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何雨水还没有睡,她正穿着睡衣,闭着眼睛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想着刚刚做的几道题目。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何雨水立刻睁开眼睛,看向了门口方向。
秦淮茹站在傻柱家门口,抓耳挠腮的。
今天傻柱喝了酒,是个好机会,也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进屋,不然就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秦淮茹怕吵醒其他人,她把嘴凑到门缝那里,柔情似水的朝屋里喊道:“傻柱,睡了吗?”
何雨水听着这酥到骨头里的声音,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个秦淮茹,果真是没安好心!
一个寡妇,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找她傻哥,要是傻哥晚上睡觉没锁房门,她是不是直接推门进来了?
等到第二天,她就嚷嚷着让院里的人知道,自己傻哥把她睡了。
等到那时候,她傻哥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如果这事儿传到曹红梅母女的耳中,只怕这门亲事就要黄了。
这个秦淮茹,心思实在太歹毒了吧,为了破坏傻哥的亲事,她竟然连这种损招都想出来了!
得亏她之前发现秦淮茹看傻哥的眼神不对劲儿,特地找了个借口跟傻哥换了房子住。
不然今晚过后,傻哥很可能真的栽在秦寡妇手里了!
不行,今天她一定要当众揭穿秦淮茹的真面目,不然的话,傻哥的亲事早晚被她搅黄了。
何雨水没有立刻开门,继续躺在床上等了一会儿。
秦淮茹说完之后,就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屋里的动静,可是并没有等来傻柱的回应。
这个傻柱该不会是酒喝的太多了?睡的太沉了吧?
秦淮茹凑到门缝那里,声音又大几分,继续喊道:“傻柱,我是秦姐,你开一下门,我来给你送东西来了!”
何雨水轻手轻脚翻身下床,她凑到门口,想要看看秦淮茹到底能想什么办法进来。
秦淮茹又等了一会儿,见屋里依旧没动静。
看来傻柱睡得实在太沉了,只靠声音是没办法把人喊醒了,这也正是秦淮茹希望看到的!
秦淮茹四处看了一下,见院里依旧漆黑一片,没有吵醒其他人。
她把被面子放到一旁的窗台上,从兜里掏出一截钢锯,凑到门口,悄悄从门缝里伸了进去,然后她就开始轻轻的往旁边拨动门闩。
屋里的何雨水,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眼睛。
这个秦淮茹,胆子也太大了吧?
为了进到傻哥屋里,竟然连这种招式都想出来了?何雨水看的一阵心惊胆战。
何雨水悄悄退到一旁,准备一会儿等秦淮茹进来之后,她趁机跑到外面,把房门从外面锁上,到时候直接来个瓮中捉鳖!
秦淮茹还不知道这一切,她用钢锯轻轻拨动门栓,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感觉到门栓好像被打开了。
她抬手轻轻推了一下,发现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屋里傻柱估计睡的很沉,房门开了,也没听到里面有任何的动静。
秦淮茹把钢锯条塞进兜里,顺手从窗台上拿起被面抱在怀里,这才推开房门,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傻柱家的房子,自从重新做了隔断之后,秦淮茹就没进来过了,但她站在门口看过好几次,床在什么位置,她也是一清二楚的。
秦淮茹抱着被面子,缓缓的朝着床边摸了过去。
等她进到里屋之后,直接摸索着在床边坐了下来:“傻柱,醒醒,我来给你……”
何雨水趁着秦淮茹说话的时候,悄悄溜了出去,随后立刻把门从外面关上了,顺便还用锁锁上了。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关门的声音,剩下的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她也顾不上多想了,赶紧跑到门口,想要出去,结果房门根本拉不开,这时,秦淮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房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秦淮茹顿时吓的惊慌失措,失声喊道,“傻柱~~~傻柱你干什么?快把门打开!”
何雨水压根不理会秦淮茹的叫声,她跑到院子中间,冲着院里大声喊道:“来人哪,快来人哪,抓贼啦!”
“大家伙儿快起来啊,我家招贼了……”
何雨水边跑边喊,她又跑到前院喊了几声。
陈向东正在刷题,听到何雨水的喊声,他扔下笔,飞快的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院子里何雨水正扯着嗓子在喊着,“抓贼啊,快来人抓贼啊……”
陈向东一把抓住何雨水的手,“雨水姐,贼在哪儿呢?我去把人抓过来!”
现在才晚上十点多钟,竟然有贼偷到院子里了,这贼的胆子也太大了点儿吧!
何雨水一把拽住陈向东,凑到他耳边,语气急切道:“东子,贼是秦淮茹!”
“她偷摸着进了我哥屋里,想要坏我哥名声,被我锁在屋里了!”
“你跟我一起喊人过来,一会儿我要当着全院人的面瓮中捉鳖,撕破她的脸皮!”
何雨水来不及细说了,只能简单的把事情说一下。
陈向东:“……”
这是什么情况?
秦淮茹大半夜的摸到傻柱屋里?还被何雨水锁在屋里了?
陈向东也是醉了,原来不是真正的贼啊!
他也只能帮着何雨水一起喊了,“来人呐,快来人抓贼了……”
傻柱家屋里秦淮茹听到何雨水的喊声,整个人直接麻爪了。
原来她今晚做的一切,都被何雨水那个死丫头识破了,这家伙一直在房里等着她主动送上门呢!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想办法出去,不然被堵在屋里,她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但此时房门被何雨水从外面锁上了,压根就打不开,秦淮茹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贾家。
贾张氏躺在床上,听到何雨水喊抓贼,就知道秦淮茹暴露了,她赶紧爬起来穿衣服,准备出来帮秦淮茹。
陈向东按何雨水说的,跑去后院喊了两嗓子。
何雨水自己则站在傻柱家门口,防止贾张氏过来把秦淮茹放出来,她得等人到齐了,才会把房门打开。
很快,易中海两口子,前院的阎埠贵两口子,阎解成两口子,周桂芳她们母女俩,后院的许大茂,刘海中等人,全都一起过来了。
大家伙儿一个个披着衣服,听说院里进贼了,不少人手里还拿了武器。
有的拿锅铲,有的拿擀面杖之类的东西,万一遇到贼了,还能收拾一下对方。
贾张氏穿好衣服,跑到门口的时候,因为太急,还被门槛绊了一下,摔了一跤。
等她来到傻柱家门口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不少人了。
易中海赶紧来到何雨水面前,语气急切道:“雨水,贼在哪儿呢?”
“一大爷,贼被我锁在我傻哥屋里了!”
何雨水也是指着傻柱屋里大声叫道。
“啥?贼到柱子屋里偷东西了?柱子人呢?”
众人不由得一愣,这贼也太大胆了吧,偷东西居然偷到了傻柱的屋里,这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可问题是发现贼进屋的是何雨水,傻柱反而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此时的何雨水也是扫视了一圈众人,也没看到她哥傻柱,就知道傻柱喝酒睡的太沉了,并没有被院里的动静吵醒。
她忙对一旁的陈向东道:“东子,我哥今晚睡在我房里的,麻烦你去把他喊起来。”
“好的。”
陈向东应了一声,随即飞快的跑到何雨水的房间。
傻柱睡觉向来没有锁门的习惯,陈向东走过去轻轻的一推便推开了房门,直接把傻柱从床上薅了起来。
“柱子哥,赶紧起来,出事了。”
傻柱喝过酒睡的很沉,被陈向东叫醒的时候,还有些懵,他揉了揉昏沉沉的脑袋,“东子,出什么事儿了?”
“你屋里遭贼了,赶紧过去看看吧!”
“啥?我屋里遭贼了?雨水还在我屋呢!”傻柱立刻清醒过来,连衣服都顾不上了,光着上身,穿着大裤衩子就跑了出去,边跑还边喊:“雨水……雨水你没事吧?贼在哪儿呢?”
“哥,你来的正好,贼被我锁在屋里了,我现在就把门打开,大家伙儿看好了,别让贼跑了!”
院里的人听到何雨水的话,一个个纷纷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何雨水拿出钥匙,把锁打开之后,推开门,对着屋里说道:“出来吧!”
众人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然而没看到想象中的贼,却看到秦淮茹抱着被面从屋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