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写到一半睡着了,口水都流到了键盘上,谁知道我梦去了哪里,可能是成都?
八月的东京,热得像蒸笼。
当《神之手》播到第五集的时候,收视率已经蹿到了39.1%。
整个富士台像被点了火的烟花筒,每天都有人抱着收视报告热泪盈眶,龟山社长已经把香槟当水喝了,制作局的人走路都带风,逢人就问“你家看月九了吗”——好像这剧是他们家拍的一样。
但真正让圈内人眼红的,不是上杉宗雪那张已经封神的脸,也不是白川麻衣稳坐国民女神的宝座,而是两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女人。
今年18岁的宫胁樱,这朵偶像出身的小樱花,出演之前最大的履历是在《神之手》综艺版里举牌。
作为戏里面女二号的藤堂樱,特命课的武力担当,她台词不多,表情不多,每集就是穿着制服站在白川麻衣身后,偶尔冲上去跟坏人打两下。
要是换个科班出身的演员来演,这种角色根本翻不出水花。
但她是小樱花,她的脸就是她的通行证。那种清冷里带着一点稚气、认真起来又让人心疼的气质,刚好和藤堂樱这个角色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国民观众对她的评价出奇地宽容:
“不是科班出身,能演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她的眼神很有戏,只是还没学会用台词表达。”
“再多给她一点时间,会更好的。”
“偶像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努力了。”
偶像转型最怕的是什么?是观众不买账,但小樱花的观众不但买账,还主动替她找理由。
综艺评论区的画风是:“小樱花站在麻衣样旁边一点都不输呢”、“两个人站在一起像姐妹”、“特命课的颜值也太高了吧”。
有人说这是观众缘,有人说这是运气,但真正的圈内人都清楚——她那几场打戏,全是自己上的,没用替身。
有一场戏要从两米高的台子上跳下来上演“樱花飞踢”,导演说可以用替身,她摇头说不用,跳了七次,膝盖磕得乌青,第二天照常上剧场,笑嘻嘻地跟观众打招呼。
小樱花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种情况下再适当卖卖惨,大家还是买账的。
NHK的女主播卫藤美彩也随着第一集饰演那个离奇死亡的间谍未亡人妻子而大火了一把,她把那种矛盾感演出来了——又对丈夫的死感到伤心,又渴望能从这件事上获得利益,又对逼死丈夫的整个体制感到怨怼和失望,但又死死地抓住自己“烈士遗孀”的身份牢牢绑定着体制带给自己的利益。
那种既要又要的感觉,她演得很好。
危险,又充满着诱惑力,得到了观众们的一致好评。
“这居然是卫藤先辈!”
“好可怕的女人,但又感觉好色气啊!”
“这种女人要是娶回家,我可驾驭不住,不过这不正说明卫藤她演得好嘛?”
“喂喂喂,你们说卫藤桑会不会现实中也是这种人?”
“你这是咒她老公源田早死么?喂!你这家伙!”
“未亡人才有味道,就像金库如果没有守卫就没有挑战性!”
“喂,她到底是怎么拿到这个角色的?我泽尻英龙华呢?”
“是啊,之前据说是有的,现在怎么没了?该不会她和富士台进行了什么肮脏的交易吧?”
网路上掀起了对卫藤美彩的大讨论,让这位NHK女主播大火了一把。
不过这好像令他的丈夫不太高兴,在最近的赛后采访里,有人对源田壮亮提起了这件事,源田黑着脸表示自己对这件事无关心,他也不会去看这部剧。
“那你对上杉宗雪有什么想说的么?”《周刊文春》的记者疯狂拱火。
“我对一个从不看棒球的人没有共同语言,而且我也不会验尸啊。”源田无奈地而且略带着轻蔑地表示道:“我们的领域没有交集,否则我认为我们有可能成为朋友,谁知道呢?但就目前而言,我们很难在一起喝一杯。”
众人哄笑,上杉宗雪确实在对外和综艺节目里面说过,他从不看棒球,连规则都不太懂,有人问他有没有喜欢看的比赛,他表示说他更喜欢看NBA,看常务副goat乐邦詹士和他的宿敌,比如说霍华德、加内特、JJ巴里亚、德克诺维茨基、蒂姆邓肯、库里、杜兰特、伦纳德、约基奇、贾马尔穆雷和新晋宿敌爱德华兹等等。
他最喜欢看老詹和他们打季后赛总决赛了,他可是老詹铁粉。
可惜篮球在日本是小众爱好,感兴趣的人确实不多。
而还有一位在这件事上获益的,自然就是堤礼实了。
堤礼实比宫胁樱更让人意外。
首先和小樱花一样,堤礼实不是演员,她是女主播出身。
富士台把她塞进剧组演庶务科女警,本来就是个锦上添花的事——女主播演戏,能演成什么样?谁也没当真。
结果她演的那个角色,庶务科女警每集出场不到八分钟,台词不超过二十句,不是送文件就是端茶倒水。
但就是这八分钟,她彻底坐稳了“富士台当家女主播”的位置。
不是因为她演得多好,而是因为她站在那里,就是那个角色。
端庄、得体、不争不抢,像一杯刚好入口的矿泉水,喝下去没味道,但少了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她轻松地展现着自己身为女主播的美和专业能力,还有和上杉宗雪之间的轻松互动,连接麻衣学姐和警视厅业务的各种行动,和负责介绍案情时她来念,观众们都记住她了。
综艺邀约纷至沓来,广告合约堆满桌子,连富士台内部的人都开始叫她“うちの堤礼实”——“我们台的堤礼实”。
这个“我们台”三个字,分量重得像一座山。
而此刻,我们的堤主播正坐在乐屋的沙发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乐屋在富士台大楼的深处,一处楼梯走廊拐角的尽头,一道没有标牌的门,推开进去,里面布置得像高级酒店的房间。
沙发、茶几、酒柜、一张宽大的床,床单是深灰色的,每天有人换。
这里没有监控,没有窗户,隔音好得喊破嗓子外面也听不见。
富士台用这个地方干什么,圈子里的人心知肚明,但从来没有人说破。
堤礼实下午录完节目就来了。
她把自己关进乐屋,开始了特殊的准备。
她今天录节目的时候,情况有些特别。
夏天季节,台里面虽然有空调也颇为燥热,我们的堤主播确定了上杉宗雪会来,于是来了一点小小的心机。
整个录节目的过程之中,她只有那条淬火银钻暗黑鹭鸶夏季派对裙贴着皮肤,和那双wolford超薄肉色哑光连裤袜包裹着她的腿,还有一双简单的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
这个秘密藏在她的端庄外表下面,藏在她对着镜头微笑时微微收紧的呼吸里,藏在每一次起身时裙摆轻轻拂过大腿的瞬间。
没有人知道,如果上杉宗雪不来,她自然不会这样。
但上杉宗雪会来的。
她知道的,因为他每次录完节目,都会在台里待一会儿,处理一些杂事,然后来乐屋一趟,而其中十次至少有八次是她负责接待。
但这还不够,堤礼实希望上杉来这里十次,十次都指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