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斯挨个喷完,连带着有些傲气的突破鬼都无地自容了,低着脑袋反省着自己。
马卡斯看见情绪差不多了,就继续开口说着,“好在你们这些无能的废物遇上了我,我会带着你们继续战争,下一步我们要从这工厂的主排污管进发,攻陷沿途的所有色孽恶魔城市,行动从明天开始,所有人解散。”
恶魔们散去,费伦和沙朗不由得默默点头。
这些恐虐恶魔看见马卡斯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一个个老实极了,这御下手段也就只有马卡斯才用的出来,其他人根本就没法学。
“我都不敢想,如果是阿巴顿站在这里演讲,他不夸赞恐虐恶魔在战争里的贡献,反倒是将他们骂了一遍后,那画面究竟会变得怎样热闹。”沙朗看着马卡斯的身影渐渐消失,发自内心的感慨了一声,随后他对着煞虐斯努努下巴,“别愣着了你,过来跟我一起训练吧。”
“哦。”煞虐斯老实的跟上了沙朗的脚步,两人去了训练室里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费伦挠挠头,这几天沙朗神神秘秘的,总是拉着煞虐斯一起训练什么绝技,你问他也不告诉你,只是微微一笑说:日后一定会能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吗...
说到惊喜,其实我也有一个啊。
费伦的脸上出现了柔和的笑容,虽然他那天制作的炖菜全被马卡斯用来拷问那个恶魔,但他心里始终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有一天,马卡斯、安托万、贝内特、沙朗、伊莲还有法雅小姐都能聚在一起吃上一锅热乎乎,由他亲手制作的炖菜。
“这时候我的菜应该又好了一批吧,真可惜安托万他们三个,连味都没闻见啊。”
......
燃烧的尸堆上,安托万一脸淡然的看着放血鬼将那些躲在尸体里的魅魔抓出来一一杀死,那些跑的远的则是被统合之手与辅助军的火力击成碎片。
马卡斯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安托万将自己的一切都投入到了这场战争之中,他以无情的效率指挥部队,一直向前进攻,只为了早一日能将战线推进到和永恒迷香工厂平齐的位置。
他对自己精力的压榨,让德马斯这个钢铁勇士出身的铁匠都感到有些不适。
德马斯数次提醒安托万注意自己的身体,即使是星际战士也是有所谓的生理极限的,但安托万用一管又一管的神秘药剂打破了他对星际战士的常识。
自从试着尝试了一下安托万的神秘药剂,然后就因为激素的冲击刺激的机械身体直接假死后,德马斯便放弃了劝说,只是悄悄跟贝内特提了一嘴。
“如果安托万有一天真打药给自己打死了,记得把尸体给我带回来,我得好好研究一下他的体质。”
贝内特站在安托万的身边,听着鲜血收割者阿卡向他们讲述这一次战斗收割的鲜血和颅骨能从恐虐神域里召唤过来多少新的放血鬼和装备。
突然间贝内特和阿卡听见了几声犹如猫叫般的诡异声音。
隐藏起来的魅魔杀手?
两人立刻警觉起来,他们在前几次战斗里就碰见过这种善于隐藏自己的色孽恶魔,那一个个可都是单挑极为难缠的主,稍有不慎人头就会落地!
然而想象中的刺杀并没有发生,两人紧张兮兮的看了一圈,才发现那喷嚏声居然是安托万发出来的。
这家伙的喷嚏...怎么是这么个音色?
简直跟娘们一样。
不!
是连娘们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