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众人看到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一个个都懵了。
有人直接呆住了,手里的棍子直接掉在了地上,差点儿砸到脚。
“雨水,你不是说屋里进贼了吗?怎么是秦淮茹啊?”
“对啊,怎么是秦淮茹啊?”
“秦淮茹,你一个寡妇,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傻柱屋里干什么?”
“主动送上门,还能干什么?”
……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一个个看秦淮茹的眼神,充满了无限的遐想。
陈向东听到大家的议论声,也是摆出一副很诧异的样子,率先问道:“雨水姐,你怎么会在柱子哥房间的?”
最开始听到何雨水喊家里进贼了,他还以为真的进贼了呢!
他都准备单枪匹马把人抓了,直到何雨水偷偷告诉他是秦淮茹,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秦淮茹这个‘贼’,比普通的贼还要更加可恶,别的贼顶多是偷钱偷东西,她这个是‘贼’是直接打算‘偷’人了!
恰好又卡在傻柱快要和曹红梅领证结婚的档口,摆明了就是想要搅黄傻柱的这一门婚事。
这白莲花是打算不演了,直接变身黑莲花吧。
“我之前看秦淮茹看我哥的眼神就不太对劲儿,所以特意跟我哥换房间住了!”
说完,何雨水转过头,冷冷的看着秦淮茹,“我要是不在我哥房间,还不会发现秦寡妇半夜偷偷摸进来,想要坏我哥名声呢!”
如果不是她机灵,现在就不是秦淮茹被堵在屋里了,而是她傻哥被人堵在床上了!
傻柱现在醒酒了,听着众人的议论,以及何雨水说的话,哪里还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啊——这是秦淮茹想要算计他呢!
他之前还以为妹妹是真的想睡他的大床,原来她早就防着秦淮茹了。
傻柱一个大男人,平时睡觉没有锁门的习惯,今天如果不是何雨水睡他房间,没有及时发现秦淮茹的动机,那他岂不是要被秦淮茹算计成功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他啥也没做,又有谁会相信他?
自从上次摊牌后,傻柱在厂里已经不搭理秦淮茹了,回到院里也尽量不跟她说话,更没有单独跟她见面了,基本是能躲多远躲多远,就是怕再跟她扯上关系。
他过几天就要和曹红梅扯证成家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秦淮茹竟然想要算计他!
今天这事儿要是没被何雨水拆穿,要是让未来丈母娘和曹红梅知道这事儿,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门亲事铁定黄了!
亏得他之前在贾东旭去世之后,还不遗余力地帮助秦淮茹,出钱出粮又出力的。
没想到这个女人心思这么歹毒,比棒梗那个白眼狼还要白眼狼,竟然想坏了他的亲事。
傻柱是真的很生气,但同时他也庆幸自己听了妹妹的话,跟她换房间睡了,不然今天他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秦淮茹眼眶泛红,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雨水,我没有,我来找柱子,是给他送结婚的礼物的!”
说着,秦淮茹便走到傻柱面前,把被面递给他,“柱子,秦姐知道你今天上门提亲了,这是秦姐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陈向东记得,原剧中,傻柱准备和娄晓娥结婚,秦淮茹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很是伤感。
后来她撑着伞,冒着大雨给傻柱送了一床被面,当时傻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眶都湿润了。
原剧中,傻柱对秦淮茹是真有感情的,不然后面也不会娶她了。
当然了,这其中也少不了秦淮茹的各种算计,每次傻柱相亲都被她成功破坏了。
现在可能是因为陈向东穿越过来,改变了不少原本的剧情,又刻意引导傻柱的心思和走向,现在的傻柱估计恨死秦淮茹了。
房间的灯开了,众人借着灯光看清楚了,秦淮茹送给傻柱的是一个叠得整齐的大红色被面。
只是这被面的颜色,在这个时候,这种环境下,看着特别的扎眼,也特别的讽刺!
何雨水才不会吃她这一套呢,此时也是走上前,一把推开秦淮茹,“秦淮茹,没想到你为了坏我哥名声,准备的还挺充分的,连被面都送了!”
“那我问你,咱们两家非亲非故的,你凭啥给我哥送被面?”
这时候一床被面可不便宜,秦淮茹为了爬上他傻哥的床,这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秦淮茹被何雨水推得脚下一个踉跄,围观的人没人同情她,更没人去扶她。
换做以前,傻柱肯定会拉住秦淮茹的,但他现在站在原地,直接无动于衷。
秦淮茹稳住身形,看着傻柱,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之前我家东旭出事,柱子没少帮助我们家,我也是为了感谢他才给他送东西的。”
“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只有这床被面子了!”
这床被面子,还是她结婚的时候买的,她一直收着,到现在都没舍得拿出来用。
今天要是她和傻柱的事情成了,这被面刚好能派上用场,谁曾想,这事儿半路夭折了啊!
何雨水轻嗤一声,嘲讽道:“那你非要大半夜送吗?”
“就不能明天白天再送吗?”
“你就没想过男女有别吗?更何况你还是个寡妇!”
寡妇门前是非多,人家躲她都来不及呢,她竟然还主动往前凑,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秦淮茹忙解释道:“我白天太忙了,又要洗衣服做饭,又要打扫卫生,还要给小槐花喂奶,我给忙忘了,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何雨水见她还是不承认,又问道:“行,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房间的门我明明从里面拴上了,你推不开,不应该等着明天再送吗?”
“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你竟然拿着工具,偷偷把门栓打开!”
“你说说你到底是何居心?”
何雨水这话,犹如一滴水掉进滚汤的油锅里,瞬间炸开了锅。
如果说前面秦淮茹找的那些借口虽然也很假,但至少勉勉强强还能说得过去,但这种拴了门还能打开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啥?不会吧?秦淮茹竟然偷偷打开人家的门栓?”
“幸好傻柱没住在屋里,不然有嘴也说不清了!”
“真没看出来,秦淮茹竟然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是想主动送上门啊?”
……
三大妈也对一旁二大妈小声蛐蛐,“不是吧?秦淮茹不是这种人啊?她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别看贾张氏这个婆婆对待秦淮茹向来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但秦淮茹在院子里的名声和口碑都是顶好的,都觉得她简直是完美儿媳妇的典范。
尤其娶了儿媳妇的几家,稍微一对比,都觉得秦淮茹那是这里也好、那里也好,
比如三大妈,拿她儿媳妇刘芬和秦淮茹一比,她都恨不得把人换了。
但二大妈却是一脸不屑的撇撇嘴,“那是你看走眼了!”
“傻柱马上就要成家了,他丈母娘那么厉害,贾家以后占不到便宜了,婆媳俩肯定着急了,才这么干的!”
三大妈感叹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秦淮茹之前都是好儿媳妇人设,现在人设直接崩了!”
“不敢想啊,不敢想……”
秦淮茹听着众人的议论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话她真的没办法反驳了,她要是知道屋里是何雨水,打死她她也不会开这个门的。
但现在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垂着头也没再解释了。
何雨水没有理会她的窘迫,继续问道:“如果今天住在屋里的不是我,是我哥,你偷偷打开房门,进去想干什么?主动送上床吗?”
她一个未婚的小姑娘,说到主动送上床的时候,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秦淮茹都能干的出来这种事,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围观的人听到这话,视线瞬间全都落在了秦淮茹身上,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是十分的精彩。
许大茂打量着秦淮茹丰满的身材,刚刚秦淮茹要是主动去他屋里该多好,他就不用自己解决了,哎,实在太可惜了!
秦淮茹此时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停地摇头,“我没有,我没有,何雨水,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真的是给柱子送东西的……”
何雨水都气笑了,“我血口喷人?那你倒是给一个能说服我和大家的理由啊!”
“你干的出来,还怕人说吗?”
“秦淮茹,你是个寡妇,大晚上不睡觉,跑到一个单身男同志家里,你说你只是送东西,有人信吗?”
“反正我不信!”
围观的人群中,不知道谁配合着喊了一声,紧接着响起很多表示不信的声音。
“我也不信!”
“我们也不信……”
“大家都不相信!”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拼命摇头,“我没有,雨水,你真的冤枉我了!”
贾张氏一声怒吼:“都给我闭嘴!”
她拨开人群,一瘸一拐走上来,直接对何雨水开怼:“何雨水,你个死丫头,你少冤枉我儿媳妇!”
“她真是给傻柱送东西的,你别不识好歹,在这儿满嘴喷粪!”
贾张氏的眼神,恨不得直接刀了这个坏她们好事儿的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