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资格接触。”他开始无奈的甩了句。
“现在的问题是,您打算怎么办?”
大狗哥抬起双手,低下头颅,用力挠了许久。
“还请兄弟你指条明路。”许久后才有些无力的答道。
“之前的方案肯定作废。”
“我要重新找专业机构估值。”
“同时,我需要完整财务监管,项目监管,人员调用权力。”
“否则我无法对小马进行系统性的了解。”
“等评估完成后,根据实际债务情况,再定部分股权收购计划。”
狗哥歪着脑袋,心知如今的价格得差一大截。
可又毫无办法。
“还是一样,我个人和公司会分别收购一定量的股份和债转股。”
“如果这样还不够,我会以各种借贷形式在为小马提供足够运作的资金。”
“至少您出来时,您女儿回国后,还能父女一块搞电影。”
“也可以签一份协议。”
“在您出来后,我可以卸去除了董事会职务外的一切日常职务,全都交还给您。”
“您也可以赎回部分股权。”
“说实在的,我自己有一大滩事,也没工夫把精力都投到小马身上。”
“希望届时能够完璧归赵。”
“但一切的前提,是得您出让股份,再给我充分的授权,对我充分信任。”
“否则我没有信心能让公司继续撑下去。”
我就是要授权,书面的。
不光要股权,还要掌控权。
说白了,我不想和你们家人,你的旧部内斗。
没那个功夫。
公司老板进去,管理层大乱斗的企业太多了。
国美不就是。
白白将宝贵的精力和更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夺权上。
但凡经历过这种事的公司,几乎每一家都在自己的行当中逐渐落后,脱节。
“您授权后,之后每个月我都会让您的律师给您带来公司简易财报,项目书以供了解。”
不过还是那句话,公司得有一个说了算的人。
“我不想进入一家事事都要扯皮的公司。”
至于和谁扯皮,你自己心里有数。
狗哥又闹起头来,头皮都快挠秃了。
到底是让家人掌权,撑着。
还是让这哥们掌权,也许能有好。
好像也没有选择。
之前张远想要的只是股份所有的投票权。
现在不是,我还要狗哥剩余股份的投票权。
原本你们家人还能发声,提意见,现在别扯淡!
都给你扯里边来了。
不光决策权,我要保证我能有“一意孤行”,剩下的人联合起来都没资格和我商量。
“尽快吧。”张远没再多说:“从嫂子那边了解,公司的情况很不好。”
“拖不起了。”
“行!”狗哥咬牙答道,语气比刚才坚定了不少。
“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张远看了眼手表。
“最后我再提醒您一句。”
“有什么事,干过什么事。”
“交往过什么人,和什么人有过什么事。”
“都到这儿了,咱们还是相信国家,好好说。”
“尤其是重要的合作单位。”张远说到重要二字时,用指节敲了敲桌子。
“早点交代,早点出来见老婆女儿。”
张远说罢,看了眼一旁的警官。
我这么说话没毛病吧。
“切记,切记。”张远重复强调道。
说完点点头,起身挥手,随即离开了这有些阴郁,让人不适的地界。
大狗哥回到自己的“包间”。
他现在有单间住,怕他出问题。
躺床上思绪万千,想着想着就开始琢磨。
他最后强调让我交代是什么意思?
还强调好几遍。
我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狗哥注意到了这点。
但没琢磨透。
张远离开第一看守所后,坐在车里摸了摸口袋。
没有烟。
最近家里的烟都送人了,因为孕妇不能闻烟。
还是单身汉自在……
回到公司办公室,找来律师商议收购事务。
没过多久,江志墙给自己来电。
“江总,我刚打算给你发资料。”
赵又廷挺有效率,已经联系他说详谈。
估摸着差不多。
张远打算让他试试妆,来个古代书生妆看看像不像样。
“还有,《捉妖记》这部戏,我打算挂个监制的名头,可以吗?”他询问道。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还不是你平时低调,总就可以挂名了。”
“那就好,过阵子准备好了,开个发布会,我会出席。”
张远心里规划着。
“行,你愿意出面是好事……不过我找你不是这件事。”江老板喜中带忧。
还是因为《捉妖记》这部戏的事,但也不只是这部戏的事。
“原定的男主角,你不是坚决反对嘛。”
“就是柯震咚。”江老板捂着额头说到。
“是啊,所以我才推荐了赵又廷。”
“是是是……你有你的想法。”
“只是,你先别着急。”
“也不要生气。”
“千万要冷静。”
“怎么了?”张远心说我不一直心胸开阔,和蔼可亲。
什么时候不冷静了。
“你说,什么事。”
“你先稳住啊。”
“我很稳,坐着呢。”
“那说了哦……”江老板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那个,向家刚刚在圈内宣布,他们打算全面挺柯震咚。”
“把他当做重要合作和培养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