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那我们母女两个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还不如当初直接走人!”想到这里,宁霜雪心中再一次恨到了极致。
宁霜雪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悔不当初,本以为能够顺利的再吞掉一个道神洞天,可到最后这道神洞天的所有权又回到了九尊盟不说,自己甚至同样被九尊盟的条条框框重新束缚住了。
正所谓一顿操作猛如虎,自入陷阱二百五。
简直是岂有此理。
“宁道友可是在烦恼些什么?需不需要小人替道友解忧?”忽的,一个声音响起,宁中天吓得立刻起身,神识扫遍四周,想要找出那个隐藏的家伙。
“中天,不必如此,安心坐下来就好!”相反,宁霜雪虽然表情也有些惊讶,但似乎已经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反而让自家女儿坐下来。
“没想到宁道友还能认得在下!”一道黑影在空中波荡,随即一个身穿道袍,容貌平平无奇的修士,就出现在宁霜雪的对面,笑着对宁霜雪说道。
“没想到魏道友居然还敢出现在本尊面前,是觉得本尊的剑不利,斩不尽你们这些圣魔宗的魔头吗?”宁霜雪冷笑道,这位口中的魏道友,居然是圣魔宗的修士。
“宁道友说笑了,若是斩下在下的头颅能让宁道友开心的话,那宁道友直接斩下来便是,只是以后再想遇到像在下这样一心为了宁道友考虑的大善人,可就太难了!”魏姓修士笑道。
“你当初以一色门弃徒的身份送我黄龙隧道的消息,诱惑本尊去华严宗突破境界,却趁着本尊不在的机会灭我九尊盟,这一等大仇,你真以为我舍不得斩你?”宁霜雪怒道。
原来当初宁霜雪之所以能够知晓试炼之地的消息,完全是这位魏道友透露的,而他当时自称是一色门的弃徒,而宁霜雪似乎没有看出来。
至于现在嘛,稍微联想一下前后发生的故事,宁霜雪就明白对方的真实身份了。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宁道友何必介怀?况且这次行动我圣魔宗也损失极大,圣宗震怒,我也受了不小的惩罚,实在是悲惨的很呀!”魏姓修士哀婉叹息道。
“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虽说损失了一批道胎和道真修士,可其中大部分都是散修和各个宗门的外人,真正损失的嫡脉只有两个道真罢了,相较于你们得到的七个道真洞天,完全不算什么。”
“甚至于说这些损失本就在你们的预料之中,否则你们那两个道神修士,也不会在追杀纳兰暄妃不成后便直接跑路,丝毫没有要挽救那些门人弟子的想法!”宁霜雪冷冷的说道,圣魔宗这种卖队友的行为是一贯的,反正在圣魔宗看来,这些用洞天勾引过来的修士其实都是消耗品罢了。
“宁道友这话可就大错特错了,我们圣宗这一次确确实实是损失惨重,因为摧月和残花两位道友已经被人打的魂飞魄散,而他们手中的七个洞天,也全然不见了踪影。”
“我们圣宗这一次攻打九尊盟的所有人手全军覆没,堪称是圣宗最近一万年来在整个东南域最大之损失,甚至已经伤到了我圣宗的筋骨,让圣宗在东南域短时间内再也无法发动新的行动,如此损失,比宁道友的损失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可怜在下也受了三十年的化凡之刑,最近方得解脱!”魏姓修士哀叹道。
“什么,你说你们的那两个道神修士已经死了,你们根本没有得到那七个洞天!”宁霜雪这回是彻底震惊了:“有没有可能是你们弄错了,那两个道神修士或许自己带着洞天跑了?”
“绝无可能!”魏姓修士摇摇头道:“我圣宗诸位修士都有一丝因果挂在后天灵宝之上,除非是道仙之上的存在出手隐瞒,否则绝无可能在我圣宗面前假死,所以这摧月和残花两位道友的确死了。”
“凶手是谁?”宁霜雪忍不住问道。
“凶手难道不是宁道友你吗?”魏姓修士笑着反问道,“整个九尊盟有能力斩杀这两位的,也就只有宁道友你了。”
“……”宁霜雪无语。
“哈哈,不开玩笑了,我们在华严宗有消息,直到宁道友全程都在洞天内突破,却是没有动手的机会,这一次下手的另有其人!”魏姓修士正色道。
“此人是谁?”宁霜雪再一次问道。
“何欢。”魏姓修士干脆利落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