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大惊,其中甚至包括了白月老祖,这三相法坛是他亲自监工铸就的,原本是用三枚五转灵核驱动,可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被应挽戈换成了一枚六转金灵核。
这三枚五转灵核,还是白月宫花了大力气才弄来的。
可她哪来的六转金灵核?
白月老祖吃惊,荣靖同样瞳孔骤缩,大声嘶吼:
“不对!你这三相法坛,不是用来辅助渡劫的吗?”
看到众人震惊的目光,应挽戈的笑声愈发猖狂:
“哈哈哈哈……谁说我渡劫还要倚仗这东西的?区区天劫,我一人便可硬抗,何须这三相法坛辅助?”
说话间,心无法身解体,化作数个元件,安插进虚神身上的事先准备好的机关槽中,如同给这尊法身套上了又一层偃甲。
不但如此,身无法身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其体内,下一刻,虚神法身背后便展开的了三对紫金羽翼。
应挽戈收敛了笑意,声音冰冷但却依旧猖狂。
“这三相法坛是为保万无一失,用来对付你们的啊,如今身无、心无二者归位,我三体合一,脚踏三相法坛,纵使头顶二十七重天劫,仅凭尔等区区五人又岂敢杀我?又如何能杀我?”
应挽戈的声音响彻整个福地,在场众人无不震撼。
一名修士到底要有多强的底蕴,才敢硬抗二十七重天劫,跨大境界同时以一敌五?
“不要和她废话,不就是个法坛吗?给我轰!我就不信了!”
青虎法身说罢,混元盘威能再显,另外两人也各展神通,一同攻击应挽戈。
三相法坛金光大绽放,那些金道道痕化作一道固若金汤的屏障,无论雷劫亦或者神通,全都无法伤其分毫。
不但如此,由于这层屏障属于金道,它牵引天劫,抵消了雷劫的部分威能,却依旧不影响法身的淬炼。
各色神通齐齐绽放,待得烟尘散尽,那屏障只是微微摇晃,应挽戈毫发无伤。
六转金灵核的防御远超众人想象,令人无比绝望。
“这种层次防御,恐怕就连两位老祖也无法短时间内将其破除吧。”
原本因为应挽戈强大,白月宫的长老、弟子只觉得与有荣焉,甚至有些人对于应挽戈抢占海量宗门资源,只为自己突破这件事还心有不满。
但如今,当众人亲眼目睹她强如怪物,以一敌五,都觉得难以置信。
此时此刻,白月宫众人惊骇交加,青阳殿众人则陷入绝望,唯有应挽戈大笑,面目狰狞,仿佛彻底陷入癫狂。
“她到底是谁!她真的是我们的宗主?”
“难道说……真没有人能阻止她了吗?”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紫黑光束自西北天际而来,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悍然爆发。
“那是……”
眼下大雨滂沱,众人转眼望去,只见雨幕下的山头上依稀站着一道倩影,她头戴斗笠,银发随风乱舞,手持一柄极其简陋的弩铳,遥遥瞄准了应挽戈。
她缓启樱唇,似乎在说些什么。
中间隔得太远,众人实在听不清,只能大致分辨出,那似乎是一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