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随着阿德里安的这番自白。
游戏画面,在一瞬间,强行切入了闪回!
夜色渐浓。
冰冷的黑湖畔。
阿德里安正咬着牙,用力地推着那辆灰色的标致轿车。
“吱呀,吱呀——”
车轮在泥泞的湖滩上,留下了两道狰狞的痕迹。
就在车子的前半部分,已经没入冰冷的湖水中的那一秒。
“咚!咚!咚!!”
一声声沉闷的敲击声,突然从紧锁的后备箱深处,传了过来!
还夹杂着那个年轻男孩微弱的求救声:
“救命……救命啊……放我出去……”
阿德里安的动作,在一瞬间僵住了。
他盯着后备箱。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一刻,他的脑海中,两个小人在疯狂地厮杀着。
“放他出来!他还没死!你还有救!这只是一次意外!”
而另一个声音,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放他出来?
放他出来,他就会报警。
你出轨的事会曝光,你的妻子会离开你,你的女儿会以你为耻,你那价值数亿的公司,也会在一夜之间破产!
你十年的奋斗,就会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为乌有!
只要你推下去。
只要你轻轻一推。
他就永远不会说话了。
你的生活,依然是完美的。
推下去!!”
阿德里安的脸上,那一抹良知与软弱,被彻底抹去。
“扑通——!!”
整辆灰色轿车,在推力下,彻底没入了深邃的湖水中。
湖面上,泛起了一圈圈巨大的涟漪,伴随着后备箱里那越来越微弱的敲击声。
归于死寂。
阿德里安吐了口烟圈:
“我们原先真的以为他死了,我发誓。”
“可萝拉搞得太过,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如果活过来,我们就什么都瞒不住了。我只能把他活生生的关在后备箱里推下水。
但是,如果按照我们刚才设计的方案,警察找到尸体验尸,会发现他死于溺水而不是撞车,那我就会败露。”
「草草草草草!!!阿德里安,你特么连畜生都不如啊啊啊!!!」
「我真的彻底傻了,丹尼尔当时居然没死?!他是被活活淹死在湖底的?!」
「我哭湿了整整一包纸巾。汤马斯大叔和阿姨,在家里等了三个月,他们以为儿子只是失踪了,可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宝贝儿子,在那个冰冷的湖底,经历了怎样的绝望和痛苦啊啊啊……」
……
此时,游戏视野下方的【心理压迫槽】已经飙升到了临界点,闪烁着刺眼的猩红光芒。
古德曼律师静静地伫立在红天鹅绒沙发旁。
她的双手因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能帮你避免牢狱之灾,但挽救不了你的本质。”古德曼咬牙切齿道,“你是个人渣,多里亚先生。记住我的话……”
阿德里安有些狼狈地向后缩了缩身体。
他试图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大声辩解道:
“那男孩很快就死了,就几秒的时间。”
“别自欺欺人了,你是个杀人犯。”古德曼字字诛心。
阿德里安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野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带倒了桌上的茶杯。
“你又在测试我吗?想看看我能不能在受审时稳住心态?”
古德曼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躺在解剖台上的死囚。
“你跟我说的这件事,改变了一切。现在你在我手上了,如果我在法庭上说出来,你就彻底完了。”
“不准那么做,明白吗,不准那么做!!”
阿德里安彻底失控了。
他情绪激动地指着古德曼,歇斯底里地大喊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然而,古德曼却只是冷笑了一声:
“你这样子,正是控方想要的,你丧失了信心,看我激怒你多么容易。你想侮辱我的话,来吧。控方就是想看到你这种嚣张的混蛋样子。”
阿德里有些颓然地跌回了沙发里,双手痛苦地捂着脸:
“够了!你不是来给我辩护的吗?那就做好你的工作。”
古德曼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我向你保证我的连胜记录,不会在我最后一起案子上被打破,所以从现在起,你要按我说的做。从现在起,别再有所隐瞒。”
阿德里安闭着眼睛,有些无力地摇了摇头:
“没有了。”
“没有了?”古德曼冷笑连连,“然而你刚才还利用我,拿我当小白鼠测试你伪造的事实。”
阿德里安睁开眼,有些自嘲地摊了摊手:
“这有什么错吗?”
“你说的一切或许都发生了,”古德曼缓缓走到他的面前,“但如果是你打破了永不相见的约定,而不是萝拉呢?”
阿德里安脑一片空白。
“或许是你拿了那男孩的钱包,”古德曼继续道,“你有关系有人脉,能改变事件进程,所以没人怀疑你。”
“你怂恿萝拉栽赃到丹尼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