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每次尝试炼制归墟印,都需要深思熟虑,当时平均一个月才会推演出一张偃图,然后让我们尝试炼制再进行测试,她倒好,平均一天出两张偃图,次数多了,能不炸吗?”
正所谓,做得越多,错得越多。
这时,程秉干咳一声,继续补充道:
“咳,当然,依老夫看,她那爆炸率确实是高了点。”
不行,无论如何,都要治一治这傻狍子。
打定主意,荣靖领着身边的几人来到无量堂,准备兴师问罪。
可当他过去的时候,鹿梨正捧着一只素心梨,其腮帮子被梨肉塞得鼓鼓囊囊,咀嚼的同时还发出吧唧吧唧的脆响。
她……她还在吃梨!
见鹿梨如此悠闲地吃梨,那些身受重伤的弟子及弟子代表,总有种说不出的怒意。
见到几人过来,陆离顿时眼前一亮,三两口把梨子吃完,然后掏出一枚玉简。
“诶,来得好,我经过深思熟虑,又有了些新的巧思!”
听闻巧思二字,众弟子仿佛条件反射般,被吓得连忙缩到了两位长老身后。
每当这只傻狍子有小巧思,接下来的三个时辰内,无量堂就有四成概率会爆炸。
“你做得太过火了,无量堂岂是容你胡闹的地方。”
“我何曾胡闹,我这些偃图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那为何每天都爆炸?”
“因为……”
突然,陆离像是变戏法般,掏出一支粗壮的毛笔。
此乃凡道机关——【留音毛笔】。
陆离将灵力注入其中,按下笔杆中央的按钮,毛笔便传出两人的说话声。
“真不行,万一炸了怎么办,万一伤到那些人怎么办?不行不行,这种事还是我一个人承担好了。”
“万一炸了那就算老夫头上。”
“这……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这是荣靖当初和陆离的对话,荣靖总觉得,陆离就是在和他对着干,但他又跳不出毛病。
尤其是当他听到这留音毛笔中的声音后,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他万分后悔当初所说的话,满口怒气无处释放,只能在心中痛骂应挽戈。
好你个应挽戈,你清高啊,谁能高得过你啊!
这时,陆离款款收起毛笔,继续乘胜追击:
“大长老,我早就说过的啊,我平日里喜欢一个人炼器,人多了反而不好。”
此话一出,一名弟子当场震怒,指着陆离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好你个傻狍子,你的偃图有问题,居然还赖我们头上了!”
“我当初有没有提醒过你们吗?让你们不要乱动我的东西,你们偏不听,换气扇一开,上头一天就给炼器室炸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那分明是我距离三转归墟印最近的一次。”
“你你你……你强词夺理!还最近的一次,你这辈子都炼不成归墟印!”
见双方又要吵起来,荣靖道:
“安静,你说是我派的人影响了你,才引起了爆炸,那么好,从今往后,偃器你自己炼,你能保证不爆炸吗?”
“不炸是不可能的,但应该不会这么频繁。”
“老夫为了争取每个月的归墟铀份额,顶着巨大的压力,提前警告你一句,年底老祖会亲自检查进度,到时候……可怪我没提醒你,哼,我们走!”
说罢,荣靖便领着众人拂袖而去。
随后,陆离目光逡巡,若有所思。
老祖的检查她倒是不担心,应挽戈的法身却日趋完善,尽管速度变慢,可就怕是等不到年底,他就要掀桌造反。
因此,他必须在此之前,炼成五转福报归墟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