文书写得手腕都酸了。
与此同时,为了逢场作戏,李长官那边也是连续给李江河的第三旗队发送了几封电报。
电报一封接一封,措辞从客气到严厉,催促他尽快返回第五战区休整。
李江河没事儿就去武汉行营,找何长官诉苦。
他坐在沙发上,一脸愁容,说李长官催得紧,电报一封接一封。
他甚至让何长官帮忙搪塞一下,说自己还在补充物资,马上就走。
一副“我铁了心要跟着你们干”的样子,装得惟妙惟肖。
到最后,李长官的电话直接打到了校长的办公室里。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质问他为什么迟迟不放人。
“德邻啊,你是不知道啊,江河的部队损耗极为严重呢。”
校长笑呵呵地对着话筒说道,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孩子。
“在武汉可以得到更好的补充嘛,所以晚回去几天也是正常。”
电话那头的李长官强压着怒火,声音都变了调。
“委座,还是尽快吧。我们第五战区也迫切地需要增强战力啊。”
“若是没有李江河的部队,大别山北麓还有河南南部的防线便如同白纸一张。”
“那几道山隘,几座县城,根本挡不住日军的进攻。”
校长对他的反应极为满意,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何长官。
两人的目光交汇,都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笑意。
“好说好说。我这边让李江河尽快完成人员和物资补充,就即刻出发前往第五战区。”
将电话挂断之后,校长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这个李德邻,是真着急了啊,电话都打到我的办公室来了。”
何长官也是呵呵一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办公桌前。
“别提了,李江河可是惶恐得很呢,都来找我好几次了。”
“他还给我看了德邻给他发的电报,措辞是一封比一封严厉。”
“再拖下去,恐怕李长官要发电报骂人了。”何长官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