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其实也并不是为了住大床,只是害怕自家傻哥在如此关键的时期再被秦淮茹那个娘们儿算计,才故意这么说的。
秦淮茹要是不打她傻哥的主意就算了,要是打他傻哥的主意,她一定要当场撕破她的脸皮!
自打相亲到现在,两次请客吃饭,外加翻修房子,买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
傻柱这些年存的积蓄都花光了,还是妹妹何雨水把她的积蓄拿出来给他用的。
虽然傻柱不知道何雨水内心的真实想法,只以为妹妹是体贴他,为他着想,心里还挺感动的。
他端起茶缸,跟何雨水碰了一下,“来来来,雨水,哥敬你一杯。”
“你放心,等哥成家了,到时候我和你嫂子一起给你攒嫁妆!”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曹红梅性格如何,傻柱心里也很清楚了,也相信婚后两口子不会因为这个事情闹矛盾的。
何雨水端起茶缸,跟他碰了一下,有些羞赧道:“哥,啥嫁妆不嫁妆的,我连对象都没呢,这个不着急!”
“你和嫂子成家后,先要个孩子给咱老何家开枝散叶才是首要的!”
傻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雨水,你说的对!”
他也想早点儿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自然是忙不迭答应了。
傻柱今儿高兴喝了三两酒,何雨水只喝了一两多,意思一下就行了。
今天中午傻柱在曹家喝了一些酒,现在又喝了三两二锅头,吃过饭之后,感觉脑袋有点儿昏沉沉的。
何雨水看出他不舒服,趁机说道:“哥,你赶紧洗漱一下,早点儿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来收拾了。”
“好的,雨水,那就辛苦你了。”
傻柱拿上洗漱用品,洗漱完就去何雨水房间休息了。
何雨水先把桌子收拾干净,又把锅碗瓢盆一起端到水池那里洗干净,之后又打了水,回到屋里简单的擦了个热水澡。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又把脏衣服洗了,等她忙完所有的事情,天已经黑下来了。
此时,斜对面贾家屋里的灯已经关了。
何雨水把窗帘拉上,把房门从里面拴上,这才来到桌边,拿出夜校老师布置的作业做了起来。
……
前院。
阎解成和刘芬两口子,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从老丈人家回来。
他过去的时候,小姨子约朋友出去玩了,她不在家,刚好给阎解成制造了说话的机会。
吃晚饭的时候,阎解成一边陪老丈人喝酒,一边在两口子面前,把许大茂大夸特夸了一番。
阎解成刻意回避了许大茂的作风问题,只提许大茂的优点,不得不说许大茂的条件是真的好,两口子听了都有点儿心动了,还说回来劝劝刘芳。
“解成,小妹要是知道许大茂作风不好,会不会不同意啊?”
只是等他们回家的时候,刘芬想了一路,还是觉得光说许大茂的优点有点儿不太好。
阎解成却是不以为意的安慰道:“媳妇,许大茂这小子在外面都是逢场作戏,等他娶了小姨子肯定就收心了,你就放心吧!”
“再说了,凡事都是要对比的,你想小姨子跳到刘家的火坑吗?”
“小姨子要是嫁给刘光天,连个房间都没有,还得受二大爷两口子的气,我这也是为了小姨子着想,你不想小姨子嫁过去受罪吧?”
“嫁给许大茂多好啊,工资高就不说了,许大茂自己就有两间房子,成家后也不用跟爹娘住一起,两个人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这多好啊!”
刘芬当然知道许大茂的条件比刘光天好了,但他的作风问题也是硬伤。
见媳妇儿还不放心,阎解成又道:“媳妇你放心吧,咱们跟许大茂住一个院儿,许大茂娶了小姨子后,要是还敢有花花肠子,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收拾他了!”
“到时候你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保证他对小姨子不敢有二心了。”
刘芬被这话成功安慰道:“你说的对,解成,那就听你的。”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抛开作风问题不谈,许大茂的条件,确实要比刘光天的条件要好得多。
许大茂有房子,结婚后也不用跟公婆住一起,两个人过自己的小日子,也没有婆媳矛盾,这简直就是给自己妹妹准备的。
至于许大茂以后要是敢做对不起妹妹的事情,她这个暴脾气,保证揍的许大茂满地找牙!
两个人回到四合院后,阎解成喜滋滋道:“媳妇儿,你先回家,我去后院跟许大茂说一声。”
他已经说服老丈人和丈母娘了,必须要跟许大茂说一声,顺便拿报酬,他不能白忙活一场!之前许大茂那一兜子东西,他早就惦记着了。
“行,那你去吧。”
阎解成悄悄来到后院,发现许大茂的房里还亮着灯。
他上前轻轻敲了敲,脑袋凑到门缝冲屋里小声喊道:“大茂,开一下门!”
许大茂躺在床上看着他从地摊上淘来的图画书,正看在兴头上,听到阎解成的声音,他把书藏到枕头下面,这才下床开门把阎解成请了进来。
“解成,你怎么来了?之前你跟我说的事情搞定了?”
他可知道阎解成这厮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肯定是之前的事情有眉目了。
阎解成立马嘚瑟了起来,道:“当然搞定了,大茂,我老丈人和丈母娘很看好你的,他们也希望小姨子和你处对象,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许大茂眼睛一亮,“真的吗?”
阎解成拍着胸脯道:“当然是真的了,我怎么可能骗你啊,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我媳妇儿!”
过了他老丈人和丈母娘那一关,这事儿就算成了一大半儿了。
明天他就去找刘芳,凭他的样貌和条件,刘芳那边肯定也不是什么问题了,搞不好自己还能比傻柱那混蛋先扯证呢!
见他说的自信满满,许大茂忙不迭道:“信信信,解成,我肯定是相信你的!”
阎解成的视线,落在桌上的网兜里,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大茂,我在我老丈人和丈母娘他们面前,可没少为你说好话,口水都要说干……”
许大茂岂会听不出阎解成的言外之意,他本来就不是小气的人,闻言提起桌上的网兜直接塞到阎解成的手上,“来来来,解成,这糕点和罐头你拿去吃,好好润润嗓子。”
阎解成也没推辞,立刻伸手接了过来,“谢谢大茂,咱们院儿啊,就你最敞亮!”
“回头等你和我小姨子扯证的时候,咱俩好好喝一杯!”
许大茂眼睛都笑眯了,“必须的啊,以后咱俩就是连襟了,没事就可以聚聚了!”
“好好好,大茂,那你早点儿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出了许大茂家,阎解成提着网兜美滋滋回家了。
刘芬打了水回来,正在擦洗身体,看到阎解成提着网兜回来,眼睛亮了亮:“解成,哪来的罐头啊?”
“媳妇,不止罐头呢,还有几包糕点,这是许大茂给我的谢礼!”
阎解成嘚瑟的不行,说着就把这兜子解开,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
刘芬也是不由得一怔:“这事儿都还没成,就给了这么多东西,许大茂出手这么大方啊?”
她目测了一下,这一网兜的东西,加起来没有十块也有七八块钱了。
“对啊,许大茂工资高,一个月四十多块呢,这还没算他回乡下放电影拿的补助,比刘光天那个学徒工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以后小姨子嫁过去就等着享福了!”
阎解成又细数了许大茂的优点,确实各方面都要比刘光天好得多。
刘芬闻言也挺高兴的,“那你把我妹妹介绍给许大茂还真介绍对了!”
“那是,许大茂大方,跟他做连襟,肯定比跟刘光天那混蛋做连襟要好的多了!”
阎解成贼兮兮的凑到刘芬面前,“媳妇儿,咱俩吃点儿糕点,再吃一瓶罐头好好补补,一会儿吃完咱们抓紧时间要孩子!”
刘芬眼睛一亮,忙推了他一下,“好的,听你的,那你赶紧先洗一下……”
……
贾家。
秦淮茹早早就给孩子们洗好了,天一黑一家人就关灯睡觉了。
等到秦淮茹睡醒一觉,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她爬到炕头的窗户边上,掀开窗帘往外面看了一眼,发现中院漆黑一片。
所有的人家都已经熄灯了,傻柱的房间也是漆黑一片,看来已经睡下了。
秦淮茹拿起来床头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这时,一直没睡着的贾张氏睁开了眼睛。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秦淮茹道,“淮茹,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一定要抓住了!”
如果不能搅黄傻柱的亲事,以后不仅没人帮衬他们家,院里还要多一个比她还凶悍的泼妇,贾张氏一想想就感觉浑身不得劲儿。
秦淮茹压低声音道:“知道了,娘,你先睡吧。”
她翻身下炕,拉开抽屉,拿了一个东西塞进兜里,想了想,秦淮茹又从床底拉出来一个箱子,从里面拿了一床之前就准备好的红色被面出来。
她把被面夹在咯吱窝下面,打开房门,蹑手蹑脚来到傻柱房门口。
秦淮茹伸手推了推房门,发现并没有推开,这时她才意识到傻柱从里面把房门反锁了。
她暗暗跺了跺脚,这个可恶的傻柱,一个大男人晚上睡觉还锁门,这是防着谁呢?
秦淮茹走到回廊下,又轻轻推了推窗户,结果窗户不仅从里面拴上了,甚至就连窗帘也从里面拉上了,压根看不到里面任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