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一脸鄙夷道:“刘光天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长得那么丑,根本配不上我小姨子,这事儿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我小姨子压根还没同意呢!”
“咱们院儿只有大茂你配得上我小姨子!”
许大茂收起脸上的笑容,“解成,你是认真的吗?”
阎解成的小姨子,他见过几次,虽说身材没有秦淮茹好,但人长得还不错。
至少比之前媒婆给他介绍的几个歪瓜裂枣强多了!
刘芳虽然没有工作,但她爹娘都有工作,家里条件也不错,如果可以嫁给他,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看到许大茂心动了,阎解成又道:“当然是认真的了,大茂,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去我老丈人家,跟老丈人和小姨子说说这事儿!”
许大茂扬了扬手里的网兜,“行,解成,你先去问问,要是这事儿能成,这些糕点和罐头就是你的了!”
阎解成伸手要去接,许大茂眼疾手快把手缩了回去,“等你问过再说,东西先不着急给你!”
这些东西要是给了阎解成,事情没办成,以阎家人爱算计的性子,他是别打算把东西要回来了。
还是等事情有眉目了再给吧,这几样东西花了他将近十块钱呢,不能白白便宜了阎解成。
阎解成讪讪收回手,“行,大茂,你先回去等我好消息吧。”
送走了许大茂,阎解成换了件衣服,拿了个帽子戴上,这才锁好房门出门了。
自个儿的媳妇儿今天一早就回娘家了,晚上会留在那儿吃过晚饭再回来。
他现在过去,刚好能赶上晚饭,到时候跟老丈人喝一杯,顺便再把这事儿给老丈人两口子和小姨子说说。
刘光天虽然是锅炉厂的正式工了,但也只是一个刚进厂的学徒工,远不如许大茂的放映员工作好。
放映员那可是八大员,不是锅炉厂的工作能比的!
到时候他在小姨子面前说说许大茂的好话,搞不好小姨子就跟刘光天掰了,直接跟许大茂处对象了。
陈向东耳力好,加上阎解成和许大茂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将两个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的。
这个阎解成为了拆散刘光天和他小姨子,还真是不遗余力啊!
现在更是不当人,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之前挨揍还真是不亏啊!
不过陈向东也没打算告诉刘光天,这事儿反正跟他也没关系,他就当看热闹了。
现在院里人都知道刘芳在和刘光天处对象,如果她真的因为阎解成几句话,就把刘光天踹了跟许大茂处对象,这样的姑娘刘光天不要也罢!
……
贾家。
秦淮茹坐在炕上,一边给小槐花喂奶,一边发呆,她知道傻柱过几天就要扯证了。
这几天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不能把傻柱的亲事搅黄,她就要彻底失去傻柱了,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傻柱在厂里躲着她,在院里连话都不愿意跟她讲了,她能怎么办?
难不成真要像贾张氏说的那样,主动送上门去?
何雨水对傻柱处的这个对象非常满意,怕她破坏傻柱的好事,经常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估计她就算送上门都不一定能找到机会。
秦淮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喂完奶,把小槐花交给贾张氏照看,自己端着盆,去水池边给小槐花洗尿介子去了。
正洗的时候,余光看到有个人影从后院过来了,她扭头一看才发现是傻柱。
傻柱去后院给聋老太太送红烧肉,把聋老太太高兴坏了。
她都好久没吃红烧肉了,傻柱给她送了一碗,她能好好解解馋了。
傻柱送完红烧肉也没立刻就走,趁着老太太吃肉的时候,他把自己端午节要和曹红梅扯证的消息,跟聋老太太说了。
聋老太太见他是真的想成家,也没有反对,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手帕,从里面拿出两张大黑十递给了傻柱。
“柱子,来,这是太太的一点儿心意,你拿去添置点儿东西,别委屈了人家姑娘。”
傻柱赶紧把钱推了回去,“老太太,这钱我可不能要,您自己留着吧。”
聋老太太这么大年龄了,存点儿钱不容易,他一个大小伙子怎么能要老太太的钱啊!
见他不收,聋老太太板着脸,故作生气道:“给你的你就拿着,以后多给太太我送点儿好吃的,比什么都强!”
她这么大年龄了,土都埋半截了,除了想吃点儿好的,也没啥别的追求了。
傻柱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得嘞,老太太,那这钱我收下了,您以后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做好了给您送过来。”
聋老太太笑着露出缺了牙齿的牙床,“好好好,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这肉是我托东子买的,炖的透透的,您尝尝。”
“好好好。”聋老太太夹起一块肉,都能看到肉在微微晃动。
红烧肉炖的软烂入味,入口即化,哪怕是缺了牙齿的聋老太太,也吃的津津有味。
傻柱等到聋老太太吃完红烧肉,又陪她聊了好一会儿,才端着空碗回家。
秦淮茹看到来人是傻柱后,视线一直停留在傻柱身上。
傻柱也察觉到了秦淮茹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炽热目光,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但他并没有理会,连碗都没洗,就快步走回家了。
过几天他就要跟曹红梅扯证了,这节骨眼上,他压根就没心情搭理秦淮茹,更不想出什么意外。
何雨水坐在窗边,隔着玻璃看到这一幕,立刻拉开房门,从屋里跑了出来。
当着秦淮茹的面,何雨水故意大声说道:“哥,你回来了,今晚咱们兄妹俩一起喝一杯,庆祝你很快就和嫂子扯证了!”
傻柱笑着道:“好的,雨水,你把这个碗洗一下,哥回去再炒两个菜,咱们就开饭!”
“好的。”何雨水接过碗,走到水池那里,把碗洗干净后很快回家了。
秦淮茹的视线一直粘在傻柱身上,直到他的身影在门口消失,她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傻柱今晚喝酒,要是喝醉了就好了,到时候她就有机会接近他了,秦淮茹在心里暗暗地想。
她三下五除二把盆里的尿介子洗好晾好,就赶紧回家准备晚饭了。
她决定今晚早点儿休息,等到夜里何雨水睡着之后,她去傻柱屋里,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
何家。
傻柱在厨房炒菜,何雨水坐在桌边,双手撑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她越想越感觉秦淮茹刚刚看她傻哥的眼神,有点儿不太对劲儿。
这个秦寡妇,该不会是知道傻哥要扯证了,所以想搞破坏吧?
傻哥的丈母娘那么厉害,吵起架来连贾张氏都不是她的对手。
贾张氏肯定不希望曹红梅母女俩住到院子里来,这个秦淮茹该不会是想趁机坏了傻哥的亲事吧?
何雨水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可是该怎么解决呢?
她正想的时候,傻柱端着一碟子西红柿炒蛋,外加一碟蒜泥拍黄瓜过来了。
“雨水,发什么呆呢,不是要喝一杯嘛,去柜子里拿酒啊!”
“哎,好的,哥。”何雨水起身,去碗橱里拿了一瓶二锅头。
傻柱把碗筷拿出来摆好,又把扣在红烧肉上的碟子拿下来,兄妹俩这才坐下来一起吃饭。
“来,雨水,多吃点儿红烧肉。”
傻柱上来就给何雨水夹了一大块红烧肉。
中午他在曹红梅家吃过红烧肉了,今晚这肉是特地给何雨水和老太太两个人准备的。
“谢谢哥。”何雨水夹起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不住地点头,“哥,你做的红烧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啊!”
“那当然了!”傻柱有些嘚瑟,“对了,雨水,你抽空去一趟百货大楼,给哥挑两件新的床单被套吧,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知道哪个好看,怕选的你嫂子不喜欢,你帮哥选一下呗。”
“没问题!”
何雨水应完,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哥,你这个房间重新弄过了看着真舒服!
“我都还没睡过这么大的床呢,今晚我能不能跟你换房间睡啊?”
“我想体会一下住大床是什么感觉,等你和嫂子扯证了,我就不好意思再提这个要求了!”
傻柱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行啊,那晚上我去你房间睡,你在我这边睡,这大床确实比小床舒服,想怎么翻身就怎么翻身,也不用担心掉下去了。”
何雨水笑盈盈道:“谢谢哥,那我今晚住你房间,就不跟你客气了!”
“我是你哥,答应咱娘要照顾好你的,你还跟哥还客气啥?”
傻柱喝了一口酒,顿了顿又道:“主要是你房间的地方太小了,不然哥也给你换个大床了!”
何雨水摆摆手拒绝了,“不用了,哥,我在你房里住一个晚上,过把瘾就行了,我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大的床,现在还是你早点儿成家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