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苓乖巧地收敛了委屈表情，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小声嗫嚅道：
“好吧……”
众人看鹿梨的目光都变了，尤其是墨书晗，鹿梨拿出令牌的那一刻起，她就隐约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今看来，果然是误闯天家了。
……
事后，沐清鹊就领着鹿梨离开，办理了弟子身份，除了领取了弟子服，还领了一枚小金豆。
确切来说，这是一粒外形如同金豆的机关，其中承载着豆萁子分身。
鹿梨不禁问道：
“这是只有我有的，还是其他弟子都有？”
“这是灵锡宗核心弟子的专属特权，灵枢境及其以上的弟子、长老几乎人手一枚，应该就和下游宗门的木鸦差不多，但是高级很多，能辅助推演，每天有免费的额度，只是不多。”
经此一遭，豆萁子的推演效果如何她再清楚不过，但变脸这块鹿梨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他其实很想说，她妹妹现在是黄境器灵，现在就在她识海中，用不上这东西。
真要比起推演之力，这不知道分了多少份的地境器灵分身，还真不一定比得过陆苓。
但想到有免费的额度，鹿梨还是默默收下了。
“别小看这东西，豆萁子虽然比不上猫仙人和天鲸那些，只要你肯花贡献点，推演之力的上限也不低，灵锡宗的很多弟子炼制偃器，都会征询她的意见。”
闻言，鹿梨心中暗忖。
猫仙人和天鲸又是什么鬼东西，听起来像是其他哪个宗门炼制的器灵，这灵锡宗居然不查器灵率？反而鼓励弟子使用器灵吗？
话又说回来，她是不是可以对其使用往昔令，然后……
鹿梨晃了晃脑袋，当即收起了这个危险的想法，往昔令一旦暴露，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再者，她不确定这豆萁子是先天器灵，还是用活人炼成的后天器灵。
随后，沐清鹊领着陆离进入洞府，一进门嗔怪道：
“我不是早说了吗，让你到了中游，就直接来找我。”
“我也没想到你本事这么大，本来不想给你添麻烦的。”
“哼！对了，应挽戈是你杀的？”
“我不是，我没有。”
“你觉得你瞒得过我吗？”
应挽戈的陨落这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别说是下游，就连一些中游修士都有所耳闻，归墟印重新出现在下游，这自然引起了许多不必要的目光。
沐清鹊知道她的秘密，知道她有手段暂时提高修为，而且掌握着大量归墟印相关的知识，因此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鹿梨。
沐清鹊一口咬定，眼见实在无法隐瞒，鹿梨只得承认。
“好吧，是我。”
“还真是你，所以你炼成五转归墟印了？”
“呃，勉强算，我那算是取巧的方法。”
鹿梨没有过多解释，像是归墟阵盘碎了，他没办法催动归墟印这种事，暂时没必要说出来。
同时，鹿梨想起妙音真人和沐清鹊相互之间的态度，于是顺势转移话题。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现在到底是什么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