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代警视厅之颜不是白叫的。
柏木明纱身上有一股独特于众人的气质,那就是既混血冷艳冰山,又有属于人妻的温婉和从容,既有一股子属于女警神圣不可侵犯的凛然,却又有深藏在坚硬外壳之下的懦弱和娇柔顺从。
当年她穿着警服的照片登上警视厅的招募海报,现在已经是老仁的妻子。
但那张脸,那副身段,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气质,一点都没有变。
会在这里遇到柏木明纱是上杉宗雪没想到的。
你一个人事课的系长,来科搜研这里干嘛?
我们是要去科搜研开会听报告的!你一个内勤女警……难道是专门在这里堵我?
上杉宗雪走进去,按了科搜研所在的楼层,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柏木明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跳动,但她的手指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碰到了上杉宗雪的指尖,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颤,和上杉宗雪的指尖缠绕在一起。
上杉宗雪朦胧意识是对的。
柏木明纱就是专门来这里堵他的。
至于为什么她会知道……她知道上杉宗雪作为警视厅的最终兵器,肯定会被迫或者主动参与这个案子,而她只需要感觉自己小腹上被上杉宗雪画的那个诡异花纹有没有刺痛和麻痒感,就能判断上杉宗雪是否在附近。
她聪明地站在了上杉宗雪身后,正好是监控被阻挡的地方,混血冰山人妻闻到上杉宗雪身上熟悉的气味,呼吸立即开始变得急促,丝袜高跟包裹下的美腿轻轻地磨蹭着,眼中的光芒大亮,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宗雪,你来了啊?”
“明纱?”上杉宗雪目光灼灼。
“嘘!”她没看他,眼睛还是盯着电梯门上的数字,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别的什么:“仁他接了那个案子,你知道的吧?你是来开会的吧?”
上杉宗雪点点头:“知道啊。”
“其实,仁他昨晚一晚上没睡,”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电梯里的摄像头录下来:“坐在书房里画地图,画到凌晨三点,我给他端了杯咖啡过去,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上杉宗雪没有接话。
这个老仁有力气!
他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画着圈,一下一下,像是在描摹什么图案。
“这次可能又需要你帮忙了。”柏木明纱脸色绯红,低声说道,声音依然很轻,但那种“需要”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重:“真的很需要!”
“这次我真的帮不上忙。”上杉宗雪的声音也压得很低:“没有尸体,没有死者,没有我能介入的东西,你的仁要自己面对这个案子。”
电梯在科搜研的楼层停了下来,门开了。
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声和说话声传进来。
柏木明纱立即松开了他的手,退后一步,恢复了那个冰山美人的表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上杉宗雪走出电梯,身后的门没有关,柏木明纱立即恢复了自己高冷和孤傲的神色,看起来刚才的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幻像。
“上杉老师。”她叫住了他:“能过来一下么?”
两人不动声色地来到空无一人的楼梯间内,这里没有监控,柏木明纱一下就变得大胆许多,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进了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你这家伙!为什么不帮仁?”
“我不是说了,这件事我帮不上忙!”上杉宗雪也抱了抱她,忍不住苦笑道:“我办案需要有尸体,或者至少要有痕迹,我又不是侠盗猎车手!飙车、抢银行这些事,不是我的领域……”
“骗人!”柏木明纱粗暴地打断了他,然后踮起一双丝足的足尖,在他嘴唇上吻了一口:“我知道……我知道是为什么?”
“啊?”上杉宗雪愣了愣,这女人最近转性了?
“你个樱田门淫魔!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么?你一定是……一定是我最近没有给你……所以你不愿意帮仁,一定是这样,我太了解你了,你这个被下半身支配的家伙!整天满脑子都是涩涩!”柏木明纱颇为急切地说道:“一定是这样!”
她看着他,那双冷冽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翻涌,像是羞涩,像是大胆,又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渴望。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可以预付。”
“啊???”上杉宗雪说不出话,心想怎么回事?
“我的意思是,不用仁他那边有需要我再来找你,我的意思是你平时也可以经常来找我……总之以后若是有什么你能帮忙的地方。”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你一定要帮他。”
上杉宗雪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我早就看穿了你”的了然。
他走楼梯,按住了门,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明纱,你只是想要了吧?”
柏木明纱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别过脸去,不敢看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浮起一层淡淡的绯红,像是冰面下涌上来的温泉,烫得她自己都措手不及:“反正,反正也都是要给你的,东京都每天都有案子……就当是预付……”
上杉宗雪看着她通红的耳廓,笑了一声,退开一步:“先去开会?”
“先去开会。”柏木明纱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像盛着一整条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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