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内的女主播,凡是用过上杉的都说好!
裙子是她挑了整整一个星期的。
淬火银钻暗黑鹭鸶,名字起得花里胡哨,但穿上身就知道为什么叫这个。
面料是极细的丝绒混纺,远看是沉沉的黑色,近看才能发现里面织着细密的银线,像夜空里被揉碎的星光。
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不长不短,刚好露出一截大腿。
领口是V字,不深不浅,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肌肤,腰部收得极好,把她本来就不粗的腰掐得盈盈一握。
整体风格端庄、得体、不逾矩——穿出去参加任何正式场合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但如果有人知道她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那这件裙子就不是端庄,是邀请。
丝袜是wolford的,这个牌子不需要多说,光是那个价格就够让普通人倒吸一口气。她选的这双是超薄肉色哑光款,薄到穿在腿上,不凑近了看,根本看不出穿了丝袜。
但那种若有若无的光泽,那种让腿看起来更光滑、更细腻、更修长的视觉效果,还有脚踝处那一道细细的皱褶,就是这双丝袜的价值所在。
她站起来,对着穿衣镜看自己的腿——笔直,修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好看。她满意地点点头,弯腰换上那双华伦天奴的高跟鞋。
裸色,细跟,鞋面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前端有一个极细的金属搭扣。
鞋口很浅,穿上之后,被丝袜包裹的足趾和足背几乎全部露在外面,脚踝处那道纤细的弧线被鞋跟拉得更加优美。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标准的淡妆,很淡。
她今天录节目的妆就是这样的,没有刻意加重,没有特意改换。
她要的就是这种“我不是特意为你打扮的,我只是刚好今天也这么好看”的效果,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衬着她那张标准的、端庄的、让人一看就觉得“这是富士台的当家女主播”的脸。
她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于是把手机关了,放在茶几上,深呼吸,然后她听见了走廊里的脚步声。
上杉宗雪推门进来的时候,堤礼实正坐在沙发上看一本杂志。
不是摆拍,是真的在看——她紧张到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杂志是她随手从茶几上拿的,翻到的那页是家居广告,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门开的一瞬间,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不是那种在镜头前练过千百遍的职业微笑,是那种“啊,你来了,我等了一会儿了”的、带着一点点慵懒和一点点欣喜的微笑。
“上杉老师,辛苦了。”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上杉宗雪关上门,靠在门边看着她。
今天他录完节目穿的是自己的衣服,深灰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她——从脸看到脖子,从脖子看到锁骨,从锁骨看到裙摆下那截被丝袜包裹的小腿,最后落在那双华伦天奴的鞋跟上。
堤礼实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但脸上依然维持着那个微笑。
她放下杂志,站起来,朝他走了两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只有裙摆轻轻晃动,她站定在他面前,仰起头看他。
“上杉桑。”堤主播轻声说道:“今天……辛苦了吧?要不要我帮你……”
上杉宗雪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移回她的眼睛,然后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垂:“是我帮你还是你帮我?我们的堤主播?”
堤礼实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的手从耳垂滑到耳后,顺着脖颈的弧度慢慢往下,指尖掠过领口的边缘,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下,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领口的那一小片肌肤。
堤礼实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上杉,我们的时间宝贵……”堤主播轻声说道:“你那么忙……”
上杉宗雪的嘴角微微扬起。
他的手从她领口移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让她的脸正对着他。
“堤礼实。”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水滴落在湖面上。
堤礼实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今天。”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
堤礼实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羞涩地说道:“……今天录节目的时候,一直想着宗雪您,所以,我听说你喜欢……”
她说不下去了,上杉宗雪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手放在她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绒面料检查了一番,然后轻呼了一声,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所以呢?”
堤礼实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兴奋地发抖,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难道你不喜欢么?
我当然喜欢!我的堤主播~
你坏死了!
那当然,我对富士台的这方面可是好评如潮哦!尤其是对你很满意~
两人短暂的眼神交流之中,堤礼实咬了咬嘴唇,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所以……上杉老师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上杉宗雪笑了,那笑声很轻,几乎听不见,但他的胸腔震动了一下,贴着他的堤礼实感觉到了,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腰间,收紧,把她抱了起来。
堤礼实娇呼一声,喜滋滋地搂住他的脖子,他的手托着她的腿弯,指尖刚好碰到那双wolford丝袜的边缘。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了几下那片被丝袜包裹的细嫩肌肤,堤礼实忍不住发出一声喜悦的轻呼:“我的丝袜,和海老原她们比起来……怎么样?”
“礼实。”他又叫了她的名字,这次没有姓,只有名。
堤礼实的耳朵瞬间红透了:“这样叫,喜欢~上杉你总是不喜欢在外人面前叫我名字,但也至少在乐屋里面这样叫我吧?上次在积善馆里面被人截胡了……你这次可要加倍补偿我!”
“如果你一定要的话。”
————我是加倍补偿的分割线————
窗外,八月的东京热得像蒸笼。
台场大楼里人来人往,外面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和说话声隔着厚厚的墙壁几乎传不进来,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而在乐屋的深灰色床单上,堤礼实的淬火银钻暗黑鹭鸶裙摆已经皱成一团,wolford丝袜包裹的腿缠在上杉宗雪的腰间,那双华伦天奴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只,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鞋尖朝上,像是喝醉了酒的人举着空杯子。
堤礼实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冰淇淋被夏天的阳光晒化,像冰块掉进温热的酒里,从边缘开始模糊,从表面开始塌陷,最后变成一滩甜腻的、滚烫的、什么形状都没有的液体。
她的手指攥着上杉宗雪的衬衫领口,攥得指节发白,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她想说点什么,但所有的音节到了嘴边都被他的吻吞没。
窗外的蝉鸣震耳欲聋,像是整个夏天的声音。
从在台场大楼里面碰巧遇到封楼而崛起的小主播,到现在的富士台当家花旦。
富士台给堤主播、上杉宗雪给堤主播、堤主播给自己和给上杉宗雪都打了分数。
好评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