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种走私根本禁不掉,对大家都有各自的好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就解放后,哪怕是六几年之后,双方交恶,都没断过,只是更隐秘小心。
到这几年,随着改开,更是半公开的状态。
米伊尔猛地转回身,目光灼灼,死盯赵飞,逼迫道:“赵飞同志,你觉得如果我在你这里得不到满意的答复,回去之后跟一些人打声招呼,会怎么样?”
米伊尔一边说着,一边一步一步走回来,身上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哪怕他身材不算高大,声音也没多洪亮。
但他身后事大鹅,是此时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甚至没有之一。
对于任何外国人,但凡涉及到大鹅的表态,每一个字都值得谨慎对待。
米伊尔继续道:“那样的话,我保证从今往后,你的贸易公司将寸步难行。”
赵飞表情严肃,沉默着没有做声。
他知道,面前这个米伊尔·奥斯特维奇并不是危言耸听。
这人背景神秘,还是从莫斯科来的,更能直接动用王建军给他打电话。
他真要是铁了心,想给赵飞下绊子,绝对能让赵飞把事办不成。
而且看对方样子,这次来之前做足了准备,三言两语肯定糊弄不过去。
面对这种情况,赵飞也不由得直嘬牙花子。
心念电转之间,赵飞深吸一口气道:“奥斯特维奇同志,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认定,我手里会有你说的那份药物资料。但现在看来,就算我说没有,你也不会相信。”
米伊尔见赵飞还是不承认手里有那份资料,不由得直皱眉头,眼里闪过一抹狠色,张嘴想要说话。
赵飞却抢先一步,抬手将他止住,继续道:“同志,你先别急。有些情况我不知情,也没法做主,但我可以帮你向上级汇报。你看怎么样?”
赵飞这样处置,已经算是退了一步。
米伊尔也知道,以赵飞的级别,有些事情他的确拿不了主意。
尤其这份资料,就算现在在赵飞手里,也不可能不经请示,随便给他。
略微想了想,本来严肃的脸色恢复了几分笑容。
从窗边又走回到沙发这里,隔着茶几冲赵飞点点头:“可以,那今天就这样。我明天再来,希望到时候,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把手伸到赵飞面前:“那么赵飞同志,再会。”
赵飞起身,跟米伊尔握了握手,转身把他送到会客室的外边。
两人并肩,顺着走廊走到楼门口。
米伊尔停下,转身说声“留步”。
赵飞没客气,回一声“慢走”,站在台阶上注视米伊尔往外,走出院子大门。
随即转身,快步回到二楼办公室,抓起电话就给李局长打过去。
听到“喂”一声,赵飞立即道:“局长,我是赵飞,刚才那人来了……”
“吧啦吧啦”赵飞把刚跟米伊尔会面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李局长仔细听完,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他知道上次赵飞去京城回来,刘芸塞给他的那份资料。
却没想到,大鹅那边会派人来讨要,更想不通这份资料到底有什么价值。
赵飞却隐隐猜到一些端倪。
在他重生前,一九八三年大鹅已经是安德罗波在主持大局。
此时,安德罗波的身体情况,属于是最高机密情报。
但赵飞心里清楚,这时候安德罗波已患有严重的糖尿病,并伴有肾病并发症。
不出意外,明年就会病重离世。
到时候莫思科将会再次面临权力更迭。
而在眼下这个时间当口,突然从大鹅来一个人,要跟他讨要这份基于“长生不老药”研究出来的医学资料,难免不让赵飞产生联想。
不过赵飞虽有这种猜测,心里也不确定。
何况这只是无端猜测,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更没法在电话里跟李局长说明。
赵飞只能问道:“局长,就是这个情况,下一步咱们咋办?他刚才临走说了,明天还会过来。”
……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
东洋史馆附近的一处隐秘私宅内,野比大助表情严肃,皮鞋踩着厚厚的地毯,没发出一点声音。
跟随一名身姿袅娜的年轻女人,顺着走廊来到一扇门前。
前面女人敲门,轻声道:“静子小姐,野比先生到了。”
随之从门里传来一个慵懒的女人声音:“让他进来。”
——
没想到通化葡萄酒,甜丝丝,劲这么大,喝多了,今天只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