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陆离哼着小曲,从玄关外走进来,她侧过脑袋,小手罩在耳廓边,侧耳倾听炼器室内的轰鸣。
轰!
盛大的火光轰然爆发,其中伴随着众人的惨叫,大地微微颤抖。
见时间差不多,陆离于是捏紧了拳头,同时运转血源泵,令自身气血上涌,从而涨红了脸,怒气冲冲地箭步冲入其中。
此时,刚好有一众弟子夺门而出,浑身都被火焰笼罩,她又催动永冻机,以极寒之力给这些人浇了个透心凉,并怒斥众人。
“尔等这是在作甚!”
“里面,炸了!”
陆离秀眉微蹙,像是压根不明白里面的状况,继续追问:
“你说什么炸了?”
“天火鼎,那个天火鼎它炸了!”
“啊!?我的铀丹!”
“圣女大人危险啊,爆炸还没结束!”
“滚开!”
陆离推开一名拦路的执事,不顾危险,冲入炼器室中,但见大火冲天席卷,爆炸声连绵不绝,大地不断震颤,态势愈演愈烈。
炼器室的外层防御法阵早已开启,爆炸不断冲击着法阵,在法阵上溅起道道涟漪。
陆离不顾众人阻拦,冲入法阵当中,同时调动极寒之力灭火。
半晌过后,爆炸声停下,大火也终于熄灭,陆离在废墟中翻找,最终摸索出了一枚灰溜溜的铀丹,娇躯微微一颤。
此时,一名执事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试探性地询问道:
“圣女大人?啊不对,鹿堂主?您没事吧……”
陆离猛地转头,瞪向身后众人。
“你们都干了什么?”
“没,没干什么啊?我们就开气道机关,通了通风,然后……”
“我让你们进来之前,有没有说过,让你们不要乱碰?这下好了,我刚刚准备炼制归墟印,都被你们给毁了!”
“我们……”
众人哑口无言,想到方才那场爆炸,个个心有余悸,这一番折腾下来,十三人中有一人重伤,七人轻伤。
……
次日,除了重伤的那位,剩下的十二人照旧来无量堂。
只是在接下来的几天中,众人没有一日安生,炼器堂三天一小炸,五天一大爆,众弟子也是新伤添旧伤。
这伙人终于忍不住,合起伙来跑去大长老那边告状。
“大长老啊,我们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啊,上个月炸了七次,现在上旬还没过,已经是第三次了。”
“您看我这胳膊,才换的二转偃器,就被炸坏了,您可得替我做主,管管那傻狍子吧。”
看着几人哭爹喊娘的样子,荣靖的眉头越皱越深。
“胳膊的事情,我回头会向宗门报销,你们这伤势还算好,还有你们几个,不是没受伤吗?你们哭什么?”
“不是,大长老你是不知道,他们的伤势还算轻的,我,还有黄师兄、赵师叔是代别人来的,还有六人现在就躺洞府里养伤,至今卧床不起,压根来不了……这是我师妹让我捎给您的。”
一名弟子抹着眼泪走上前来,手上攥着块布,荣靖从对方手中接过这块布,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惨字。
这惨字笔画扭曲,像是一群蠕虫在布上爬行,由此可见,其作者留下这个字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精神状态。
“我师妹她……她的玄枢都被炸坏了,现在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就留下了这个字,惨啊,我的师妹,可被那狍子害惨了啊~”
“还有我们,我们虽然没有参与其中,洞府距离无量堂最近,都被爆炸给震塌了!”
荣靖的脸皮直抽,他按捺下心中的怒火,转头望向身侧的长老。
“程长老,这些天你也参与其中,你如何看?”
“老夫这些天来都在观察,此女在归墟一道上只能说,略有涉猎,压根没有多么深厚造诣。”
“哦?那为何这爆炸如此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