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舍不得一床被面子,但也好过秦淮茹被人戳脊梁骨,到时候丢的不只是秦淮茹的脸,也是丢她贾家的脸面!
这个秦淮茹连情况都没摸清楚,就冲进屋里了,还被何雨水抓了个现行,真是太没用了!
今天错失了这个机会,以后怕是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贾张氏现在也是窝了一肚子火。
“贾张氏,你才满嘴喷粪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婆媳俩的那点儿小心思,不就是知道我哥要成家了,以后占不到便宜了。”
“想要趁机算计我哥,坏了他的婚事吗?你们的心思也太恶毒了!”
何雨水才不怵她贾张氏呢,直接就叉着腰怼起了贾张氏。
“你放屁,你眼瞎看不到被面子吗?”贾张氏这种泼妇又哪可能认输,不管有理没理,她都能理直气壮的咆哮起来。
何雨水轻嗤一声,“贾张氏,你的意思是我还该谢谢你们给我哥送东西呗?”
贾张氏理直气壮,“那当然了,必须要谢,这是最起码的!”
何雨水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直接被气笑了,“我谢谢你全家哦!”
既然贾张氏说被面子是送她哥的,那她就替哥哥接了。
何雨水一把从秦淮茹手里抢过被面子,直接抱在了自个怀里。
秦淮茹:“……”
贾张氏:“……”
她们没想真的给傻柱送被面子啊!
现在家里除了缝纫机之外,这是唯一值钱的东西啊,亏大了!
“死丫头,你把被面子还给我!”贾张氏想要过来抢。
何雨水把被面子藏到身后,冷声道:“贾张氏,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你当自己刚刚说的话是在放屁呢?”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况且我刚刚已经谢谢你全家了!”
贾张氏:“……”
谢谢你全家这话听着就不像好话,但贾张氏没办法反驳!
何雨水抱着被面子,又道:“秦淮茹,就算你不承认,大家也知道你想干什么!”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再敢打我哥的主意,别怪我去街道办举报你搞破鞋!”
何雨水今天的目的,就是撕下秦淮茹白莲花的脸皮,让大家都看清楚,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院里不少人都在轧钢厂上班,对于秦淮茹在厂里的风评也是有所耳闻的。
之前他们都同情秦淮茹,觉得这些都是谣言,现在看来谣言可能并非空穴来风。
傻柱现在算是彻底看清楚,秦淮茹的庐山真面目了,声音冷得如腊月的寒风,冰冷彻骨。
“秦淮茹,你好自为之~!”
秦淮茹被看得心里发毛,傻柱从来没用过这样冰冷的眼神看他,实在太可怕了,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三位大爷今天全程都没说话,主要是今天这事儿,实在颠覆了他们对秦淮茹的认知。
一大爷见这事情差不多了,这才对围观的众人说道:“行了行了,闹也闹够了,大家伙儿散了吧,明天还要上班,赶紧回去休息吧。”
傻柱现在也不想再看到秦淮茹了,他拉着何雨水,“雨水,走了,跟哥回屋。”
何雨水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当众撕了秦淮茹的脸皮,让大家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还拿到了一床被面子作为补偿,就放过秦淮茹吧。
傻柱拉着何雨水回屋了,围观的众人,看到当事人都走了,这才各自回家。
秦淮茹泪眼婆娑,垂着头,灰头土脸跟着贾张氏一起回去了。
回到家后,贾张氏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你说你怎么这么没用啊?”
“连屋里住的是谁都没弄清楚,就敢开门进去,这下好了,机会白白浪费了!”
机会浪费了不说,还损失了一床被单,在院里的名声也毁了!
就算大家有些闲话没有当面说,但只是看那些人那八卦的眼神就知道了。
以后肯定有人背后偷偷议论她们家,秦淮茹现在也呕的要死。
要是今天能用名声挽回傻柱,她的名声坏了也就坏了,结果现在人才两空,她不郁闷才怪了!
秦淮茹觉得自己很冤枉,她都不知道何雨水是怎么知道她今晚会去傻柱房间的。
“娘,我哪会想到何雨水会住傻柱屋子啊,你说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明明是她们婆媳俩今天才决定的,而且只有她和婆婆贾张氏知道,她肯定不可能告诉何雨水的,难不成是婆婆说漏嘴了?
贾张氏眼刀子刷刷的甩了过来,“秦淮茹,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是我告诉何雨水那个死丫头的?”
“娘,我没那个意思!”
她婆婆比她更不希望傻柱娶曹红梅,那就只能是何雨水自己猜测,或者这事儿本来就是个巧合。
“娘,那现在怎么办?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今天损失了一床被单,还没有算计到傻柱,赔了夫人又折兵,真是亏大了!
“凉拌!不算了能怎么办?”
有了这次的教训,傻柱和何雨水都有了防备,肯定不会再给秦淮茹任何接近傻柱的机会了。
这门亲事,现在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了。
贾张氏现在一想到傻柱那个丈母娘,就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估摸着等曹红梅进门,以后她们家也没安宁日子过了。
……
前院阎家。
三大妈躺在床上,一脸唏嘘,“老阎,真没想到秦淮茹是这种人!”
阎埠贵似乎是早就看透了一般,不疾不徐道:“为了利益,秦淮茹啥事儿都干得出来,你以后离她远一点儿!”
“知道了,我肯定离她远远的。”
今晚秦淮茹做的事情,太过震撼了,颠覆了她平时在院里的人设。
不仅阎家的人在说她,其他人家也在私下议论秦淮茹。
……
第二天,秦淮茹半夜主动送上门的消息,不知道被谁散播了出去,周围几个大院的人全都知道了。
秦淮茹之前营造出来的人设,彻底崩塌了。
婆媳俩出门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周围人对她们的指指点点。
关键是这些人说话一点儿不收敛也不避着,直接当着她们婆媳俩的面说。
今天一天时间,贾张氏被气得半死,跟外面的人吵了好几架了。
秦淮茹也觉得很没脸,听着众人毫不掩饰的议论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不是还有这一大家子等着她养活,秦淮茹真的没脸去轧钢厂上班了。
这事儿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厂里,竟然有不少男人私底下问秦淮茹睡一个晚上多少钱。
这些人长的都是歪瓜裂枣的,不少人比傻柱还丑,把秦淮茹气个半死,只能破口大骂对方。
结果对方不怒反笑,嘲讽道:“秦淮茹,你一个主动送上门的,装什么清高呢?当我们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哥们儿这是想帮你,你怎么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秦淮茹:“……”
她一个寡妇,就活该被人欺负吗?
如果不是杀人要偿命,秦淮茹真的恨不得拿锤子把他们捶死,太侮辱人了!
贾张氏今天也没比秦淮茹好到哪儿去,以至于她看到傻柱和何雨水的时候,那眼神,恨不得把他们兄妹俩凌迟处死。
下午,陈向东放学回家,走到南锣鼓巷的时候,竟然遇到了赵光宗。
看到陈向东过来,赵光宗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
见他是冲着自己来的,陈向东这才走过去,“光宗哥,你来找我有事啊?”
赵光宗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地契和房契放到陈向东面前,“东子,这里有一处房子,你要不要?”
陈向东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了,“这是王见仁的房子?”
王见仁自己有一处房子,这事儿陈向东知道的。
“没错。”赵光宗老实说道,“他欠了戴四爷的钱,没钱还只能把房子抵给四爷了,三叔知道你喜欢房子,让我问问你要不要买下来。”
陈向东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王见仁人呢?”
赵光宗倒也没有瞒着他,直接回道:“这小子没钱还债,想跑路的时候,被四爷的人抓住了。”
“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顿,敲断了一条腿和一只胳膊,之后被四爷的人扔到去山西的煤车上了,最后去哪儿了不知道,反正短期内肯定不会回来了!”
陈向东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只要没出人命就行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也不缺地方住,这房子我就不要了,麻烦你替我谢谢三爷。”
要不了几年就要起风了,房子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反正现在家里也不缺房子,两个表哥也都有房子住,也没必要买了。
最主要是王见仁这家伙还活着,搞不好什么时候就回来了,他对这房子也没什么兴趣。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走了。”赵光宗见他没要房子,也没有多呆,把房契收好,骑上自行车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