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气焰嚣张的日军战车部队,碰到李江河的战车部队。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一个个抱头鼠窜。
那些驾驶员猛打方向盘,试图掉头逃跑。连正面交战的勇气都没有,连一炮都不敢对射。
当然,也有被武士道精神洗脑的日军当真驾驶坦克杀了过去。一辆九五轻坦。加足油门冲向霞飞坦克。
结果装备的三十七毫米坦克炮,发射出来的炮弹,打在霞飞坦克正面的倾斜装甲板上,竟是被直接弹飞,像一颗石子砸在钢板上。
而霞飞坦克的炮塔则缓缓转动,那门七十五毫米主炮对准了九五轻坦的侧面。
“轰!!!!”
巨响中,日军的那辆九五轻坦就被轰成了一堆废铁。炮塔飞出去,底盘燃起了大火。
余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看外面逃窜的日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些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鬼子,如今像丧家之犬一样狂奔。
“娘的,早听说第三旗队的战车部队厉害,这也太厉害了吧。”
他喃喃自语,手里的集束手雷还在滴着汗。
方才的战斗时间并不长,但是第三旗队表现出来的优势却是完全碾压的。
那些日军战车部队在面对西北军的时候还耀武扬威。
可碰上第三旗队的战车,却毫无还手之力。
就像业余拳手碰上了世界冠军,一拳都递不出去。
装备的代际差距,不是勇气能够弥补的。
西田宫原本在等待着胜利的消息,因为脱发而产生的愁容也难得露出笑意。
他坐在装甲车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
结果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一阵巨响传来,就让他意识到不对劲。
远处的爆炸声不是炮击,更像是己方弹药车殉爆。很快就有士兵跑进来,脸上全是惊慌。
“报告!敌军装甲部队支援过来,我军正在撤出安乐镇。同时我军外围部队也遭到敌军猛攻,正在后撤。”
西田宫听到这话,脸上笑意顿时消失。
他伸手摸了摸头顶,原本不多的头发似乎又脱落了几根。
失败的滋味,比脱发更令人绝望。
六安方向,相比于西田宫,御手洗冈本显然更加绝望。
他的参谋长久代大河此刻正躺在担架上,浑身上下都包裹着纱布,只露出两只眼睛。
纱布上渗着血迹,像白色的雪地上开了红花。
“撤吧,旅……旅团长。”
久代大河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天黑之前的一次视察阵地,让他再次被炮弹破片命中。
弹片切开了他的肋部,打断了两根肋骨。
这次伤势较重,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不易,但还得在担架上颠簸。
御手洗冈本再看看荻洲立兵发来的那封电报,仍旧是让他坚守下去。
电报纸上的字迹工整,语气严厉,像一道催命符。
至于合肥方向的日军支援部队,碰上白城山的战车纵队算是碰上对手了。
两个旅团的兵力,再加上不少皇协军以及一个反坦克大队。
愣是连续推进了两天,都无法接近六安城。
每一次尝试都被白城山的坦克打了回去。
甚至还被白城山反推了一段距离,丢下了几百具尸体。
那些德制的Pak38反坦克炮,在白城山的坦克群,面前根本不够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