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记啊。”
杜菲认出了林灿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熟络起来，“不巧，张主编今天不在报馆。”
“不在？”林灿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知道他去哪里了吗？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主编早上来过一趟，交代了几件事情后就匆匆出去了，说是外出公干，具体去了哪里他没说。”
杜菲的声音透着些许无奈，“至于回来的时间……他也没明确交代，只让我们处理好日常稿务，有急事可以留便条。”
外出公干，归期未定……
“好的，我知道了。”林灿语气不变，“等张主编回来，麻烦转告他一声，我出差回来了，找过他。”
“没问题，林记者，一定带到。”
“对了，燕翎在不在？”
“燕翎这几天都没来报馆，我已经好几天没看到她了，对了，林记者，还有一件事，这几天有一个姓洪的男人来报馆找你，已经来了好多次了，说想当面感谢你！”
姓洪的？
那是洪师傅洪承汉，算算时间，他的伤势恐怕现在已经好了，他不知道自己住在这里，只能去报馆找自己。
“好呢，谢谢，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林灿的手指依旧停留在电话机上，若有所思。
一般情况下，张嘉文在工作时间内是很少离开报馆的，除非有任务或者其他特殊情况。
刚好燕翎也几天没在报社出现，这情况就有点特殊了。
这一刻，林灿突然想到今日他从十六铺的暗集出来之后，街面上感觉到的那种稍显紧张的氛围，这半个月珑海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林灿想了想，又打了第五个电话，这个电话是打给孙益德。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声音，正是孙益德。
林灿和孙益德礼貌问候寒暄几句，说了自己前几天出差，今日才回来。
孙益德也没有什么事，上次打电话来只是想请林灿吃饭，听到林灿刚出差回来，孙益德关心了几句，也就挂断电话了。
打完这些电话之后，林灿才下了楼。
客厅里的一角，放着林灿让订的《万象报》和《珑海新报》两份报纸。
这些天他没回来，但每日订购的报纸依然用报夹夹着，整整齐齐的放在客厅内的一角。
林灿只是拿出《珑海新报》迅速翻阅，很快，他就在十一月十一日的《珑海新报》上找到了原因。
南市大街惊现半兽妖人，闹市喋血死伤惨重
（本报讯记者孙兆安）
昨午（十一月十日）十二时许，本应人群熙攘的南市大街，竟上演一幕骇人听闻之喋血惨剧。
一名身份不明之凶徒，于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身形骤然膨胀异变，化为半人半兽之恐怖形态，当街疯狂袭击路人及商贩。
现场血肉横飞，尖叫四起，秩序彻底崩溃，宛如人间地狱。
据本报记者多方核实，此次恶性事件已确认造成二十一人当场死亡，八人重伤之惨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