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援兵甚至被数量远远少于他们的敌人反推了一段距离。
十几辆坦克被击毁,反坦克炮丢了一地,士兵的尸体铺满了公路。
他满心以为,整支部队的反坦克能力加强之后。
对面李江河的部队,再也无法像是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冲锋。
可现在看来,自己大错特错。那些新装备的Pak38反坦克炮和刺雷,在第三旗队的坦克面前并没有发挥出预期的作用。
这是完全的降维打击。
在人数相差不太多的情况之下,日军根本没有任何取胜的可能性。
尤其是在这种平原地带,李江河第三旗队的装甲部队其机动性优势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坦克可以随意迂回,根本不受地形限制。
兵力和火力可以迅速集中到任何一个突破点。而当日军试图反击时,那些坦克早已转移到另一个方向。
参谋长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是否继续向六安进行攻击?”
这意味着下一步他们采取怎样的策略。
若是继续进攻,那就要投入更多兵力,眼下的这些显然不够看。若是放弃,那就要将兵力收缩回合肥一带固守待援。
虽说眼下日军在合肥囤积了四万多人的部队,再加上伪军少说也有七八万人。
可即便如此,六安的丢失也让荻洲立兵有些心里没底。
“撤回来,让他们先撤回来,在合肥西侧组织防线。”荻洲立兵这般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他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对手。
事实上,此刻在正面作战的第三旗队只有战车纵队、警卫纵队加上炮兵纵队。
而且这三支部队也不是满编,还有一部分力量留守在固始西侧。他们做好了随时渡过淮河,对河南东部日军发动奇袭的准备。
武汉方向,校长的办公室内,他正在不断叹气。
九江一带的战事并不顺利,像一块石头压在他胸口。
陈诚和薛岳每天都在发电报请求援助,措辞越来越急切。
包括负责长江北岸防御的第五战区也是如此,李长官求援的电报也没停过。
日军在这两个方向的攻势都极为猛烈,再加上大量的战舰、战机协同。
长江上的日军炮舰,昼夜不停地轰击江防阵地。
飞机像乌鸦一样遮天蔽日,炸弹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扔。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匆匆地脚步声,皮鞋敲在地板上急促而响亮。
“委座,捷报!”
何长官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电报,像举着一面旗帜。“六安已经被李江河第三旗队攻下。”
“同时其摩步支队在支援淮南的途中,同日军一支万余人的部队遭遇。主动出击,将其击退,捷报频传呢!”
校长听完这话,急忙起身快步走过去,将电报拿在手中。
“这才几天呢,就有如此进展,六安的日军不是有上万人吗?”
他有些难以置信,眉头拧成了疙瘩。
相比于中央军在正面战场的举步维艰,李江河对六安的攻势却是势如破竹。
像一把快刀切开了豆腐,干净利落。
不止如此,甚至还顺手击退了日军的穿插部队。
校长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地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