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很是奇怪,但贝内特还是悄悄查看了一下盔甲的战斗日志,将安托万打喷嚏那一段的声音截取了下来,私发给了德马斯,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你怎么突然喷嚏打个不停?总不能是前些天那个袭击的恶魔匕首上有毒,直到现在才发作吧?”贝内特看着猛打喷嚏的安托万体贴的问了一句。
安托万取出一张手帕,将脸上横流的唾沫星子擦去,“我想是有人想我了吧,一定是马卡斯大人。”
安托万突然间就变得扭捏起来,像是个怀春的小女生,手捧着脸扭来扭去。
一个星际战士,一身重甲,满身鲜血,身下是恶魔堆积如山的尸体,然后摆出这样的动作。
实在是过于有冲击力,简直能和纳垢恶魔跳钢管舞有的一拼。
这让不太了解安托万作风的阿卡如遭雷击,他大张着嘴巴,从不放下的地狱之刃掉到地上都不知道。
这还是我们敬爱的无情突击者吗?
安托万大人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附体了?
贝内特看见安托万那动作差点恶心的干呕一声,毒舌的他下意识的反驳道,“得了吧,马卡斯他才不会想你呢,他要是真喜欢跟你待在一起,就不会把你一人留在这里,带着沙朗和费伦走了...”
气氛突然一下冰冷刺骨,贝内特感觉到自己的皮肤都绽放出了密集的鸡皮疙瘩,难耐的瘙痒感从后脖子蔓延至全身。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这个想法刚从脑海里浮现,安托万那阴沉的脸就立刻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刚才那是什么?遗言吗?”
接下来说错一句话,我就会死。
贝内特咽下一口唾沫,润了润因为紧张而干涩的嗓子。
“哈哈...我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肯定是马卡斯在想你啊,要不然还能是谁?我敢打赌,他回来后干的第一件事,一定是站到你身边闻你身上的香水味啊。”
“真的?”安托万喜笑颜开,贝内特松了一口气。
可算是给我混过去了...
然而下一秒,安托万就一脸笑意的看着贝内特又说着,“我怎么感觉这是你在敷衍我呢?”
“敷衍?我这可是理性分析出来的结果,怎么能说是敷衍呢?”
“这样啊。”安托万轻轻拍了拍贝内特的肩膀,看起来温柔,但实则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如果马卡斯大人回来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这个,我可是会伤心的。”
“他会做的,他一定会的。”
“真的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安托万的身影消失,贝内特才恢复了呼吸,他抹了一把额头上出的冷汗,抱怨自己这张嘴怎么这么利落,永远都是说的比想的快。
他陷入苦恼之中。
唉,看安托万这劲,等马卡斯回来我真得让他去找安托万去,不然我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