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酒足饭饱,各家的桌椅和其它东西都搬回自己家。
有时候挺搞笑的,一些锅碗瓢盘的还可能会拿错,最后还得换回来。
而陈默家院子里,剩下的野猪肉还有很多。
李怡皱着眉叹了口气:“这天也太热了,剩下的肉再不处理,明天一准臭了。”
奶奶点点头:“可不是嘛。这么多肉,一顿两顿吃不完,只能做成腊肉,才能放得住。”
陈默一听就明白了:“奶奶,妈,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腌吧。我和陈栋给你们打下手。”
陈栋在旁边早就跃跃欲试:“我来我来!我能搬肉,能搓盐!”
至于爷爷和陈深,他们两个算是喝得有点醉了,已经去睡觉了。
奶奶笑了:“好好好,有你们俩帮忙,快得多。”
李怡拿起刀,把野猪肉切成长条:“小默,你赶紧去把粗盐拿来。夏天做腊肉,盐要放足,才能不臭。”
“知道了。”陈默转身去拿盐了。
很快的,他就拿来了七八包盐。
这是盐还是从村里的杂货铺买的,是奶奶提前买回来的。
陈栋好奇地问:“奶奶,野猪肉这么腥,也能做成腊肉吗?”
奶奶一边往肉上抹盐,一边说:“能。就是要多放点儿盐,多搓一会儿。”
陈默拿起一条肉,把粗盐一点点抹在肉上,用力揉搓。
“奶奶,要搓到什么程度才行?”
“搓到盐化了,肉表面发黏就行。”奶奶头也不抬。
“夏天不比冬天,慢一点就坏了,我们得抓紧。”
陈栋也拿起一小块肉,有样学样,小手用力搓着。
李怡看了一眼,笑着叮嘱:“轻点儿,别把肉搓烂了。每一处都要抹到,不然容易坏。”
李怡早就把野猪肉都切好了,他现在正把搓好盐的肉一条条码在大瓦盆里。
“等腊肉做好了,能吃好久。到时候打谷子的时候就有肉吃了。”李怡显然考虑得很长远。
确实,到七月中下旬,几乎盘龙村家家户户的稻子都该到成熟的季节了。
而陈默这个时候又回忆起上一年割稻子的恐怖经历,不禁头皮发麻。
可是在这个年代,双抢这个时间段对农村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就连比陈默小很多岁的一些小孩子,他们也需要在这段时间干活。
因此,即便陈默赚到很多钱了,可他还是不得不参加劳动。
毫无疑问,双抢期间就是陈默最难熬的日子,也是他的噩梦。
做完这些事后,陈默就去睡觉了。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陈默感觉有一点点的头痛。
他很清楚,这就是昨天喝了酒的代价。
而他也在心里告诫自己,酒桌文化这一套绝对不能学。
而由于昨天才狩猎到野猪,陈默也没必要去打猎了。
反而是村子里有不少人在今天都上山去了,他们显然被刺激到了,也想着在山上有大收获。
只不过他们并没有陈默这样厉害的本事,大概率是会空手而归的。
而闲下来的陈默其实一点都不无聊,他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做了。
况且农村人想要闲也闲不住,很多事情陈默都会被喊去帮忙。
主要是家里的那匹马真的太听他话了。
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日子里只要有需要驮重物的时候,陈默都需要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